在萍鄉過年,需要煩惱的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過年和除夕的鞭炮聲,今年小區和街上依舊貼了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通告,但并沒有什麽用處,牆上就是通報,牆邊就是在玩摔炮的小屁孩,到了除夕和過年,鞭炮聲就更不用說了,樓下從七點開始響到了九點,這還沒到十二點,到了十二點,鞭炮聲隻會更加響亮。
吃完晚飯,蘇錦也打算出去玩,換上新衣服,隔壁的妮妮來喊,跟着就出門去了,徐佳瑩囑咐她,不準玩鞭炮,人家放炮的時候要躲遠一點,要早點回家,明天還要去拜年。
蘇錦滿口答應。
蘇木和徐佳瑩也準備出門,約好在寵物店那邊見面,邢夢潔他們都已經提前到了,梁廣林交給了二老去帶,梁荷也換了一身新衣服,隻有兩個大男人,看着跟平時一樣。
過來也不打算做别的,開了店門,大堂擺了一張種桌子,幾人邊聊天邊打麻将。
麻将機沒有,那就手搓,也沒多麻煩。
晉省這邊的打法和那邊的有些不一樣,徐佳瑩先沒上手,坐在旁邊看着,時不時指點一下。過了會兒,上手了,蘇木揉着腰站起來,讓她上手,他也坐累了,說了聲,出門去呼吸新鮮空氣。
街上沒什麽行人,過年了,沒人也正常。
村裏人都說,現在的過年,愈發沒有年味了,蘇木覺得不然,這空氣中都是硝煙味,遠處就看到幾個小屁孩在放炮仗,一口小鋁鍋扣在上面,鞭炮“轟”一聲炸響,鋁鍋飛向空中,叮裏哐啷的掉在了地上,現在這炮仗遠不如小時候的炮仗威力大了,小時候的炮仗是能直接将這口鋁鍋炸變形的,不過也分好幾種的,蘇木喜歡用黑蜘蛛,那玩意兒便宜,而且勁大,一顆白菜“哐”一下就能炸開花,然後就能去爸媽那兒領一頓揍了。
記得有一年還将人家壘起來的玉米垛給燒了,倒是沒領一頓揍,楊曉琪賠了錢,說是賠了二百塊錢,那個時候,記得都已經上初中了吧。
蘇木回了店裏,他們已經打完一局了,徐佳瑩這邊忙着收錢,塊八毛的也不嫌棄,還倍覺得自己厲害呢,朝着蘇木炫耀,那邊的梁荷掏着錢,嘴裏還嘟囔,怎麽能算牌呢,她自己不會算,也不允許别人算,輸得痛快,但赢回來也痛快,她打牌純靠運氣,跟這三個老油條比起來,她确實輸得比較,不過她完全不在乎,隻眼巴巴等着十二點呢。
臨近十二點,蘇木給楊曉琪發了個消息,蘇錦早就回去了,這會兒都已經回家睡覺了。
他們也準備撤了。
收拾麻将,也将屋子裏打掃了一下。
剛邁出店門。
“砰!”
鞭炮聲和煙花聲齊齊響起。
十二點了。
“恭喜發财,紅包拿來!”
梁荷笑眯眯跟幾人讨要紅包,都三十歲的人了。
梁永春沒好氣給了一個,邢夢潔也拿出手機發給了她一個,蘇木和徐佳瑩也沒免,各自給了幾百塊錢。
三十歲怎麽了,三十歲沒結婚,也能領到紅包的。
梁永春看着她的财迷樣,一陣無奈,搖了搖頭後,牽着邢夢潔的手回家,徐佳瑩已經将手伸進蘇木的兜裏了,慢慢悠悠走着,就梁荷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但有錢陪着,她也覺得滿足。
三個人,三個方向。
梁荷回爸媽家,沒結婚自然還是跟爸媽住在一起的,如果不想聽唠叨,也可以去梁永春家裏蹭一晚上,但這大過年的,而且梁廣林今天晚上也不在,那多自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