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用去了,山上不好走。”
天氣很冷,山路現在也不好走,不像往年,自己一個人早去早回正好。
香燭紙錢什麽的備好,從抽屜裏找了一個防風打火機出來,又拿了一些水果,徐佳瑩還切了一些火龍果,外婆很是喜歡這口,裝在了一個塑料盒子裏面放着,可惜沒有西瓜,有西瓜就更好了,外婆也很喜歡吃西瓜。
自己一個人出門,方便多了,去看爺爺奶奶可以直接開車上去,方便很多,山上修了一條新路,一路可以直接上來,初三來上墳的人不多,大部分還是會在清明重陽或者中元節的時候,還有在大年三十來的,墳包前的供台上還能看到一些沒有完全被蛇蟲鼠蟻消滅掉的水果,想來是前兩天就有人來看過的,前幾年還會約着一起來的,後來因爲時間不好碰在一起,就很少會約着來了。
蘇木拿着工兵鏟鏟了一個小坑出來,先将貢果什麽的全部擺好,墳前也稍微打掃了一下,對爺爺奶奶感情不深,點了香,放上吃喝水果,平靜磕了三個頭,就準備走了。
等着紙錢和香燃燒的差不多了,紙錢燒沒了,香是等不及了,直接撇下來扔進了火裏,和紙錢一并燒沒了,拿鏟子挖土将火星全部蓋上,随後踩了幾腳,看着基本上沒問題了,這才起身離開。
外公外婆的墳稍微要遠一些,開車下了山,往别處去,大概也就半個多小時,開進了一條山溝裏,這邊隻有一條上山的盤山公路,山路上沒什麽人,但蘇木依舊開得很慢,到拐彎處頻頻按着喇叭,然後慢慢往上開,差不多半山腰那裏,車停在路上,往山的深處走去。
這條路年年都來,閉着眼睛都知道怎麽走,山裏還能聽到哭聲,不是什麽鬼哭狼嚎,是前面墳上有人在哭,一群人都在那邊。
蘇木經過,看了一眼。
往前又走了一段,到了外公外婆的墳前,兩人是合葬在一起的。
墳前很幹淨,顯然也是有人來過的。
蘇木又清掃了一下,倒了兩杯茅台酒送上,水果吃食也少不了,依舊是墳前挖了個坑,燒着紙錢上了香,磕了頭也沒着急走,等着香一點一點燒着,山上還是有些冷的,好在今天幾乎沒風,坐在山上也不嫌冷。
等香完全燒完了,抄起工兵鏟将灰燼掩埋,這才準備下山。
下山的功夫,上山的人多起來了,這邊大部分都是初三才來的,靠近墳多的地方,還能聞到不少的香燭味道。
絲絲清香,皆是思念。
上完墳,回了家家裏卻沒人,蘇錦和徐佳瑩都不在,徐佳瑩發了消息,兩人都去寵物店那邊了。
店裏來了一名老獸醫。
徐佳瑩對于獸醫還是很感興趣的,尤其邢夢潔說這位獸醫屬于是中醫那種的,之前接觸到的都是西醫,兩人就好奇過去了。
呆膠布也是上了年紀了,邢夢潔一直擔心它的身體,各處請了獸醫來看。
獸醫姓馮,今年七十三歲了,以前在萍鄉甚至是市裏都是很有名的,後來退休了就很少幹這種事情了,聽說了邢夢潔這麽多年的作爲,才決定過來看看的。
店裏人還不少,都是熟人。
二樓房間那裏,徐佳瑩她們正在圍觀,還拿着手機在拍。
馮獸醫沒藏私,這會兒正在給呆膠布做一個全身按摩,邢夢潔跟在旁邊學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