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的寵物店生涯,她也算是個有一些能力的寵物醫生了,梁永春一邊徐佳瑩介紹這位馮獸醫以往的事迹,一邊去找了幾個凳子過來。
馮獸醫家裏也養寵物的,一隻貓,活了快二十歲了,依舊精神奕奕,不過這次沒帶過來,有一次市裏那邊的寵物店就請了馮獸醫幫忙,一條狗休克了,快死了的那種,用了各種辦法都沒用,馮獸醫過來看了幾眼,也不知怎的,一下就弄好了。
呆膠布躺在手術台上,非常乖巧,雖然是一條狗,但還是很珍惜自己的狗命的,主要是邢夢潔就在旁邊按着,它就更安心了。
馮獸醫一邊按摩,一邊給邢夢潔講解一些按摩的手法和技巧,說得很詳細,邢夢潔聽得也很認真,像正兒八經的師徒一樣。
蘇木往前擠了擠,看到了旁邊桌子上放着一個布包。
那些,看着好像是針灸用的針的。
動物也能針灸?
蘇木好奇,認真看着,看他們很快按摩完了,馮獸醫也去拿那邊放着的針灸包。
寵物和野獸是有本質上區别的。
貓也好,狗也罷,養着時間多了,似乎都通靈,蘇木在江城時就見過那種平日裏不敢出門,可生病被主人帶着出門,居然還會乖乖鑽進貓包裏面的那種貓,一點兒沒應激,甚至輸液的時候都不會去扒拉輸液管,貓可是非常手賤的。
呆膠布就屬于是這種,邢夢潔在跟前坐着,怎樣都行,身上插了幾根針,跟沒事狗一樣,還沖着幾人搖尾巴,樂呵得很,還意圖想要跟蘇木打招呼。
“這狗很特别啊!”馮獸醫說着。
“怎麽說?”邢夢潔搬了把椅子讓他坐下,問道。
“這狗很健壯,是上了年紀了,但還挺健壯的。”
邢夢潔聽着這話,沒怎麽開心,健壯歸健壯,健康歸健康,這是兩碼事情。
呆膠布配合着紮完針,各種檢查做完,給出的結論是很健康,少說再活個幾年也是沒事的。
聽着這話,邢夢潔逐漸安心,跟馮獸醫互換了聯系方式,以後要還想學,可以再打電話過來,反正也退休了,閑得很。
從樓上下來,呆膠布就跑去外面溜達去了,蘇錦牽着,她也很喜歡狗,各種小動物都很喜歡的,可要說讓她再養,她卻是不怎麽願意了,養花就挺好,即便養出感情來,也不會有那麽深,而且花謝還會再開。
不像小動物,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蘇錦牽着狗出去溜達,初三街上的人還是不多,巧合的是,遇上了樂樂,他全名叫秦思博,上次去他家看到了他牆上的獎狀,名字就記下了,不用再拐彎抹角去問别人了。
真是安心。
蘇錦一向擔心會因爲叫錯别人的名字而失禮,她也會經常記着這種事情。
高中第一次開學的時候,她走錯過一次宿舍,去女生宿舍的,結果去了男生宿舍,尴尬的要死,現在想起來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錦。”
秦思博沖着她招手。
蘇錦跑了過去。
秦思博看着呆膠布問:“這是你家的狗?”
“邢阿姨家的,很漂亮吧。”蘇錦說。
“嗯。”
秦思博伸手試探性摸了摸,手上被舔了兩下,金毛的性格一向不錯,呆膠布跟人待多了,對各種人都沒什麽防備,還是很樂意交朋友的。
“真可愛。”秦思博咯咯直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一樣,從兜裏掏出來一個木質的小人偶給了蘇錦。
“這是……”
“我自己削的,感覺還行,挺像你的吧。”秦思博撓撓後腦。
蘇錦捧着小人看,臉上是看不清有什麽了,但那條大辮子非常的形象。
前幾年捐了長發之後,後續又續起來了,懶得弄别的發型,時常會編一條長長的麻花辮出來,有時也可能是兩條,兩條就太麻煩了,得徐佳瑩來編才會不嫌麻煩,所以經常還是隻有一條,這小人上就隻有一條。
“可惜沒有塗色,等有機會買一些好顔料,塗色了,送你一個新的。”秦思博接着又說。
兩個人已經加了綠泡泡了,這也是在萍鄉第二個和蘇錦算關系比較好的朋友了。
“謝謝,這個就很好了,不過你真的不打算考大學了嗎?”
這是上次去幫秦思博補習的時候說起的事情,他未來是不打算考那種特别厲害的大學了,主要是成績上跟不上。
“努力還是要努力的,我可能會走藝考或者體考吧。”
秦思博緩緩說起。
他的嗓音條件不錯,也喜歡唱歌,長得也不算醜,還有點兒小帥,身體素質更不用說,在學校裏算不錯的了,未來如果考大學的話,肯定會選擇一條更加有優勢的路線。
藝考或者體考,都挺不錯的。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加油!”蘇錦攥着小拳頭給他鼓勁。
他笑了笑。
還有什麽鼓勵是比眼前少女的鼓勵更加讓人動心的呢。
“你呢?”他又問。
“目标,京大!”
“……”
秦思博沉默了片刻,舉起了手。
二人擊掌。
他道:“加油!”
“嗯呢,你也是。”
“你肯定能考上京大的。”
秦思博堅信。
少女之努力,之堅韌,他也是看在眼裏的,隻是如果真的考上京大的話,也許以後就一定會經常來萍鄉了吧,但還是一定要好好加油啊!
“那我先回去了,今天還要出攤。”秦思博揮手道别。
蘇錦道:“如果還需要補習,一定記得喊我,我也會把妮妮喊上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