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虎子坐在車裏,很快就睡着了,手裏還攥着畫本。
陶瑩看着兒子的睡顔,笑着說:“這孩子,今天玩累了。”
徐佳怡則拿出手機,翻看着下午拍的照片:“我得把這些照片發給陶哲明,讓他也看看蘇州的美景。”
車子駛離蘇州時,夜色已經降臨。
路邊的燈籠亮了起來,倒映在河水裏,像一串流動的珍珠。
徐佳瑩靠在車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輕聲說:“今天真開心,不僅見了姨婆,還看到了劇本手稿,沒想到這麽多年了,還有人記得我寫的劇本。”
蘇木握住她的手,笑着說:“你的劇本寫得好,裏面的漢服承載着江南的文化,自然有人記得。”
他頓了頓,又說:“等以後,咱們可以跟周阿姨合作,把劇本裏的漢服做成系列,讓更多人喜歡上江南的傳統文化。”
徐佳瑩眼睛亮了:“真的嗎?那太好了!我還想在漢服上繡上咱們烏鎮的臘梅,還有救助站的小貓,這樣既好看,又有意義。”
蘇木點頭:“當然可以,咱們回去就跟周阿姨商量,一定能做成。”
回家時,崔姝已經在門口等着了,手裏拿着件厚外套:“外面冷,快穿上。”
她接過徐佳瑩手裏的漢服,笑着說:“這件衣服真好看,下次蘇錦回來,讓她也試試。”
徐佳瑩笑着點頭,心裏滿是期待。
時光如水流逝。
烏鎮的秋意漸濃時,蘇木在院子裏收到了一封挂号信。
信封上印着“北京大學”的字樣,字迹娟秀,一看就知道是蘇錦寫的。
他剛拆開信封,徐佳瑩就端着剛泡好的菊花茶走過來,看見信紙,立刻湊過來:“快念念,小錦在信裏說什麽了?”
信紙有兩頁,字裏行間滿是京大校園的鮮活氣息。
蘇錦說她加入了學校的園藝社,第一次活動就跟着社團裏的老教授去了未名湖畔的苗圃,教授見她對臘梅特别感興趣,答應幫她培育耐寒的品種。
“教授說這種臘梅能在北方過冬,等明年冬天,咱們烏鎮的院子裏和京大的宿舍陽台,就能一起開花了。”
信裏還夾着張照片,是蘇錦和陳欣欣在博雅塔下的合影,兩個姑娘穿着藏藍色的校服,身後的銀杏葉黃得正好,笑得眉眼彎彎。
“這丫頭,到了京大還惦記着臘梅。”徐佳瑩接過照片,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蘇錦的臉,眼裏滿是欣慰。
蘇木把信紙折好,放進信封:“等周末她打電話來,咱們跟她說說,崔姐已經在院子裏給臘梅苗留好位置了。”
正說着,崔姝從廚房出來,手裏拿着剛烤好的核桃酥:“我聽你們說小錦的信,特意烤了她愛吃的核桃酥,等下次寄東西的時候一起寄過去。”
她把核桃酥放進保鮮盒,又想起什麽,轉身去儲物間拿了個小陶罐:“這裏面是我泡的梅子酒,給小錦帶去,天冷的時候能暖暖身子,不過得跟她說,少喝點。”
沒過兩天,簡一一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的聲音裏滿是興奮:“蘇叔叔,學校要辦校園文化節,想邀請您來做講座,同學們都知道您是大梧桐樹,都盼着聽您講創作故事呢!”
蘇木愣了愣,下意識想拒絕。
他一直沒對外公開“大梧桐樹”的身份,怕露馬甲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徐佳瑩在旁邊聽見了,拍了拍他的胳膊:“去吧,你不是總說,好故事要跟人分享嗎?小錦和一一也在,正好讓她們聽聽你是怎麽寫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