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您看看,滿意嗎?”
蘇木走過去,接過胸針,瞬間被眼前的精緻驚豔到。
那是一枚梅花形狀的胸針,純銀的底座被打磨得光亮如新,反射着陽光,上面雕刻着細膩的蘭草紋,與梅花的紋路交織在一起,相得益彰,蘭草的葉片細長舒展,紋路清晰可見,仿佛在風中搖曳。
梅花的花瓣舒展自然,每一片花瓣的邊緣都圓潤光滑,沒有絲毫毛刺,中心鑲嵌着一顆淡粉色的珍珠,大小适中,圓潤飽滿,在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像一顆小小的粉色寶石,比他想象中還要精美。
胸針的背面刻着一個小小的“瑩”字,是他特意讓老銀匠加上的,低調而深情。
“太好看了,謝謝您,老先生,辛苦了。”蘇木滿意地說,小心翼翼地将胸針放進黑色的絲絨首飾盒裏,指尖輕輕撫摸着盒面,心中滿是歡喜。
回到工作室時,遊客已經漸漸散去。徐佳瑩正在整理體驗區的工具,将繡花針、絲線、繡繃一一歸位,胸前的梅花胸針依舊别在旗袍領口,在夕陽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
蘇木走過去,從口袋裏拿出首飾盒,輕輕打開,遞到她面前。
“你看這個。”他輕聲說,語氣裏帶着一絲期待。
徐佳瑩擡起頭,目光落在首飾盒裏的胸針上,眼中瞬間閃過驚喜的光芒,像被點亮的星辰。
那枚新胸針與舊胸針樣式相近,卻更加精緻,淡粉色的珍珠溫柔雅緻,蘭草紋的雕刻細膩動人,與她的淡青色旗袍完美契合,比任何昂貴的首飾都更讓她心動。
“這是……”徐佳瑩的聲音帶着一絲哽咽,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撫摸着新胸針,指尖傳來冰涼光滑的觸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眼眶瞬間濕潤了。
“看到你今天别着那枚舊胸針,就想給你定做一枚新的。”蘇木笑着說,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她領口的舊胸針,放在手心,舊胸針的溫度還殘留着,帶着歲月的痕迹,然後拿起新胸針,輕輕别在她的領口,動作溫柔而虔誠,指尖偶爾觸碰到她的衣領,帶來一陣細微的暖意。
“這樣,就更配你的旗袍了。”
新胸針在淡青色旗袍的襯托下,顯得格外亮眼,淡粉色的珍珠與領口的蘭草紋刺繡相映成趣,将徐佳瑩的氣質襯托得愈發溫婉雅緻。
她低頭看着胸前的新胸針,又擡頭看着蘇木溫柔的眼神,心中滿是感動,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順着臉頰流下,滴落在旗袍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喜歡嗎?”蘇木輕聲問,伸手用指腹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她。
“喜歡,太喜歡了。”徐佳瑩點點頭,聲音帶着哽咽,她伸手緊緊抱住他,将頭埋在他的肩頭,感受着他溫暖的懷抱,“謝謝你,蘇木,我以爲你早就忘了這枚舊胸針了。”
“怎麽會忘。”蘇木輕輕拍着她的背,心中滿是溫柔,“你喜歡的東西,我都記得。這枚舊胸針是我們愛情的見證,新胸針則是我們未來的期許,以後,我還要陪你走過更多的歲月,給你更多的驚喜。”
庭院裏的桂花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
崔姝站在休息室的門口,看着相擁的兩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悄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