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笑着回複:“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可是我們仨裏最能幹的!”
放下手機,她轉頭看向徐佳瑩,笑着說:“佳瑩,你說我們到了哈爾濱,蘇木看到我們,會不會很驚喜?會不會激動得哭出來?”
徐佳瑩看着她,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眼底閃着光:“會的,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飛機在雲層中穿梭,朝着哈爾濱的方向飛去。
機艙外,是浩瀚的雲海和湛藍的天空,陽光灑在雲層上,泛着金色的光。
機艙内,是兩個滿懷期待的人,她們的心裏,都裝着同一個人,裝着同一份牽挂。
她們不知道,這次哈爾濱之行,會遇到多少困難和挑戰。
她們不知道,老廠的未來,會走向何方。
她們隻知道,她們要去的地方,有她們在乎的人。
她們要和他一起,并肩作戰,一起扛過這個寒冬。
而此刻的蘇木,還在醫院裏守着吳師傅。
他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手裏攥着手機,屏幕上是徐佳瑩發來的航班信息。
他看着病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吳師傅,看着他蒼白的臉,心裏默默想着:吳師傅,你一定要好起來。佳瑩要來了,我們一起,等你醒過來,一起把老廠辦起來,一起把“冰淩花”的手藝傳下去。
雪花,依舊在窗外漫天飛舞着。
王麗坐在飛機上,看着窗外的雲海,心裏充滿了期待。
她已經開始想象,自己踩在厚厚的雪地裏,腳下咯吱作響,漫天飛雪落在她的臉上,冰冰涼涼的。
她想象着自己和蘇木、徐佳瑩一起,坐在東北的土炕上,圍着一口大鍋,鍋裏炖着香噴噴的大鵝,旁邊還煮着酸菜粉條,熱氣騰騰的,驅散了所有的寒意。
她想象着自己捧着一碗格瓦斯,喝着甜甜的飲料,看着窗外的冰雕,笑得合不攏嘴。
飛機越飛越高,穿過雲層,朝着那片冰天雪地的土地,飛去。
飛機的轟鳴聲,在耳邊響起。雲海之下,是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
兩個小時後,飛機緩緩降落在哈爾濱太平國際機場。
兩個小時後,飛機緩緩降落在哈爾濱太平國際機場。
舷窗外的景象早已從江南的氤氲綠意,變成了一片蒼茫的白。
徐佳瑩和王麗拖着行李箱,剛走出機艙艙門,一股刺骨的寒風便像無數根細針,瞬間穿透了衣物的縫隙,帶着冰碴子的涼意鑽進衣領、袖口,連呼吸都帶着白霧般的凜冽。
王麗猛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縮緊脖子,把圍巾又往臉上拽了拽,嘴裏嘟囔着:“我的天!這哪是冷啊,這是往骨頭縫裏鑽風!比我出發前查的天氣預報吓人多了,早知道就把我媽那件軍大衣也帶上!”
徐佳瑩也忍不住裹緊了黑色長款羽絨服,帽子上的毛領蓬松柔軟,卻依舊擋不住寒風的侵襲。
她擡頭看向天空,漫天飛雪如同撕碎的鵝毛,密集地飄落下來,整個機場都被白雪覆蓋得嚴嚴實實,跑道、航站樓、停機坪連成一片銀白,遠處的飛機機翼上積着厚厚的雪,像是披上了一件厚重的白色披風,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走吧,蘇木肯定在外面等急了。”徐佳瑩的聲音被寒風吹得微微發顫,卻難掩一絲期待。
她拉了拉王麗的胳膊,兩人拖着行李箱,踩着積雪朝着機場出口走去,行李箱的輪子在雪地上碾出兩道深淺不一的痕迹,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