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夢潔肯定地點點頭,“我騙誰也不會騙你們,這都是我親身經曆的事。”
“那你知道那位顧老的聯系方式嗎?雲栖鎮具體在什麽地方?我們怎麽過去?”
徐佳瑩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是激動,也是急切,她緊緊抓住邢夢潔的手,生怕這絲希望會突然消失。
“我知道雲栖鎮的具體地址,是我母親當年去的時候記下來的,那位顧老的聯系方式我也有,是老家親戚給的,不過我得提前跟你們說清楚,
顧老的脾氣真的很古怪,他接診全憑心情,不是什麽人都肯治的,而且他的治療理念和西醫不一樣,講究‘慢養’,需要耐心和毅力,不能急于求成,短則三個月,長則半年甚至更久,才能看到效果。”邢夢潔說道。
她怕徐佳瑩期望太高,到時候失望更大,提前把醜話說在前面。
她又補充道:“還有,雲栖鎮很偏遠,交通不太方便,從上海過去,要先坐飛機到附近的城市,再轉長途汽車,最後還要坐一段山路的面包車才能到,
而且鎮上的醫療條件肯定比不上上海的大醫院,沒有先進的儀器,隻有一些基礎的醫療設施,萬一病情突發,可能會有點麻煩。”
這些問題,徐佳瑩不是沒有考慮過,可比起蘇木現在承受的痛苦,比起西醫治療的微乎其微的效果,這些困難都不算什麽。
隻要有一絲希望,她就願意去嘗試,哪怕前路坎坷,哪怕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她都心甘情願。
“沒關系!這些都不是問題!隻要有一絲希望,我們都願意試試!”徐佳瑩語氣堅定,眼裏滿是不肯熄滅的光芒,“交通不方便,我們可以慢慢走,醫療條件差,我們可以提前準備好常用的藥物,隻要顧老肯接診,隻要能讓蘇木好起來,再難我們都能克服!”
她立刻拿起手機,翻出備忘錄,“夢潔,你把雲栖鎮的地址、顧老的聯系方式,還有去那裏的路線,都仔仔細細地告訴我,我現在就記下來。”
邢夢潔看着徐佳瑩急切的樣子,心裏有些猶豫,又有些不忍,她輕聲說道:“徐姐,我隻是随口一提,你們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畢竟這不是小事,蘇木現在的身體狀況,長途跋涉可能會吃不消,而且老中醫的療法也不一定适合蘇木的病情,萬一要是沒效果,反而耽誤了治療,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們會慎重考慮的,謝謝你,夢潔。”徐佳瑩一邊記錄信息,一邊說道,臉上滿是感激,“不管怎麽樣,你都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新的選擇,給了我們新的希望,這份情,我們記在心裏。”
如果不是邢夢潔,他們可能還在西醫的治療裏苦苦煎熬,看不到一絲出路,邢夢潔的話,就像一束微光,照亮了他們灰暗的前路。
邢夢潔點了點頭,又安慰了蘇木幾句,叮囑他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随時開口,才起身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蘇木依舊在承受着治療的痛苦,高燒反複,惡心嘔吐的症狀雖然有所緩解,卻依舊沒有徹底消失,渾身乏力、眩暈的情況也沒有改善,整個人越來越虛弱,連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
徐佳瑩每天都按照邢夢潔說的,給蘇木熬制一些溫和的養生粥,補充營養,同時也在默默收拾行李,打聽去雲栖鎮的路線,心裏已經暗暗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