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狼群是阿爾金山特有的狼群,它們通常以家庭爲單位活動,群體規模在5到10隻左右,”
陸剛介紹道,“它們主要以藏羚羊、藏原羚、野牦牛等動物爲食,狩獵時間多在清晨和傍晚。狼群的領地意識很強,一旦發現有入侵者,就會發起攻擊。所以,我們在拍攝的時候,一定要保持安全距離,不要驚擾到它們。”
“那盜獵者呢?他們通常會用什麽手段獵殺野生動物?”徐佳瑩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擔憂。
“盜獵者的作案手段非常殘忍,”陸剛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們通常會使用槍支、陷阱、毒餌等工具獵殺野生動物。有些盜獵者會在動物經常出沒的地方設置陷阱,比如鋼絲套、捕獸夾等,一旦動物被陷阱困住,就很難逃脫。”
“還有些盜獵者會使用毒餌,将有毒的食物放在動物的栖息地,動物誤食後就會中毒死亡。這些盜獵者非常狡猾,而且很危險,我們在野外遇到他們,一定要盡量避開,不要與他們發生沖突。”
大家認真地聽着,心裏對即将面對的環境有了更充分的認知。
會議結束後,大家回到各自的帳篷休息。
徐佳瑩躺在睡袋裏,翻來覆去睡不着,陸剛的話讓她心裏有些不安。
“蘇木,你說我們這次去阿爾金山,真的會遇到盜獵者嗎?”她輕聲問道。
“不好說,”蘇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陸哥說最近盜獵活動有擡頭的趨勢,我們深入保護區核心區域,遇到盜獵者的概率确實不小。但我們也不用太擔心,陸哥有豐富的野外生存和安全保障經驗,隻要我們提高警惕,聽從他的安排,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可是我還是有點害怕,”徐佳瑩說道,“盜獵者都有槍,而且很殘忍,萬一我們真的遇到他們,怎麽辦?”
“别害怕,”蘇木安慰道,“我們是去拍攝紀錄片,不是去和盜獵者對抗,遇到他們,我們隻要遠遠地避開,記錄下證據就行,不會和他們發生正面沖突。而且,我們還有保護區的巡護員作爲後盾,一旦發現盜獵者的蹤迹,就可以通知他們前來處理。”
徐佳瑩點了點頭,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嗯,你說得對,我們隻要做好自己的事,保護好自己就行。”
接下來的幾天,訓練強度逐漸加大,五公裏負重越野取代了三公裏慢跑,野外生存技能培訓也從理論知識轉向了實踐操作。
五公裏負重越野對徐佳瑩來說格外吃力,每天跑完,她都累得筋疲力盡,渾身酸痛。
有一次,她在越野途中不小心崴了腳,疼得額頭直冒冷汗,腳步也變得一瘸一拐。
“徐姐,你怎麽樣?要不要停下來休息?”陸剛跑在她身邊,關切地問道。
“沒事,”徐佳瑩咬着牙,“隻是崴了一下,不嚴重,我能堅持。”
“還是停下來檢查一下吧,萬一傷得嚴重,影響後續的訓練就不好了,”蘇木也停了下來,扶着她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運動鞋,查看她的腳踝。
隻見腳踝已經紅腫起來,輕輕一碰,徐佳瑩就疼得叫出了聲。
“都腫成這樣了,還說不嚴重,”蘇木的眼裏滿是心疼,“你這樣怎麽能繼續跑下去?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不行,”徐佳瑩搖了搖頭,“訓練時間本來就有限,我不能因爲這點小傷就耽誤訓練。要是現在退縮了,到了阿爾金山怎麽辦?那裏的環境比這裏惡劣多了,遇到的困難也會更多,我不能現在就打退堂鼓。”
她掙紮着想要站起來,卻因爲腳踝的疼痛,又坐了下去。“佳瑩,别硬撐,”蘇木扶着她,“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是腳踝傷得嚴重,後續的訓練都無法參加,那才真的會耽誤行程。我們先回去處理一下傷口,明天再繼續訓練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