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匆匆流逝,鬓角的霜白、眼角的細紋,都是時光留下的痕迹,但有些東西從未改變。
如臘梅的香,曆久彌新。
如心底的記憶,清晰如初。
如彼此的愛,溫潤綿長。
日子緩緩走,蘇木和徐佳瑩都漸漸尋到了屬于自己的節奏。
蘇木不再守着木槿傳媒的大小事務親力親爲,江源把控着線下落地與團隊管理,李默帶着專項組深耕内容創作。
他隻在核心節點把控方向,将更多時間留給小院、留給徐佳瑩、留給那些散落在日常裏的溫柔。
褪去了年輕時商場上的鋒芒與奔波,蘇木如今的生活,慢得像烏鎮的流水。
晨起天剛蒙蒙亮,他便輕手輕腳起身,生怕吵醒還在安睡的徐佳瑩,走到院子裏,先給臘梅樹澆上半桶清水,再去偏院的花架旁,打理徐佳瑩種的蘭花與雛菊。
動作輕柔,眼神專注,仿佛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這天早晨,蘇木正在給蘭花松土,聽到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徐佳瑩披着外衣走了出來。
他連忙起身:“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天還早呢。”
徐佳瑩走到他身邊,看着他手上沾着的泥土,笑着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替他擦拭:“醒了沒見你,就知道你又在院子裏忙。這些花我自己能打理,你不用天天起這麽早。”
“我喜歡早起伺候這些花草。”蘇木握住她的手,“看着它們一天天長好,就像看着咱們的日子,安穩踏實。再說,你晚上設計繡品睡得晚,早上多睡會兒是應該的。”
徐佳瑩心裏一暖,靠在他肩頭:“那我們一起打理,以後早上我陪你。”
從那以後,兩人便有了新的默契。
每天清晨,蘇木澆水松土,徐佳瑩拿着剪刀修剪殘枝,偶爾爲哪株花該不該修剪争論兩句,最後總是相視一笑,繼續手上的活計。
等徐佳瑩醒來,院子裏已經被收拾得幹幹淨淨,窗台上擺着蘇木剛摘的臘梅,插在白瓷瓶裏,清新雅緻。
兩人一起簡單吃了早餐,都是烏鎮本地的早點,軟糯的定勝糕,香甜的桂花糕,還有一碗溫熱的豆漿,簡單卻溫馨。
晨起陪徐佳瑩在院子裏澆花,午後泡一壺茶讀幾頁書,傍晚沿着烏鎮的老街散步,偶爾和王麗、邢夢潔們小聚,日子松弛而安穩。
王麗時常來烏鎮小住,邢夢潔則依舊在寵物行業深耕,每次來烏鎮,都會帶最新的寵物保護情況,和徐佳瑩一起探讨交流。
這天傍晚,王麗和邢夢潔如約來到老宅,一進院子就被滿院梅香吸引。
王麗笑着拍了拍蘇木的肩膀:“還是你們倆會享受,守着這麽美的院子,聞着梅香,喝着熱茶,比我們這些天天轉的舒服多了。”
邢夢潔走到石桌旁,拿起相冊翻了翻,看到沈清媛的舊照,忍不住贊歎:“佳瑩,阿姨當年也太有氣質了,這審美放到現在都不過時,你現在的設計風格,完全繼承了阿姨的天賦。”
徐佳瑩給兩人倒上熱茶,笑着回應:“都是媽媽留下的底子好,我不過是順着她的心意往下走。對了,夢潔,我最近新設計了一批繡品,把蘇繡的纏針、打籽針和法式蕾絲結合了,等下帶你去偏院看看,給我提提意見。”
邢夢潔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我正想看看你最近的新作品。上次在行業論壇上,還有人專門提到你這種融合風格,說是在國際上都很有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