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已經無數次的經曆過各種各樣的生死關頭。
越是這樣的時候,他越是能夠保持冷靜和快速的應對。
人躺在地上仰着臉,揚起槍托去砸那隻惡犬的嘴封鎖及攻擊。
槍身則是緊接着順勢一劃一挑,架住了老大拿刀的手腕。
不到半秒鍾的時間,成功地解決了兩處殺招。
随後擡起一隻腳猛蹬地面,身體緊貼着枯葉猛地向後滑出了一兩米的距離。
如此一來,暫時擺脫了惡犬和老大手裏的刀。
咔嚓!
周青在這極短的時間内給子彈上了蹚。
一槍就把跟過來的那隻惡犬給崩了,血噴濺的到處都是。
然後再一次猛蹬地面向後滑出,依法炮制子彈上膛。
老大意識到不妙,收起刀子轉身想跑。
周青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今天差點被殺的這個局面,就是因爲之前太過心慈手軟沒有把這兄弟倆給直接處理掉。
現在周青可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所以一槍就把老大的後心給打穿了。
那家夥慘叫了一聲踉跄着又跑了幾步,這才靠着大樹慢慢倒了下去,身子下面的血流了一地,很快就沒動靜了。
“我靠,幸虧槍裏還有子彈,要不然就真廢了。”周青在地上躺着緩了一會兒。
後腰被踹的那一腳到現在還疼呢。
好在這一關終于安全度過。
說起來還得感謝徐鳳英這把槍,但凡是少一發子彈今天都懸呢。
“周青你沒事吧,傷到哪裏了快讓我看看。”徐鳳英忍着臉上的疼痛,手忙腳亂的趕緊撲了過來。
看樣子是真的擔心了,“沒事兒,緩一緩就好了,你的臉咋樣,腫的挺厲害的,不過沒破相。”
“這兩個狗東西下手可真狠啊,真是死有餘辜!”周青翻身坐了起來。
看着徐鳳英那張臉也是有點心疼。
這兩個家夥的确不是什麽善茬,對女人下手沒有絲毫猶豫,可見心狠的程度。
“破相也沒事兒,我是民兵戰士,不怕的。”
“剛才這兩個人怎麽回事啊,你們之間有矛盾嗎?”徐鳳英把周青拉着站起來,随後皺眉詢問。
“我救過他們的命,結果他們恩将仇報,想要搶我的東西,這就結下仇了。”
“剛才的事兒你可得給我作證啊,我殺他們隻是爲了自保。”周青神色嚴肅。
“你放心,我肯定替你作證,這倆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該殺!”徐鳳英信誓旦旦的保證。
周青徹底松了口氣。
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隻獵犬,啧了一聲,“可惜這隻狗了,跟了這兩個貨。”
“要是好好調、教一下,原本應該是個打獵的好幫手。”
“現在隻能炖狗肉了。”
接下來迅速搜了一遍老大和老二身上,并沒有什麽用得上的東西,隻有兩把刀火柴香煙啥的。
看樣子他們倆原本是打算靠這隻獵犬來打獵。
隻可惜動了貪念惡念,最終送了自己的命。
“趕緊收拾一下下山吧,估計有人擔心壞了。”周青提醒了一句。
正準備出發呢,就聽到前邊兒不遠處傳來呼喊的聲音,“徐隊長,你在嗎?”
“剛才是不是你開的槍,遇到啥情況了?”
徐鳳英眼睛一亮,“是俺們民兵隊的人,肯定是昨夜沒回去,不放心出來找了。”
“你先别急着激動,咱倆孤男寡女的過了一夜,到時候讓人家發現了你怎麽說?”周青嘴裏頭叼着煙卷随口問着。
徐鳳英頓時變得窘迫了起來,“是啊,雖然身正不怕影子歪,可人言可畏,這可咋整?”
“眨眼的功夫他們就找過來了。”
周青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這麽的,你留在這兒等他們過來找。”
“我找個别的地方藏着,等你們彙合了之後,我再假裝聽到了槍聲過來會合。”
“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徐鳳英搖頭,“不明白。”
“你這民兵隊長咋當上的,怎麽這麽笨啊,一會兒他們來了你就說昨天晚上霧大就在這裏夜宿了,結果遇上兩個壞人,想搶東西搶槍,被你擊斃了。”
“我呢則是假裝昨天晚上跟你走散了,被槍聲吸引過來看熱鬧,到時候你記得把獵物分我一半就行,明白嗎?”周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徐鳳英終于懂了,“行,就按你說的。”
周青這辦法雖然有些破綻,不過短時間内能如此應對,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民兵隊的人找過來之後,全都震驚于被徐鳳英擊斃的那兩個壞人。
所以他們對于周青突然跑出來,說是昨天晚上一整晚都走散了的說法并沒有懷疑。
大家夥一邊誇贊着徐鳳英,神勇無比槍法又準又狠,一邊商量着回去怎麽喝羊肉湯,啃羊骨頭,沒有人太過注意周青。
徐鳳英則是不斷的悄悄看周青兩眼,多少有點心虛。
一路回到了村子外邊,按照之前的約定,周青拿走了一整條的羊腿,還有部分羊肝羊腸。
那隻狗留給了徐鳳英,但說好了回頭狗皮是屬于周青的。
雙方也算是皆大歡喜,各有所得。
一天一夜未歸,周青第一時間去了知青宿舍。
好在弟弟妹妹被徐夢和尹春曉照顧的十分妥當,并沒什麽問題。
周青松了口氣,放下羊腿和其他的食材,準備回家補個覺。
沒想到剛到家門口,就看見一個俏生生,頗有幾分韻味的女人站在那裏。
“周青,你這一大早的跑哪兒浪去了,該不會徹夜未歸搞對象去了吧?”
女人直接調侃挖苦了起來,臉上戴着嘲弄的笑容。
“燕子姐,你能不能别每次都開同樣的玩笑,換點新鮮的不行嗎?”
“你要是再這樣,那我回頭就跟别人說,咱倆搞對象了。”周青咧着嘴嬉皮笑臉的回應着。
對面的正是村子裏的赤腳大夫,李春燕。
此時一臉嗔怪的表情跺了跺腳,“臭小子人小鬼大,我的豆腐你也敢吃啊?”
“你跟我搞對象,不怕我把你生吞活剝了,你要是有膽,咱倆去試試。”
周青直吐舌頭,“說正事吧,燕子姐,一大早的來找我幹啥呀?”
李春豔歎了口氣,“這不是來求你幫忙的嗎?”
“上一次摘的藥材昨天放在院子裏,本來打算陰幹的,誰想到突然起了一陣霧,全都給毀了。”
“偏偏這些藥都急着用,我想着趁現在要你陪我再去一趟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