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英這是幹啥呢?”周青實在是被舔的受不了了,掙紮着擡起頭。
結果他看見的并不是徐鳳英,而是一張毛茸茸,鼻子長長的兇惡的臉。
“我靠,是狼!”周青大喊一聲,一把将自己身上的徐鳳英給推到一邊去了。
反手去摸槍,可是一摸摸了個空,再摸還是沒有。
周青頓時就慌了。
雖然這把槍是徐鳳英的,可是昨天晚上睡覺之前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就把槍壓在了手邊上。
害怕受潮,還特意塞在了羊皮下面,絕對不會有錯的。
現在槍居然不見了。
而且就連放在旁邊的斬馬刀也沒摸着,這就很不對勁了。
他下意識的去懷裏摸刀。
但下一秒鍾一個冷冰冰硬邦邦的東西就頂在了腦袋後面。
是槍。
徐鳳英那把三八大蓋。
即便是用後腦勺,周青也能分辨得出來。
“别動,動作打死你!”一個略帶沙啞兇狠至極的聲音傳來。
周青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的刀再快,也不可能快得過槍,而且還是頂着腦袋的槍。
他把手慢慢的收了回來,試圖扭頭去看。
而這個時候,徐鳳英也已經從夢中驚醒,大喊了一聲,“你們倆什麽人,想要幹什麽!”
周青後腰上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腳,疼得他冷汗直冒瞬間就岔氣了。
一隻手從後面伸出來,從他懷裏把那鋒利的刀給摸走,然後又一腳把他推翻在地。
“都别動啊,誰動老子就打死誰!”
“小子你豔福不淺啊,整了個女的到山上打野炮啊,也不怕凍着?”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入周青的耳朵裏。
他突然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
倒在地上側着臉往上看,他認出來了。
這不就是前幾天跟自己搶熊瞎子的那兩兄弟嗎。
自己憑本事拿走了熊皮和熊膽,還好心的把熊肉熊掌留給了他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被他們給遇到并且偷襲。
隻怪自己摟着徐鳳英睡得太香了,居然沒有能夠防備别人摸走了刀和槍。
現在可倒好,被人用槍指着腦袋身上一件武器都沒有,情況堪憂啊。
更要命的是,這兩個家夥身邊居然還帶了一隻獵犬。
看上去體型雖然不大,但被訓練得非常兇猛。
兩個人一隻狗,而且自己手無寸鐵,周青也是有點發愁了。
不過此時他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眨巴着眼睛說了一句,“沒想到啊,這麽巧,在這裏碰上了。”
“你倆想幹啥?”
拿槍指着他的男人,是兩兄弟當中的老大,也就是周青第一個遇到的那個在樹上的家夥。
此時又是一腳踢在了周青的身上,惡狠狠的罵道,“我想幹啥?”
“上一次你把我們兄弟倆整的夠嗆啊,還記得我們是怎麽活命的不?”
“今天老天有眼,讓你們落在老子手裏,說吧,想死還是想活呀?”
徐鳳英還想掙紮,想表明自己民兵的身份。
結果剛喊了一句就被一槍托砸在了臉上,疼的翻倒在地。
“打女人不算本事,有能耐沖我來。”
“知道上一次的事,你們氣兒不順,想咋樣直接說吧。”周青皺着眉毛訓斥。
一邊拖延時間一邊苦苦思索着破敵之法。
這兩兄弟一人拿着三八大蓋,一人攥着斬馬刀,外加一隻兇神惡煞的獵犬在旁邊,已經是穩赢的局面了。
周青想的是先奪槍,隻要解決了這個大麻煩,剩下的那把刀和兩人一狗就沒什麽了。
至于徐鳳英,倒也不希望她能幫上什麽忙,隻要别添亂就成。
所以周青嘗試着換個姿勢,便于突然出手。
可是拿槍的那個老大卻很狡猾,立刻往後退了半步保持距離,同時拉了把槍栓。
冷聲訓斥,“别亂動啊,最後一次警告你,再亂動我就一槍在你身上開兩個眼兒。”
“這把槍勁兒可是不小吧,足夠讓你吃苦頭了。”
周青回憶着剛才對方拉槍栓的那個動作,明顯很生疏,再結合他端槍的姿勢完全不像是摸過槍的樣子。
于是計上心頭,笑着說了一句,“哥們,你會開槍嗎?”
“拿槍指着别人之前,有沒有檢查檢查裏面有沒有子彈?”
“你拿着把空槍,吓唬誰呢?”
老大臉色頓時變了,下意識的去看手裏的槍。
周青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對于頂級獵人來說,刹那之間的機會就能夠翻盤了。
趁着對方低頭注意力分散的時候,猛地用手在地上一撐,調整了身體姿态。
鑽到了對方的身子底下躲避槍口的同時,伸出雙手猛的搶奪槍身。
周青用了寸勁,再加上對方握槍的姿勢不标準,拿的不夠穩。
所以一下子就把錢給搶了回來。
老大啊了一聲,下意識的想要往回搶,同時大聲命令那隻獵犬上來撕咬。
老二也是舉起了手中的斬馬刀,試圖砍向周青的雙腿。
周青現在雖然把槍搶了回來,但身體姿勢還是半躺在地上的,手裏的槍也來不及調轉槍口。
隻能就地翻滾,躲避獵犬。
但是他知道老二手裏的刀很鋒利,接下來自己很有可能會挨上一刀。
不過現在爲了保命,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翻滾的同時調轉槍口,準備選擇目标擊殺。
結果剛轉過身來,就看見徐鳳英奮力從地上跳了起來,狠狠的撞向舉刀要砍自己的老二。
關鍵時刻徐鳳英居然發揮了作用,把老二撞的失去平衡,搖搖晃晃幾乎到底。
不過徐鳳英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的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我砍死你!”老二怒吼一聲,調整手裏刀的角度,直接向徐鳳英的腦袋砍了過去。
徐鳳英一閉眼,臉色慘白。
明知道躲不了,就隻能等死了。
砰的一聲槍響,老二的腦袋直接由前至後出現兩個破洞。
這麽近距離的情況下,子彈打穿了太陽穴,從後腦勺崩了出來,人直接向後摔倒,死于當場。
老大悲憤的吼了一聲,攥着刀子想要去捅周青。
與此同時,那隻獵犬也已經張開犬牙交錯的大嘴去咬周青的喉嚨。
果然是受過訓練的惡犬,一下嘴就是要命的地方。
現在的周青手裏的槍幾乎成了擺設,短時間内在裝填子彈傷敵已經不可能了。
一方面面對老大手中的刀,另一方面則是惡犬的牙齒,情況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