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設來到那木屋的門口伸手推門。
當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神色變得越發的陰冷兇狠而且,快速的從旁邊的牆上摸了一樣物件藏在了袖子裏。
接下來又轉過臉來露出讨好的表情說道,“東西就在屋裏了,不過裏面有點亂,要不你先在外面等着?”
周青皺了皺眉,“少啰嗦,趕緊找出來。”
說話的時候推了劉建設一把,他也走進了木屋。
這裏面空間并不大,中央的位置是一個小型的火爐,然後就是一張挺結實的木頭桌子。
屋子裏彌漫着各種汗臭和煙味,周青皺了皺眉,再次催促劉建設趕緊拿東西出來。
劉建設搬來一個木頭凳子,看樣子似乎是打算踩上去,到半空的橫梁上摸東西。
不過由于瘸了一條腿,所以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站穩。
最終沒有辦法苦笑着對周青說,“兄弟,要不還是你來吧,東西就在我頭頂上邊的那根木頭上。”
“伸手一夠就能摸得到。”
周青現在是徹底被他調動起了積極性,于是就把他推到一旁,自己跳到了凳子上伸手往上摸。
劉建設這家夥果然沒有撒謊,頭頂的那根木頭上的确有一樣東西,好像是用布包着薄薄的一層。
不清心中一喜,立刻将那東西取了下來。
憑手感,确實裏面像是放着類似于地圖或者是紙張之類的東西。
現在他是背對着劉建設的狀态,所以根本瞧不見那家夥的小動作。
劉建設面露兇狠的表情把之前藏在袖子裏面的那樣東西慢慢的取了出來,那赫然是一把的非常鋒利的小刀。
雖然極其的小巧,但隻要使用得當,絕對可以将人一擊斃命。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地圖是真的,物資也是真的,同樣的,想要殺死周青的心也是真的。
“給我死去吧!”劉建設心裏頭喊了一聲,然後就迅速将手裏的刀向着周青的後心刺了過去。
在他看來,現在的周青肯定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裏那張地圖上,所以絕對不可能有所防備,更不會反應的過來。
結果就在他刀子即将刺到周青身體的那一瞬間,原本低頭看地圖的周青卻突然像是後背長了眼睛一樣。
猛的一側身避開了攻擊,同時居高臨下,狠狠的一腳蹬在了劉建設的臉上。
劉建設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所有的小動作早就已經被周青掌握了,甚至他在進門的時候摸了把刀。都被周青給猜到了。
作爲曾經的頂級獵人,周青怎麽可能那麽容易上了劉建設的套。
剛才也隻不過是耐着性子配合他表演罷了。
“狗東西花花腸子還挺多呀,看樣子今天我要給你拽出來幾周才行。”周青從凳子上跳下來,直奔劉建設而去。
“你不能殺我,我知道你跟周爲民有深仇大恨,你們倆誰都瞧不上誰,隻要你讓我活着,我就能幫你指正他,把他也拉下水。”
“這一次我保證不敢再動壞心思,一定好好跟你合作。”
這家夥也是夠精明的,已經猜到了周青留他活命到現在的真正原因是什麽索性把話給挑明了。
周青從屋子裏尋找了一圈,弄了條繩子,把他的胳膊捆在身後。
這樣一來就真的不需要再擔心什麽了。
來到屋子外面,借助着頭頂上方射下來的光線仔細查看剛剛到手的這張所謂的地圖。
是非常簡單的手繪版的地圖,而且畫這張圖的人應該是沒有什麽這方面的知識和技巧,所以那圖畫的并不規範,甚至都完全瞧不出這張圖标注的是哪一片區域。
周青不免有些失望,雖然他知道劉建設肯定不敢騙自己,不過極有可能這家夥也是被别人給騙了。
就算這張圖原本真的标注的是什麽地下倉庫,但現在也基本上不能派什麽用場了。
好在自己還活捉了一個劉建設,回去用來對周衛民再合适不過了。
“既然你知道怎樣才能把自己的命保住,那接下來就乖乖配合,免得吃苦頭。”周青把劉建設從屋裏拽到了外面。
這會兒都已經是接近中午了,自己這麽長時間不露面,也不知道弟弟妹妹擔心成什麽樣子。
剛準備往野熊村的方向走,周青突然聽到了一絲很輕微的拉動槍栓的聲音。
他對這種聲音非常的敏感,所以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馬上按照聲音傳來的方向躲在了劉建設的身後。
果不其然,剛才拉動槍栓的位置傳來一聲槍響,然後周青就看到前面的劉建設身子抖了一下,向旁邊歪倒了下去,一動不動。
對方用的是步槍,而且應該是那種老式的三八大蓋之類的。
周青直接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要不是以往的經驗和對危險的預知本能幫了他,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未必是劉建設了。
對方的目标顯然并不是劉建,設緊接着再一次拉動了槍栓。
而這個時候周青已經動作麻利的掏出了盒子炮,判斷着聲音傳來的位置,果斷擡手先開了兩槍。
應該是沒有打中茂密樹叢裏面的人,因爲緊接着那裏就傳來一陣非常急促的腳步聲音,受了傷的人是不可能跑的那麽快的。
周青迅速曲線向前追趕,結果跑了一陣,發現前面已經是蹤迹全無。
剛才開槍的人肯定對這裏的地形和情況非常的熟悉。
周青也不想貿然繼續亂追劇,免得落入到别人的圈套當中,沒辦法也隻能使原路返回。
路過方才開槍之人躲藏的位置,發現地面上殘存着些許的血迹,但卻僅僅隻有幾滴。
“看樣子應該是打中了,隻不過沒有傷到要害,說不定是打在了臉上或者手上,不然的話不能這麽快流血出來。”周青蹲在那裏簡單分析了一番,然後才去查看劉建設的情況。
劉建設已經沒了,那一槍正好貫穿他的心髒,讓他當場斃命橫屍在那裏。
周青皺了皺眉,心裏有些窩火,雖然劉建設這種雜碎死不足惜,但如今沒有了他去作證周爲民的罪狀就無法得到印證了。
自己這裏裏外外的,白白忙活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