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迅速遠離是非之地,雖然劉建設的死跟自己沒啥關系,但若是被别人給撞見了也難免會有些麻煩。
心裏正在盤算着要不要回去之後第一時間找周爲民那老家夥算算賬,結果剛到村子口就遇到了他。
周衛民正帶着幾個大隊幹部,不知道在布置什麽任務,見到周青出現的那一刻,就好像是活見了鬼。
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句,“你,你竟然沒死?”
周經氣不打一出來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領子正反手啪啪啪啪,給了四個大嘴巴子。
在外人眼裏地位崇高的生産隊長落在周青的手裏,那就是隻有挨打的份。
幾個耳光下去直接暈頭轉向,感覺嘴裏的牙都松了好幾個。
強烈的疼痛感讓周衛民終于确定,出現在面前的周青并不是什麽鬼魂。
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漏了嘴,講錯了話。
心裏十分驚慌,擔憂周青會不顧一切的殺人報複。
所以此時也顧不上什麽臉面和尊嚴,趕緊說好話,“别打了,我知道剛才我不該那麽說,你能平安回來說明任務成功了是吧?回頭我給你申請補貼和獎金,絕對少不了的。”
周青咬牙切齒,不過最終也沒有繼續打,他畢竟這麽多人都看着呢,回頭若是把自己給告了也的确挺麻煩。
此時繼續捏着周爲民的脖領子低聲罵道,“别以爲你做了什麽我不知道,你勾結匪徒半路殺人越貨這件事情已經徹底曝光了劉建設他們幾個也都被我給抓了,如今就關在林子裏。”
“回頭等我去了派出所,把你的事情抖出來,你就等着吃牢飯吧,說不定還會賞你一顆花生米,直接送你歸西!”
聽到周青這麽一說,周衛民吓得都站不住了,臉色越發的難看,不斷的打着哆嗦,緊張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這樣的反應,周青反倒是皺起了眉毛。
剛才他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想要試探一下林子裏面的那個試圖向自己開槍的人跟周爲民有沒有什麽關聯。
但現在看起來,周衛明并不知道劉建設已經死了的消息。
周青一把将他推開,懶得再去搭理,随後便大踏步的走開了。
接下來準備去知青宿舍轉轉。
結果還沒等到地方,突然聽到前面的一條胡同裏面傳來憤怒的咒罵聲。
“你給我放尊重點,這裏可是野熊村,隻要我喊一聲,馬上就有人來打斷你們的腿!”
這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憤怒,而且也讓周青覺得熟悉,緊接着就認了出來,這不就是赤腳醫生李春燕嗎?
“這是跟外人吵架了?”周青并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看熱鬧的人,所以也沒有太過在意。
不過緊接着又聽到一個很不正經的男人的聲音,“李大夫,你說這話自己不心虛嗎,你賣給我們的是什麽藥自己不清楚嗎?這東西根本見不得光,你哪敢喊人來呀。”
“我們敢來找你,那肯定就是做好了提前準備的,所以今天你就乖乖的聽我們安排吧,不然的話那就别怪我們上手段了。”
周青聽到這裏不由得皺起了眉毛。
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吵架或者是争端,聽起來李春燕分明是遇到麻煩了。
周青趕緊跑了幾步轉過胡同,果然看到李春燕家裏的院門敞開着。
此時裏面已經傳來了掙紮厮打的聲音,同時還有李春燕被捂着嘴發出的那種憤怒的咒罵聲。
周青兩步跳進了院子,看到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把李春燕正在往屋子裏面拖。
“你們在幹什麽,要不趕緊把人給放了!”周青大聲訓斥的同時,人已經沖了過去先一。腳踹翻了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緊接着拿出了刀戳向另外一個人的脖子。
動作幹脆利落,瞬間就解救了即将遭遇危險的李春燕。
被刀子吓到了的那個人迅速向後退了幾步,先是在臉上露出驚恐的傷心,随後又極其惱怒的罵了一句反手從屋子裏面找到了一根木棍,狠狠的想着周青砸了過去。
“哪來的不開眼的貨,敢管老子的事?”
“看我不整死你!”那男的男人出手十分的兇狠,直接砸向周慶的腦袋。
不過周青卻輕而易舉的躲開他的攻擊,并且同時靠近用手裏的刀子在他的胳膊上劃出一條細長的口子。
對方尖叫了一聲,手裏的木棒立刻落了地。
與此同時剛剛被踹翻賽季的那個家夥也爬了起來,悄悄的沖過來想要偷襲。
周青一把拽住受傷男人的胳膊,然後猛地向後一甩,于是這兩個家夥的腦袋就狠狠的撞在一起,各自慘叫一聲又一次摔倒在地。
“燕子姐,你沒事吧?”周青把目光看向面色通紅的李春燕。
剛才這兩個家夥肯定是沒安啥好心,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把人往屋子裏面拖。
此時候的李春燕臉上帶着憤怒和後怕的表情先沒有回答周青的問話,而是沖到那兩個人旁邊擡起腿,一下又一下的踢着。
“讓你們耍流氓,讓你們目中無人,真的以爲我李春花是個女的就好欺負嗎?”
那兩個家夥被踢的直叫喚滿地打滾,不過卻也不敢還手,畢竟周青還拿着刀在旁邊看着呢。
眼看着打的差不多了,周青這才過去勸了一句,“行了,再打可就出人命了。”
李春燕這才恨恨地停了手,伸手往外面一指,“趕緊滾蛋,以後要是再敢來我們村,可就沒那麽容易離開了。”
兩個人狼狽不堪的爬起身。跑到了門口,不過在離開之前卻又回過身來,惡狠狠的咒罵威脅,“好你個李春燕,真行啊,居然找了野男人來幫忙對付我們,今天的事情絕對不算完的,以後咱們有得鬥了。”
“還有你這個小子,以後出門小心點别讓我們給遇上,不然的話絕對打斷你的腿!”
說完這才一轉身迅速跑開了。
周青笑着問李春燕,“啥情況啊這是,你怎麽得罪這兩個貨了?”
原本以爲李春燕會感激不盡,至少說兩句感謝的話,結果人家聽完之後反倒是闆起了臉,叉着腰兇巴巴的說,“你還好意思問,還不都是因爲你?”
周青一臉無語的表情,“這裏邊還有我的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