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聽完都傻眼了。
有些不太确定的盯着孫月娥,“你剛才說什麽?”
這叫啥事啊?
兩口子玩啥呢,情景扮演還是角色扮演?
孫月娥一邊拉着他,一邊再次重複,“你打的這個是我男人,不過我們正準備離婚。”
“我找你來,其實就是希望你能吓唬吓唬他,給我壯壯膽兒。”
“誰想到你出手這麽狠,這要是把人打死了,咱倆都得擔責任呢。”
現在孫月娥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複雜,既有些解氣同時還帶着些許的擔憂和後怕。
不過看向地上躺着的那個男人,目光立刻有變的厭惡與鄙視。
走過去冷聲問了一句,“劉麻子,你死了沒有啊?”
“今天這頓揍應該能讓你長記性了吧?”
“以後還敢不敢再來騷擾我了,趕緊痛痛快快的把婚離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以前做的那些醜事都抖出來!”
“現在我有靠山了,完全不帶怕你的!”
周青站在一旁十分尴尬。
感覺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三角戀裏面的第三者。
在别人家裏,打了男主人還給打的這麽慘,實在是有些不地道。
所以他打算趁着兩個人不注意,悄悄的溜走,遠離這是非之地。
“你别走啊。”
“不用怕,害怕的應該是劉麻子。”孫月娥一把将周青又拉了回來,甚至還故意表現出兩個人很親密的樣子。
躺在地上的劉麻子似乎是緩過勁兒來了,扶着炕沿吃力的爬起身。
這家夥好像也是塊滾刀肉,惡狠狠的瞪了周青一眼,嘴裏頭很不服氣的說,“你也算不上什麽英雄好漢!”
“跑到老子家裏偷人,還暗地裏給我使絆子,你等我再緩一緩,今天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周青心裏頭郁悶着呢,所以并沒有回話。
孫月娥卻在旁邊啧了一聲,“省省吧劉麻子,這個人一隻手都能把你揍趴下。”
“你在别人面前耀武揚威的,但在他面前連個屁都不是,你以爲随随便便什麽人,我孫月娥都能往家裏帶嗎?”
這話讓周青聽着越發的覺得别扭。
劉麻子瞪起了眼珠,“吹牛皮吧?”
“這小子叫啥名啊,我咋不認識,哪個生産隊的?”
這家夥居然打聽了起來。
而且重點是,話都還沒說完呢,突然從炕席底下摸出一樣東西,狠狠地向周青的肚子上戳了過去。
那是一把磨尖了的改錐,也就是螺絲刀。
這東西在昏暗的環境下根本就很難發現。
不過趙朗早就覺察出了劉麻子的神态和動作有些不對勁,所以提前有所防備。
在他出手的一瞬間立刻捏住他的手腕,然後猛地向旁邊一翻。
真的是一隻手就把劉麻子給擰住了,讓他像一隻大燒雞一樣彎着腰撅着腚半蹲在了地上。
手裏的改錐也落了地,被孫月娥手疾眼快的搶了過去。
“好你個流氓,居然還準備暗算?”
“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啥出息。”孫月娥頓時數落了起來。
劉麻子已經開始求饒了,因爲現在他非常确定自己就算是多長出兩隻手也打不過周青。
最主要的是胳膊都被擰得像麻花一樣,實在是太疼了。
周青也沒有太爲難他,直接就松了手,然後冷着臉站在一旁。
孫月娥神氣的很,直接逼着劉麻子在一張紙上摁了手印。
應該是類似于這個年代的離婚協議之類的,或者說是某種字據。
做完了這一切,孫月娥長舒了一口氣,仿佛是瞬間就年輕了幾歲,整個人越發的神清氣爽。
“劉麻子,現在咱倆啥關系都沒有了,你可以滾蛋了。”
“這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跟你完全沒有關系,以後你不許再來,不然的話我可以告你的流氓罪。”
“或者再找人揍你,我可知道你平常都在哪裏混。”孫月娥直接把劉麻子推了出去。
後者到了院門口,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來,“沈月娥你個臭不要臉的,在家勾搭野男人一起對付我。”
“今天算是我栽了,不過你們倆給我聽好了,這件事兒不算完。”
“我劉麻子也不是好惹的,你也知道我認識劉建軍他們兄弟六個,随便找一個過來都能把你們整死,你們就等着倒黴吧……”
說完這家夥就轉身跑,沒影了。
周青眯起了眼睛迅速往外沖。
“别追了,這家夥無非就是在嘴上過過瘾。”
“劉建軍當初不也被你削的挺慘嗎,你不用在意。”孫月娥還以爲周青是要追出去繼續揍人呢,所以從後面直接把他給緊緊的摟住了,連聲勸阻。
其實她是怕周青下手沒個輕重,真的把流麻的打出什麽好歹來。
周青掙紮了兩下,隻覺得背後一陣軟綿綿的充滿了彈性,頓時一陣熱血上湧呼吸急促。
其實他想要追出去,隻是因爲劉麻子最後說的那兩句話。
他認識劉建軍兄弟六個。
這讓他想起了之前在林子裏遭受伏擊之時的情形。
當時确實有人喊了一聲老六。
他在林子裏總共幹掉了兩個人,不包括後來又弄死的那個胖子和瘦子。
算上他們倆,再加上劉建軍,死在自己面前的這幫人總共有五個。
也就是說,這些人當中至少還有一個是活着的。
不知道那家夥有沒有參與到林子的伏擊戰當中,但是這個人有很大的嫌疑,很有可能就是今天早上在林子裏試圖開槍幹掉周青的那個。
隻可惜呀,劉麻子已經跑遠了,追不到了,不然的話還真有可能問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你先把我放開,一會兒讓别人看見了,真以爲咱倆搞破鞋呢。”周青有些惱怒,所以說話的時候沒注意态度。
孫月娥在後面狠狠的掐了他兩把,憤怒說道,“你說誰破鞋呢?”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打我的主意,老娘從來沒瞧上任何一個。”
“也就是對你……算了,你趕緊走吧。”
說完就開始往外推人,不過手上軟綿綿的,根本就沒有力氣,更像是在勾搭吸引周青。
周青又一陣心火上湧,甚至忍不住就要回過頭來把孫月娥摁倒在炕上,狠狠的教訓一頓。
不過他還是強忍着把這股邪火給壓了下去。
轉過身來面對孫月娥問了一句,“你對劉建設那夥人了解多少?”
原本已經在臉上顯露出媚态的孫月娥頓時失望,“你是個木頭嗎,這個時候你問他幹什麽?”
“忙活點别的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