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能忙點啥呀?”周青臉上也露出暧昧的表情。
孫月娥抿着嘴眼波流轉,“你老實跟我說,你以前是不是談過很多對象?”
“不然的話小小的年紀,眼神怎麽這麽老練?”
“可不像是其他你這個年齡的生瓜蛋子。”
“你到底是幹啥的?”
周青趕緊定了定神。
感覺眼前這個孫月娥也有些不簡單,居然從自己身上看出了異常。
可能是因爲面對她的時候,表現的太穩了。
于是周青猛然靠近,伸手往孫月娥腰下邊的位置捏了兩把。
惹得她驚呼尖叫,花容失色滿臉通紅。
“你小子跟我來真的?”
“敢占我便宜,揍死你!”
“就不怕被别人看見嗎?”孫月娥這個時候終于羞臊了起來。
也就暫時不懷疑周青的表現與年齡和身份不符了。
周青笑嘻嘻地松開了手,往後退了兩步,“你今天可是把我騙的夠慘的呀。”
“你就不怕那個劉麻子以後去找我麻煩?”
“他剛才可是說劉建設他們一幫有六個人,啧啧,這可是個團夥啊,我很危險你得負責。”
孫月娥撇了撇嘴,“你還真當一回事兒啊?”
“劉建設他們一幫有六個人,這事兒我聽劉麻子說過,因爲他們原本就沾親帶故。”
“你好像挺了解的呀,不如跟我詳細說說,好歹讓我有個準備,免得以後面對面遇上了都不知道誰是誰。”周青順着對方的話往下說。
孫月娥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
“容我想想……”
片刻之後,孫月娥掰着手指頭說了起來,“劉建設你已經見過了。”
“還有他的左膀右臂,一個胖子一個瘦的好像是老二老三。”
“老四和老六沒啥好說的,都是五大三粗的那種滿漢。”
“唯獨那個老五不一般,人鬼精鬼精的平常很少露面,根據劉麻子說說,他好像是在别的地方犯了事兒,跑到這裏被劉建設收留了,跟他關系很好。”
“老五?”
“這麽說的話,今天早上開槍打我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了。”周青眼睛發亮,喃喃自語了起來。
“啥,什麽開槍打你?”孫月娥沒有聽清楚,立刻好奇詢問起來。
“沒什麽?”
“你跟我說說這個老五,他叫啥名兒長啥樣。”周青繼續打聽。
孫月娥撓着頭想了想,“都管他叫老五,也不知道本名是什麽,不過劉麻子講過這個老五有一個很顯著的特征,說話結巴,而且長得挺白淨,像是戲文裏面說的小白臉,我知道的就這麽些了。”
“回頭你要是遇上了,多留心就行。”
周青眼看着也問不出别的東西,轉身就往外走。
“诶,你這就走了?”孫月娥靠在門框上眨巴着眼睛,似乎是有些不舍,但心裏頭想的啥,又不願意直接說出來。
周青一陣口幹舌燥,但最終隻是說了聲,“回見。”
然後就急匆匆的走出院子。
“是嫌我歲數大了?”
“還是說我之前的表現太過了?”孫月娥靠在門框上有些自怨自艾,表情越發的複雜。
周青在回村的路上一直時不時的快速回聲觀察身後以及周圍的情況。
他有一種預感,那個劉建設團夥裏面的老五肯定還會來找自己。
就像是之前在林子當中一直找自己麻煩的那隻母狼一樣。
他不喜歡這種,始終被别人惦記着的感覺。
這和上輩子當賞金獵人的時候有啥兩樣?
他倒是希望那個老五能盡早出現,偷襲也好用其他的陰謀手段也好,隻要他肯來,周青就有辦法把他給除掉。
不過一直等他回了村,也沒有發現半點異常。
“周青,一大晚上的鬼鬼祟祟的,幹啥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前邊傳了過來。
是已經有兩天沒見過面的民兵隊長徐鳳英。
自從解決了大馬猴的事情之後,倆人就沒有再遇到。
不過現在關系已經非常的熟,所以周青立馬開起了玩笑,“徐隊長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爲啥老盯着我是個事兒呢?”
“晚上睡不着覺,是因爲寂寞嗎?”
徐鳳英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透了,跺了跺腳訓斥,“你這個人能不能别老胡說八道的,明明人不錯,又有能力,爲什麽非要學那些地痞流氓的腔調,我可不喜歡。”
“我出來是因爲有巡邏任務,明天我們民兵隊就要離開了,現在正是任務最艱巨的時候,可要站好最後一班崗的。”
周青哦了一聲,收起了玩笑的嘴臉。
靠近過去問道,“明天就要撤了嗎,那以後咱們還能見面不?”
徐鳳英歎了口氣,“這一次訓練提前結束,好像是因爲上面要有任務交給我們,所以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恐怕都會很忙。”
“不過我會很懷念咱們一起在山上的經曆,都忙完了這一陣,說不定會回來找你一起去打獵。”
“到時候你可不要嫌棄我給你添亂。”
周青點頭,“歡迎随時來找我。”
得知徐鳳英要走,周青也是略有些不舍。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挺讨厭這個女民兵隊長的,但是相處了幾次之後感覺這人實在是不錯。
但不舍也隻是一點點,周青現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民兵隊要撤了,有他們要忙的事情,那麽接下來是不是意味着黑市就要重啓了。
沒有這個地下市場的存在,還真是有些不太方便。
“對了,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沒有帶槍應該不是打獵,身上怎麽還有一股女人的脂粉香味兒?”徐鳳英靠近周青,提起鼻子聞了聞。
随後皺眉問到,“你該不會是去找哪個女人了吧?”
“果然是個不正經的家夥。”
周青表情郁悶,“我正不正經你不知道嗎,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鑽在我懷裏睡覺的?”
徐鳳英的臉紅的更厲害了,沖過來給了他幾拳,“讓你亂說!”
周青嘻嘻哈哈的抛開,遠遠的沖着徐鳳英擺了擺手,“祝一切順利,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再見。”
弟弟妹妹在知青宿舍已經睡下了,周青看望過後就沒打算打擾他們,所以直接回家。
腳步輕快的走進院子,伸手就要去推屋子的門。
原本回了家,應該覺得放松舒适才對。
但此時此刻卻不知道爲什麽,手還沒有碰到門,卻突然感覺一絲寒意從門縫裏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