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黑搞倒下,周青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他知道林子裏至少還有一個人。
他必須盡快把人找出來。
接下來把手裏的駁殼槍遞給了身後的李春燕。
叮囑一句,“看着那個土匪,他敢擡頭就直接一槍打死。”
說完從地上撿起兩杆獵槍,沖進了林子,背靠一棵大樹隐藏身形,然後大聲喊道,“我看見你在哪裏了,老老實實的出來投降,不然一槍打死你!”
林子裏面的那個家夥果然上當,雖然沒有投降,但卻也快速的移動了位置。
周青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聽聲辨位根本就不能看清楚,直接扣動扳機。
兩杆獵槍先後激發,樹林裏草木紛飛,與此同時還傳來一聲慘叫,然後就是有人摔倒在地的動靜。
打中了。
周青又豎着耳朵聽了一會兒,确定沒有其他的動靜之後這才靠近。
林子裏的第三個人重傷,眼看着活不成了。
周青蹲下身攥着他的脖領子冷冷的問了一句,“你們這裏究竟有幾個人?”
“三個。”對方現在已經無力抵抗,老老實實的回應。
周青松了口氣,幹脆拿刀給了他一個痛快。
再次返回空地,發現老劉那個家夥一動不動的在地上趴着。
他心裏很清楚,李春燕特别想要整死他,所以表現的非常乖巧。
危險都已經解除了,接下來就是加速趕路。
在接近天亮的時候回到了村子。
在李春燕家裏,田正義用上了消炎藥,整個人的狀态又穩定了不少。
如今村子裏根本就沒有合适的交通工具,可以把他迅速安全地送到公社衛生院。
所以周青盤算着,暫時把田正義留在這裏。
而自己則是可以押着老劉去往公社,去找專門的人對接,讓他們想辦法把田正義給接走。
别看鄉下貧窮閉塞,公社那裏還是有車輛的。
周青也沒打算走路去,他把捆住了雙手的老劉帶到了供銷社。
他知道供銷社有自行車,平常的時候都是孫月娥在用。
果然他提出要借用自行車,孫月娥滿口答應,隻是有些好奇,爲什麽周青會把老劉直接橫着捆在了自行車的後座上,就像是捆豬一樣。
“回頭再跟你解釋。”周青擺了擺手,迅速蹬着自行車直接奔公社去了。
這是他重生之後第一次來公社,看哪裏都覺得新鮮。
畢竟以往這具身體的主人也沒有來過幾次。
和貧窮閉塞的山村不同,公社的街道上十分的熱鬧。
偶爾還能夠看到有自行車路過,甚至還有一些打扮比較時髦的男女青年出現。
但不管是自行車還是打扮時髦的美女,都不如周青有吸引力。
因爲他的自行車後座上捆着一個大活人,胳膊上還在淌着血。
所有人都不免駐足觀望,并且議論紛紛,甚至有好事的人想要偷偷的去派出所報告。
所以當周青終于一路打聽着來到派出所院門前的時候,裏面有幾個腰裏别着槍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已經急匆匆的跑出來了。
“站住,你是幹什麽的?”
“光天化日爲什麽如此對待他人,你們倆有多大的仇啊?”
“你知不知道這樣是犯法的!”爲首的人神色嚴厲大聲訓斥起來。
蹬了一路自行車的周青,喘了兩口氣,然後解釋,“這個人以前是土匪,恰巧被我給抓到了,對了,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叫田正義的同志?”
聽到他說起田正義這三個字,猥瑣的人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兩步沖到周青的面前,緊緊的攥着他的胳膊問,“老田,他怎麽了?”
“你見到他了,人在什麽地方?”
周青晃了一下肩膀,擺脫了對方有力的大手,皺着眉毛說,“他受了傷,就是我自行車後座這個人給弄的。”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已經用上藥了隻是需要輸血,你們有沒有車過去接一下,或者是直接派人過去進行進一步的治療。”
由于事情緊急,所以周青也沒有賣關子,直接用最簡練的語言把事情說完。
帶頭的工作人員也是雷厲風行,立刻馬上找來了派出所僅有的一輛偏三輪,帶上了醫護人員和應急物品前往周青所在的村子。
而周青則是被留了下來,畢竟一些細節方面的問題還是需要仔細詢問的。
來之前周青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表現的比較配合。
救了田正義,還把老劉這個俘虜給送過來,這些事情對于周青來說是有些麻煩的。
他并不在乎危險,隻是這樣一來的話,那地下倉庫的事情就會被官方得知。
自己想要偷偷摸摸的去找,難度将會大大增加。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也是沒有辦法,周青也并不後悔把田正義給救出來。
隻是希望老劉這個家夥能夠得到嚴懲。
于是他趁着講述具體情況的時候,詢問眼前的工作人員,“那個老土匪,會得到什麽樣的處理?”
對方很确定的說,“如果你說的情況屬實,那這家夥簡直是惡貫滿盈。”
“槍斃是跑不了的,等他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之後,立刻執行!”
聽到這裏周青松了口氣,這也算是能夠給李春燕一個滿意的答複了。
至于對老劉的承諾,根本就不重要。
反正周青是饒了他一命,政府想要他死那是因爲他作惡多端的結果,理應得到的報應。
在講述具體情況的時候,周青可是留了個心眼兒,并沒有說自己去找什麽地下倉庫,隻說去采藥無意當中遇到了這件事。
他和李春燕還有田正義已經商量好了。
被救了一命的田正義再三保證不會透露其他的信息,免得給周青他們倆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至于老劉會怎麽說,這并不重要。
畢竟工作人員不可能選擇相信他,而不相信田正義。
“你說,你是個打獵的?”
“一個打獵的居然這麽厲害,幹掉了那麽多人?”負責詢問情況的工作人員越問越是驚訝,甚至非常的懷疑。
因爲現在的周青看上去也不過是個二十歲左右的毛頭小子,這和他所講述的事迹完全對不上号。
“我就是把他們當成獵物打了,另外田正義也幫了很大的忙,至少吸引了對方的火力,所以我才有機會出手。”
“有一些運氣的成分在裏面。周青努力謙虛。
樹大招風的道理他懂,眼下最重要的是低調,盡可能的風平浪靜的結束這一系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