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又想起雞皮疙瘩了。
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難受的勁兒,甚至恨不得直接把眼前這陰陽怪氣的家夥,眼珠子摳出來。
聽到他詢問,很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有沒有本事光說沒用,得事兒上見。”
直接就把對方原本想好的話給說了出來。
周青雖然如今看上去隻是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已經是兩世爲人。
應對眼前的這種挑釁式的詢問,根本不感到爲難。
蘇姓男子有些惱怒,隻是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站在他身後的一名壯碩男子突然向前跨了一步。
直接面對周青,瞪着他訓斥道,“混賬東西,裝逼也不分場合?”
“聽你的意思,是想要在這裏練一練?”
周青點了點頭,“對呀,你想陪我練練嗎?”
“一招之内如果不把你打趴下,這件事情我退出不管了。”
“這麽狂?”壯碩男子皺起了眉毛,神情之中除了憤怒以外還帶着幾分不屑。
顯然他并不覺得眼前這個年輕小子,實力配得上他的狂妄。
蘇姓男子也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孫二娘和馮大炮卻一臉輕松的樣子,似乎一點兒都不爲周青擔心。
“一招是吧,我給你機會!”周青面前的男人說話的同時直接出手了。
算是偷襲,沒有半點講究。
出手極快,而且原本離周青也比較近,他有充足的信心,可以一擊得手。
然而原本一臉輕松模樣站在他面前的周青,下一秒鍾卻十分詭異的消失了。
人不可能憑空消失,頂多也就是速度極快的離開了原本的位置。
男人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周青是如何移動的,但是戰鬥經驗同樣豐富的,他立刻就意識到自己遇到了高手,而且馬上就要糟糕了。
下意識的想要緊繃腰腹的肌肉,防止被周青一招擊倒。
可結果,當周青的一記勾拳打在他肋下的時候,那種鑽心爆肝的疼痛依舊讓他無法忍受。
悶哼了一聲,整個人痙攣着摔倒在地,根本就沒有爬起來繼續戰鬥的力量。
要不是忌憚于蘇姓男子的身份,馮大炮和孫二娘絕對會拍手鼓掌起來。
如今兩個人卻也隻能是悄悄的交換一下眼神,各自露出一絲暢快的笑容。
蘇姓男子愕然的瞪大了眼睛,看看倒在地上的手下又看了看周青,明顯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狀态。
“怎麽樣,還有人質疑我的實力嗎?”周青晃了晃拳頭,看着眼前的這幾個不速之客。
他并不想惹麻煩,但對方明顯是奔着挑刺來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幹脆直接一點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在黑市這種地方,周青比在村子裏更放得開,大不了都整死,能有什麽的?
蘇姓男子身後的幾個人雖然驚訝,不過卻也做好了圍攻的準備,屋子裏的氣氛立刻就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孫二娘悄悄的把手摸向飛刀。
即便是蘇姓男子身份不一般,但若是有誰對周青不利她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你們要幹什麽?”
“一個人打不過人家,難道還準備一起上嗎,不嫌丢臉啊?”蘇姓男子居然開口訓斥他帶來的手下。
後者立刻低下頭退回到原本的位置。
屋子裏面的氣氛終于緩和了些許。
“你叫什麽名字,我也來過這裏幾次,怎麽沒有見到你?”
“做的是什麽生意啊,跟我說說,回頭說不定我能給你介紹幾單大買賣。”
“你若是想要發大财,我甚至可以帶你去其他更好的市場,而不是待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蘇姓男子再次改變了态度,居然認認真真的對着周青伸出了橄榄枝。
看到他這樣的做法,馮大炮和孫二娘都不免皺起了眉毛。
後者更是直接說了一句,“蘇安陵,你别太過分了。”
“挖牆腳挖到這裏來了,這一次你可是打錯了算盤!”
“他可不待見你這号人。”
周青一聽到這個名字,差點忍不住笑了。
自己果然看的沒有錯呀,這家夥在取向方面真的是有問題。
連名字都惟妙惟肖,也不知道是後來自己改的。
蘇姓男子再次哼了一聲,“孫二娘,你可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别以爲你們弄死了趙光鬥,就真的可以在這裏無法無天了。”
“這黑市可不是你們的,隻要上邊的人一句話,你們都得乖乖滾蛋,若敢不從絕對有性命之憂!”
“今天我來這裏,就是因爲你們招惹了麻煩自己解決不了,如果這件事情不能夠盡快處理掉,這裏的市場将會被取消,另改他處。”
“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對方這麽一說,馮大炮和孫二娘臉上都露出緊張的神情。
雖然仍有不滿,但卻也隻能忍氣吞聲不說話。
蘇安陵又一次把注意力放在周青身上,挑着眉毛想要繼續招攬。
周青滿臉厭惡,“我隻是在這裏做生意,不想去别的地方,你省省吧。”
蘇安陵瞬間捏緊了拳頭,明顯已經是被周青徹底激怒。
不過這家夥也是有幾分眼力和判斷力的,從剛才周青的出手就能夠覺察得出來,他不好惹。
至少自己帶來的這幾個人,奈何不了他。
所以蘇安陵現在也隻能強壓着火氣,并不發作。
眯起眼睛說了一句,“看樣子你們幾個都已經商量好了,完全有辦法應對黑市遭遇的麻煩。”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再多管閑事了。”
“接下來,不管這裏發生什麽,都由你們自行解決。”
“除非有人求我。”
屋子裏的氣氛再一次變得緊張凝重。
周青一直都在緊盯着蘇安陵的神态反應。
他突然在心裏冒出一種非常古怪的想法。
這家夥好像是料定了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黑市現在遇到的麻煩。
并且,仿佛他有着足夠的自信,隻要他一出手就能夠輕松解決問題。
可實際情況是,蘇安玲帶來的這幾個人雖然有點本事,但其實也并不多。
他憑什麽有這樣的自信呢?
除非,這裏面有不爲人知的貓膩。
“這狗東西該不會,是真正的幕後搞鬼之人吧?”
“又當又立,故意找這樣的借口收取更多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