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彩衣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同時也更加慶幸自己費盡心機,開出了那麽重磅的條件請了周青來幫忙。
這人是真不白請了。
僅僅是剛剛的應對,足夠證明他的價值。
“看好你自己的方向,不用擔心别的。”周青似乎是發現程彩衣有些分心,趕緊提醒一句。
僅僅隻是說話的時間,手中的獵槍已經重新裝填好了彈藥。
剛才連續開了兩槍,擊斃了兩隻狼,同時也震懾了其他的狼。
周青在仔細聆聽着周圍的聲音。
但凡是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難以逃脫他的耳朵。
甚至他能夠聽到半米開外程彩衣的心跳聲。
狼群要麽被徹底震懾住迅速離開,要麽會因爲剛才周青的血腥殺戮而更加憤怒。
事實證明,狼群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小心。”周青提醒了程彩衣一句。
程彩衣握緊了手裏的槍,立刻就看到自己的左前方一道灰色的影子毫無征兆的竄了出來。
這家夥,原本一直借助着幾棵樹的遮擋掩護,利用程彩衣的視線死角悄悄的靠近了過來。
猛然發動偷襲,要不是周青剛才聽到了聲音,提前告知了一句,恐怕程采一還真有些應對不及。
到底程彩衣還是有狩獵經驗的,而且射擊技巧也是相當娴熟。
立刻把槍托頂在肩膀上,略一瞄準就果斷扣動了扳機。
那狼的腦袋距離程采一的槍口不超過兩米遠。
這麽近距離的情況下,用的還是霰彈槍,所以就算是閉着眼睛想打不中都難。
随着槍聲響起,撲過來的那隻狼頓時被打的血肉模糊,屍體栽倒在地。
噴濺出來的血液和骨頭渣子,有一部分落在了程彩衣的手上,甚至是臉上。
強忍着作嘔的念頭,程彩衣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舉動。
而是豎着耳朵仔細的聽。
她很清楚自己最大的優勢是槍法還不錯,手裏的武器還算犀利。
除此之外,在這兇險的叢林當中,沒有任何保命的能力。
所以,程彩衣準備繼續聽從周青的指令和提醒,完全接受他的安排。
“還是剛才的位置再開一槍。”周青果然下達了指令。
雖然程采一根本就沒有看到前面有任何的威脅,不過卻也極其的服從,保持着剛才同樣的角度和高度扣動扳機。
子彈飛出的那一瞬間,半邊狼腦袋從左前方的一棵樹後面探了出來,恰好被擊中,立刻慘叫着在地上翻滾。
“你這個家夥真神了。”
“難怪上一次在林子裏打賭,我和李俊都輸給了你。”程彩衣興奮地嘟囔了一句。
“别廢話,趕緊裝填子彈。”
“這群狼是鐵了心要吃了咱們,馬上要發動猛攻了。”周青不住的提醒。
程彩衣趕緊穩定心神,迅速裝填新的子彈。
可惜這些狼也是極其的狡猾,到現在大概已經觀察到了,兩個人手裏面的槍隻能連續擊發兩次,然後就會有間隔的時間。
于是,程彩衣的面前直接出現了兩隻狼,左右交替着不斷變換路線沖她撲了過來。
“不要慌。”周青說出來的話,如定海神針一般讓程彩衣慌亂的情緒瞬間變得安穩。
手也沒有抖,繼續完成裝填子彈的動作。
身後傳來一聲槍響。
周青手裏的獵槍開火了。
選擇的時機非常精準,恰好就在那兩隻狼的身體交錯的瞬間。
一槍放倒兩隻。
雖然沒有直接殺死,但那兩隻狼卻也已經失去了攻擊的能力,發出的痛苦哀嚎聲音十分刺耳。
“謝謝你,不愧是周青啊。”程彩衣慢慢的适應了眼前的危險情況。
裝填好子彈的同時也不忘記表達自己的感激。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卻突然聽到了撕咬的聲音。
下意識的扭頭一看。
愕然發現,周青的一隻手居然野狼咬住了。
那隻狼是從旁邊偷襲過來的目标是周青。
而周青爲了保護程彩衣的安全,果斷沖着她的前面開槍。
自己在百忙之中,爲了避免喪于狼口,隻能用手去擋。
“周青你……”程彩衣既感動又愧疚。
如果自己剛才不廢話,裝填子彈的速度快一點,也就不用連累周青了。
那狼嘴角正在往外淌血,說不定已經咬廢了周青的那隻手。
“看前面,不要管别的!”周青雖然面色微冷,不過卻并沒有顯露出半點痛苦之色。
他的手的确是在狼嘴裏,不過卻并不是唇彩一所認爲的赤手空拳。
周青在救她一命的同時,反手從懷裏摸出了刀,就這樣斜着捅進了狼的嘴裏。
制止了狼的攻擊,同時也要了它的命。
那狼淌出來的血,絕大多數都是它自己的。
迅速把手和刀收回,任由狼的屍體栽倒在地。
現在除了正前方有狼青和野狗死死的擋住,沒有狼群的乘務員前來襲擊,剩下的三個方向都同時有了情況。
程彩衣剛裝了兩發子彈在槍裏,所以倒也能應對。
而周青槍裏隻剩下一發子彈,卻要同時應對左右兩側三隻狼的攻擊。
并且右手邊的那隻狼異常狡猾,知道周青手裏獵槍兇猛。
所以一直快速的扭動身體,不斷的變換方位。
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槍口之下。
這樣一來的話,周青的射擊角度就嚴重受限了。
獵槍有優勢,同時也有缺點,如今便顯現了出來。
周青罵了一聲,果斷松手丢掉了獵槍。
同時将兩隻手插入懷中,不到一秒鍾的時間便再度取出,然後扣動扳機。
盒子炮,在這種貼身戰鬥當中是最适合使用的。
三槍,幹掉了三隻狼。
程彩衣也打死了面前的兩隻。
如今兩個人身體周圍已經躺了七八隻狼的屍體,濃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狼群終于意識到,這兩個人并不好惹。
随着首領的一聲吼,剩下的那些全都退回到了遠處的樹叢當中然後離開。
“應該是沒事了,怎麽樣,吓到沒有?”周青擡起袖子甩了甩上邊的血,随口問了一句。
“你的手。”程彩衣第一時間拽起了周青的胳膊,急急忙忙的看他的手。
發現并沒有被咬傷,隻是被狼牙劃出了幾道口子,這才松了口氣。
“表現的不錯呀,居然沒有被吓傻。”周青把手收了回去笑呵呵的誇了起來。
程彩衣臉上又浮現出傲嬌的表情,“你别太小看人了,論經驗可能比不上你,論膽量和槍法我并不差。”
周青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她身後,“又來了兩隻!”
程彩衣頓時吓得尖叫一聲。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蹦跳着,直接繞到了周青的身後,緊緊的貼住他的身體。
周青哈哈大笑,然後就被發現上當的程彩衣狠狠的捶了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