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夥,不要再開玩笑了,會笑死人的。”
“不利于團結合作!”程彩衣闆着臉一本正經的訓斥。
周青不以爲意,把兩隻狗叫過來,用刀子掏出了狼的心髒丢了過去。
隻有吃新鮮的生肉,才能夠保證這兩隻狗的狀态。
狼心顯然是不錯的選擇。
“你也歇一會兒吧。”
“如果時間夠用的話,也不必太急着趕路。”周青從旁邊的背包裏面取出了水壺遞給程彩衣。
“謝謝。”程彩衣禮貌應答,然後就找了一處沒有狼血的地方坐了下來。
還特意給周青留了塊位置。
結果周青卻取出了刀,開始扒狼皮。
重生到這個世界之後,幾乎已經習慣了。
遇到好的皮毛實在是舍不得丢棄。
選擇兩張相對完整且品相極佳的狼皮,收拾好了,卷在一起。
“你這家夥倒是挺會過日子的。”
“兩張狼皮都要帶在身上。”程彩衣調侃了起來。
“不僅僅隻是爲了錢。”
“你發現沒有,越是往高處爬溫度越低,前邊還有積雪。”
“在這樣的環境裏,上好的皮毛可以提供很大的幫助,比你身上的棉服靠譜多了。”周青回怼了兩句。
程彩衣撇了撇嘴,“自以爲是的家夥,你懂什麽呀。”
簡單的休息調整之後,兩個人再次啓程。
剛開始的時候天氣還很晴朗,幾乎是萬裏無雲。
可是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情況便急轉直下。
半空當中烏雲翻滾,不斷的向一起聚集扭曲。
黑壓壓的一片,感覺随時都會壓到頭頂上一樣。
“不會這麽倒黴吧?”
“看這個樣子,是要下雨嗎?”周青連連皺眉。
這裏的環境可是比野熊村那裏惡劣多了。
由于地形特殊的緣故,大冬天的疾風驟雨也是有可能的。
“恐怕不止如此。”程彩衣湊了過來神情也是有些苦悶。
周圍的樹葉已經被打的噼啪作響。
而這個時候周青才發現,天上下的并不是什麽雨滴,赫然是豆粒大小的冰雹。
并且個體的大小并不規則,時不時的還會掉下來幾塊半個拳頭體積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得找個地方躲躲。”周青把兩隻狗喚回來,眯着眼睛不斷的左右打量。
前面高的地方已經不用看了,都是斜斜的山體根本就沒有躲藏之處。
也就隻有兩邊需要留意。
“去吧。”周青把兩隻狗分别派了出去。
現在也隻能靠它們了。
不久之後,左側的狼青在大概百十米開外連續叫了起來。
“應該是找不到地方了,趕緊過去。”周青把背包頂在腦袋上,擋住不斷砸下的冰雹。
旁邊的程彩衣則是把醫療箱舉在頭頂,被打的啪啪作響。
這會兒已經不是單純的冰雹了,還有大量的雨滴落下。
程彩衣身上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大片,看上去有些狼狽。
此時也顧不上說話,隻能緊跟在周青的身後,踩踏着傾斜的山體一路向前。
“那裏有個窩棚。”周青很快就眼睛一亮。
在那山坡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靠近山體的位置,居然有一個用石頭和樹枝搭建起來的臨時居所。
地方并不大,不過卻也是有門有窗。
如今在這深山老林裏,遇到這樣極端的惡劣天氣,能夠有這樣一處地方躲避,實在是夠幸運了。
“好樣的狼青。”周青大聲的誇獎了一句。
迅速沖過去拉開了簡易的木門。
狼青既然發現了,這裏肯定會第一時間的進行偵查,如果裏面有危險或者是藏有什麽野獸肯定會早早發現的。
果然,打開之後裏面雖然有一種獨特的潮濕氣味,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從外表上看,頂多也就是兩三平米的樣子。
可是進了門之後才驚喜發現,裏邊空間其實并不小。
應該是建造這處窩棚的人利用了山體的凹陷。
所以,整個窩棚裏面不僅有一張簡易的木闆床,中間的位置甚至還有竈坑和石頭壘出來的鍋台,上面放着一口生了鏽的鐵棍。
“真不錯。”
“這裏應該是走山人用來臨時居住的。”
“咱倆運氣挺好的。”周青放下了背包,用手電筒在屋子裏照射了一圈。
牆角堆着半袋子煤塊,還有一些掰斷了的樹枝和枯樹葉。
用這些東西,周青很快就把火點了起來。
屋子裏面有了光亮,也有了溫度,雖然冒出來的煙有些嗆人,但卻也讓兩個人心裏頭踏實了不少。
“你的狗真不錯。”
“如果隻憑着咱們兩個人的話,這會兒估計都被雨淋透了。”程彩衣由衷的誇獎起來。
可是周青卻發現,說話的聲音有點抖。
扭過頭一看,程彩衣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了,頭發上臉上全是水。
這會兒臉色發白,透着鐵青,明顯是凍着了。
而周青就不一樣了他穿着的這一件狼皮大衣,質量非常好。
雖然也沾了水,可是随便抖了抖水珠全都落了下來,身上幹幹爽爽的,完全不受影響。
不知道,比程彩衣身上的所謂高端棉服好多少倍。
“把衣服脫了,過來烤烤火,小心着涼。”周青趕緊招呼了起來。
程彩衣也不避嫌,立刻脫掉外套以及裏面濕了的衣服。
隻剩下一件貼身的襯衫。
扣子繃得緊緊的,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突出的輪廓。
在火光的映照之下,給人一種十分獨特的誘惑感覺。
“看什麽呢?”程彩衣發現周青瞄了自己兩眼,立刻皺眉問了起來。
“你身材不錯,平常的時候應該有注意鍛煉的吧?”周青作爲一個老油條,此時十分鎮定地回問了一句,順帶着還把人家給誇了。
果然,程彩衣神色緩和了很多,“我喜歡遊泳和騎馬。”
“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我接觸過的男人當中,雖然也有不少色膽包天的,但通常情況下不會直接誇獎女人身材好。”
“更多的是在于臉蛋,或者說其他的一些有的沒的。”
“有的時候我很懷疑,你究竟是不是那個從小在林子邊上長大,受盡了窩囊給人當上門女婿的周青。”
看着程彩衣越發犀利的眼神,周青莫名的一陣緊張。
難道說,這位城裏來的大小姐真的看出了些什麽,或者知道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