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大幾百斤的熊瞎子壓了下來。
周青猛地推了一把自己身上的程彩衣。
程大小姐尖叫了一聲滾到了右邊,而周青則是借機往左滾。
兩個人都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熊瞎子的撲擊。
同時也都感受到了木屋的地面正在輕微的震顫。
可見這位熊大爺力道之兇猛。
“槍呢?”周青起身的第一時間就往門邊上看。
他記得很清楚,來的時候他把五六式半自動和那把新型獵槍就放在門口旁邊了。
可是打眼望過去,根本就沒有。
周青都懵了。
眼下這種情況,用獵槍是最合适的。
畢竟小口徑的槍械,面對防禦力十足的熊瞎子根本就不好使。
反倒是會把他它惹得更惱火,讓你死的更快。
就這麽一耽誤的功夫,熊瞎子又吼了一嗓子,直起身沖着周青來了,掄圓了巴掌就拍了一下。
“你大爺的,憑啥找我呀?”周青罵了一句,發洩心中的不滿。
可能是因爲之前他踢了這位熊大爺一腳的緣故,如今人家就認準他了。
躲過了兩次攻擊,周青想要繞到木闆床的位置。
那裏放着自己的盒子炮呢,雖然比不了獵槍威力猛,但總好過于赤手空拳。
程彩衣這個時候也已經回過神來了,坐起身直接從腰帶上摸出了那把小巧的勃朗甯手槍。
動作娴熟标準的,擡胳膊瞄準,砰砰開了兩槍。
該說不說,程彩衣的射擊技術和準頭都是很不錯的。
在距離不超過三米的情況下,兩發子彈都打中了。
可惜她描的不是熊瞎子的腦袋,全都打在了身上。
本來勃朗甯手槍的威力就不是很大,沒有什麽穿透力。
如今還沒有打中要害,對于熊瞎子來說,簡直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反倒是聽到了槍響直接受了刺激,嗷嗷叫喚着徹底進入了暴走狀态。
周青剛摸到木闆床邊伸手要拿槍呢,這位熊大爺直接沖撞了過來,把整個木闆床砸了個粉碎。
周青也隻能戰術性後退,嘴裏頭忍不住抱怨,“你瞎開什麽槍,就不能瞄準腦袋打嗎?”
“我的獵槍呢?”
程彩衣被訓斥了兩句臉上有點挂不住,開口回應,“我這不是爲了救你嗎,這個角度也打不着頭啊。”
“我怕獵槍被雨水打濕,挂牆上了。”
說話的時候程彩衣指了指自己對面。
那正是周青剛才背對着的那堵牆。
可惜她沒有早點說,不然的話周青擡胳膊就能拿着了。
可如今周青爲了躲避殺瘋了的熊大爺,已經離開了原本的位置。
中間隔着熊大爺呢,想要拿到整齊挂在牆上的那兩把獵槍,還有五六式半自動,已經絕無可能。
“我謝謝你呀程大小姐,你這是要坑死我嗎?”
“别人的武器,你瞎動什麽呀?”周青忍不住再次吐槽。
感覺這位大小姐簡直就是豬隊友,啥忙都幫不上,淨添亂了。
如今周青甚至有些懷疑曾經跟自己組隊進山的徐鳳英。
雖然那位也不怎麽靠譜,但總好過于程彩衣。
由于周青不斷的左躲右閃,如今程彩衣也不敢亂開槍了。
她也知道自己犯了大忌,随便動了周青放好的槍,這才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
也是她亂開門,結果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所以愧疚的情緒促使之下,程彩衣一手握着勃朗甯,迅速起身,貓着腰緊盯着對面的牆壁。
她打算趁着周青吸引了熊瞎子注意力的時候,悄悄的沖過去拿牆上的獵槍。
勇氣可嘉想法也挺好的。
可惜終究是缺乏經驗。
這屋子原本就不算很大,那熊瞎子又高又壯。
表面上一直緊盯着周青,但其實卻從來沒有放松過對程彩衣的觀察。
所以當程彩衣自以爲找到了合适的機會,準備從旁邊繞過去的時候,熊瞎子出手了。
毫無征兆的扭過頭來,掄起爪子就拍。
“小心!”周青經驗豐富,一看到熊瞎子眼珠亂轉就知道要出幺蛾子。
及時的沖過來跳起飛撲,把程彩衣壓倒在地,兩個人滾了好幾圈撞在門闆上。
總算是避開了熊瞎子的突襲。
但這一次兩個人都摔得不輕,再加上糾纏在一起,一時半會兒根本就起不來。
眼看着就要被暴躁的熊瞎子給抓到了。
關鍵時刻,屋子外面突然傳來連續兇狠的狗叫。
狼青和野狗及時的趕回來了。
即便是面對熊瞎的這種兇狠的猛獸,兩隻狗卻依舊沒有半點畏懼。
狼青帶頭,野狗小弟緊随其後。
直接從門口竄了進來,一上一下同時攻擊熊瞎子。
一個咬在胳膊上,一個則是張嘴去咬熊瞎子兩腿之間。
不得不說,經受過訓練和實戰的狗就是兇猛。
熊瞎子直接被打了個猝不及防,一甩胳膊把狼青甩飛,然後就往自己兩腿之間拍了一巴掌。
野狗也是挺猥瑣的,專挑要害的地方咬。
發現熊瞎子的爪子拍了過來,硬是沒有松口。
身子往旁邊一轉,脖子一扭,硬生生的把那熊瞎子的重要部位扯下來一大塊。
熊瞎子疼的嗷嗷叫喚,舍棄了攻擊,在地上不住的打滾。
周青十分擔心的看了一眼狼青。
剛才被甩飛了出去,恐怕會受傷。
不過狼青也是很有經驗,在被砸到牆壁之前調整了姿态,避免受到撞擊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落在了牆角。
轉過頭跟野狗小弟又一次要往上撲。
“别去了!”周青大喊了一聲。
如今的熊瞎子已經徹底瘋狂,兩隻狗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喪命。
作爲自己的忠實夥伴和幫手,周青可不想它們出任何問題。
喊話的同時周青終于跑到了挂着槍的牆邊,一伸手把自己的那杆獵槍取了下來。
他知道,裏面是裝好了子彈的,直接扣動扳機就行。
狼青和野狗很聽話的迅速撤了回來。
屋子裏面傳來連續兩聲劇烈的槍響。
轟轟!
血腥的氣息,伴随着火藥的味道,與噴濺出來的腦漿和碎肉糊了整面牆。
程彩衣皺着眉毛,胃口一陣翻騰。
最終捂着嘴踉跄着跑到了門口。
周青第一時間檢查兩隻狗的狀态,還好并沒有受傷。
那熊瞎子腦袋已經被徹底打爆了,死的不能再死。
危機宣告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