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太平伸手接過看了看,“這箭矢的重量,速度和力度,五石弓應該是滿弓。”
“對方又在挑釁,要不要直接驅兵殺過去。我還不信了,他狼騎在精銳能趕得上咱大明的三大營?”
常升看着對面那個百夫長不斷做出挑釁動作道。
瓦剌這邊,馬哈木和鄭和并馬利于大纛下。
“這招能管用嗎?”
馬哈木問道。
“首領大人放心,這威國公年輕氣盛必然受不了如此挑釁。”
“那就好,隻要他敢應戰必會死在博爾木箭下。”
這個博爾木是鞑靼最出色的射手。
彎弓射雕,對他來說如同吃飯一般簡單。
鄭和默默的注視着明軍的陣營,他笃定藍太平一定會出戰。
他要爲自己的主人燕王朱棣報仇,爲此他不惜跟着姚廣孝投靠了自己一直瞧不起的蒙古瓦剌人。
“出來了,哈哈,明軍的威國公出來了。三寶太監果然說的沒錯,他的确十分自大。”
馬哈木突然大笑道。
鄭和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快意。
明軍這邊,藍太平不顧衆人的反對出了戰陣。
他縱馬孤身一人來到兩軍陣間,距離對方陣前差不多十步距離時停下。
身後的一衆明軍,都爲自己的統帥捏了把汗。
這個距離十分危險,但藍太平不得不以身涉險。
被人射中大纛,導緻軍隊士氣低落。
他必須要提振起士氣來,那隻能用自己的氣勢碾壓對方主帥。
“馬哈木,你竟然還有膽子見本國公!”
藍太平運足中氣大聲道。
馬哈木臉色瞬間陰了下來,他冷笑着問,“有何不敢,勝敗不過是兵家常事而已。”
“況且昨日,不過是你跟阿魯台使詐才僥幸赢了。”
“哈哈哈哈”
藍太平縱聲大笑,當着對方大軍的面沒給他留一點面子。
這笑聲讓馬哈木更加惱怒,臉上竟是怨毒的神色。
“哎,兵不厭詐聽過沒?”
藍太平收起笑聲問道。
“哼,你們漢人自古就狡詐多謀。”
“隻是在絕對實力面前,再多的計謀也沒有用。”
馬哈木爲自己找補道。
“哦,絕對實力。你指的是它嗎?”
藍太平揚了揚手中那支箭矢。
“不錯,隻要你赢得了這支箭的主人。”
“那麽就算你赢了。”
馬哈木指着陣前的百夫長博爾木。
藍太平的目光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精壯的漢子正冷冷的注視着他。
博爾木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那雙眼睛,如同鷹隼般犀利。
他的身材并不高大威猛,在一衆瓦剌騎兵眼裏甚至有些瘦小。可是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十分明顯。
裸露在外的右臂肌肉如同岩石,一看就是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藍太平點點頭,“可以”。
馬哈木見藍太平上套内心狂喜,沒想到這麽順利。
他從鄭和那打聽到,這威國公擅長槍法卻從未見他有何驚豔的射箭表現。
由此推斷,對方射箭的水平一般。
“那就一言爲定,三箭分勝負。”
馬哈木說道。
“沒問題,可既然是賭輸赢總的有點賭注吧。”
“否則,那還有什麽意思?”
藍太平慢條斯理的說道。
“哼,當然有賭注。”
“賭命,輸了的自然就會沒命。”
馬哈木冷冷的說。
藍太平眉頭一皺,似乎有些猶豫。
馬哈木見狀怕他反悔,“怎麽,威國公這是怕了嗎?“
此話一出,瓦剌騎兵發出陣陣嘲笑。
“呵呵,本國公隻是覺得不公平而已。”
“不公平?哪裏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