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發現,隻要是幹廚師的就沒有瘦的人,連忙也是遞過去一根煙道:“你好,劉師傅,我就是林昊,以後多多指教啊。”
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背包問道:“劉師傅,你看我這行李往哪兒放啊?”
那劉海也是高興的接過煙道:“哦,行李啊,放到前面那間軟卧裏吧。”
然後又喊了聲:石泉,先出來,把林昊同志帶去放行李。
這時,從廚房裏出來一小年輕,年紀也就二十多歲,長的也是白白胖胖的。
一也來就問道:“師傅,是打到很多野豬的林昊同志嗎?”嘴上雖然問着,但眼睛卻看向林昊。
好吧,現在認識林昊的,前面都要加上野豬肉的話,看來這年代,能給所裏搞這麽多肉,還是有點兒高調了,一下子就讓所有人記住了。
林昊也給他遞了根煙道:“你好你好,我就是林昊,打獵也隻是我的一點個人愛好,而且那野豬也是東北的朋友一起幫忙打的。”
那年輕人看到林昊拿出來的是中華煙,不由的眼睛一亮,笑道接過道:“無論你是自己打的還是朋友幫忙的,總之因爲你,我們這個月可是多了不少油水,嘿嘿,我叫石泉,年紀應該比你大,以後你叫我石哥或泉子就行。”
來,我帶你去放行李,說着就引着林昊往裏走。
林昊也是連忙道:“那就麻煩石哥了。”
說着對着大廚劉海點點頭後,跟着石泉往裏走。
這石泉也是個話唠,一邊走一邊問着林昊打獵的事,看來隻要是男的都喜歡這些刺激的活動。
林昊也隻是跟他粗略的說了一下,就是跟着專業獵戶進山才能搞到這些,自己一個人可不敢單獨進山。
不由的不這樣說啊,萬一說的太容易和簡單,他自己一個人跑去山裏,那不找死嘛。
他可沒有林昊的金手指,可别因爲自己的誤導而害了他。
很快放下行李後,林昊對着石哥說了聲,要去幫忙檢票後,就往車門而去。
等到林昊再次來到車門前時,現在已不少乘客都已進入列車了。
而鄭永根鄭叔則對着林昊道:“小昊子,你跟着你周姨在這兒先看着,我去車裏轉轉。”
林昊也是連連點頭,反正現在的人對公安還是有很大的敬畏心的,都不用他幹什麽,隻要站在那兒就行,很多人就都規規矩矩的排隊了。
而周姨這會也是笑着對林昊道:“小昊子啊,不用緊張,我跟你原來那趟車的米大姐是鄰居,她也常跟我說起你過,你還是按原來的列車那樣照做就行。”
林昊此時也隻是笑着點點頭,但是心神早已不在周姨身上了。
因爲上兩趟車都是在檢票時,神識發現了異常。
所以林昊一站到列車門口時,就不由的把神識往乘客的行李掃去。
要知道,現在坐火車可沒有後世那樣的機器掃描行李的。
而且也不可能檢查每個上車人的行李。
就是這麽一掃,竟然讓林昊發現了一夥人的奇異之處。
那人的皮箱裏竟然放着半箱子小黃魚和綠油油的美元。
這一發現,頓時引起了林昊的關注,不會又是一特務吧。
但是仔細的看了看,這人并不是單獨行動。
反而像是一家子出行。
拿箱子的是一二十多歲的青年人,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年長一些的,看那相貌,跟這青年人有點兒相像,應該是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