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十四五歲的小姑娘。
看他們的穿着都不差,這應該是一家四口,那年紀點的一男一女是那對年老的兒子,而且竟然是往那軟卧車廂而去。
很快就到了發車時間,林昊也跟着周姨巡視了一趟。
而鄭叔這時也跟着一年輕點的售票員在一起檢票。
周姨則指着另一人售票員對林昊道:“小昊子啊,那是我們這列車的另外一位售票員,叫鄭娟,是老鄭的親妹子。”
說完,唉了一聲道:“他是老鄭最小的妹妹,今天也就二十八歲,他男人原先也是列車上的乘警,在幾年前爲了制止匪徒,被刺了一刀,雖然成功捉住人,但是他卻沒挺過來,段裏也是照顧他的家人,所以讓鄭娟頂了崗位,就是可惜我這妹子,年紀輕輕的就守寡了,這些年也是一人帶孩子和照顧公婆,你跟她說話小心着點啊,别提她的家人,免得她傷心。”
林昊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不過想想又覺得很正常,現在這年月,那些列車上的小偷大盜不少,後世還看到新聞,有趟跑跑莫斯科的列車全車被劫的事呢,所以因公犧牲的人也不少數。
這時鄭永根也帶着鄭娟走了過來了。
他指着鄭娟對林昊道:“小昊子,他是我妹子鄭娟,你叫鄭姨就行。”
林昊看着老鄭的妹子,現在的人都沒化妝,雖然臉上略有疲憊之色,但是眼睛卻是很清澈,很是和善。
林昊笑笑道:“嘿嘿,鄭叔,這鄭姨年紀又不大,還這麽年輕,我應該叫娟姐才是嘛。”
這話一出,頓時逗得衆人哈哈大笑。
而那鄭娟也是被林昊這話逗的哈哈大笑,她連忙回道:“對對,哥,我可不像你滿臉褶子,小昊子,你就叫我姐,以後在車上誰欺負你,你叫我說,姐罩着你。”
林昊也是被這一笑聲感染了,現在的人也真是堅強,如果不是周姨說,他還真看不出來這娟姐家的不幸。
這時火車也是嗚嗚的駛出了車站。
幾人也是說說笑笑的往餐車那兒走去,因爲現在上車的人還不多,所以檢查一遍後就可以休息了。
林昊雖然也是說說笑笑的跟着衆人往餐車走,但是神識卻時不時的探查向那一家四口。
但是那一家人卻是誰也沒有說話,一間軟卧車廂也就四張床,他們一家四口正正好,現在關上門後,就兩兩的坐在下鋪。
雖然沒說話,但在林昊的神識下,也能看得出來,他們的神情都是緊繃着的,随着火車的前行,他們也都慢慢的放松下來。
單憑這些小黃魚和美元,林昊也不能冒然的斷定他們是不是敵特,所以也并沒有跟鄭叔他們說。
等來到餐車時,已發現列車長陳正和大廚劉海兩人正坐那餐桌那抽煙喝茶呢。
還别說,兩人都有點胖,看起來還蠻像兄弟的。
見到林昊等人走來,也是向他們招招手,示意他們去坐。
等林昊坐下來後,那陳叔就問道:“怎麽樣,小昊子,還習慣吧。”
林昊拿中華煙出來,給各人又分别遞了一根後,把剩下的半包丢桌子上才回道:“陳叔,這有啥不習慣的,雖然這路線不同,但是流程都一樣的嘛。”
幾個男人也是看到林昊的這一動作,不由的眼睛一亮,看來這但小同志很是大方啊,還剩這麽多煙就丢桌子上,顯然是讓他們想抽就自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