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就這樣,一根手指懸在銅盆上,水滴就這樣一直滴滴滴的掉落進銅盆裏,造成了滴血的聲音。
而這人明顯臉更加的白了,雙腿也一直不停的抖,嘴也是微微張着。
但是還是不開口,林昊也沒管,精神力也一直籠罩着他,讓他更加的緊張。
本來林昊以爲他至少也能撐個幾分鍾,但是不到一分鍾,那人就哭着道:“同志,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快給我止血吧,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在強大的心理暗示和林昊的精神威壓下,他終于頂不住了。
但是林昊沒一下子回話,再這樣等了幾秒,那人都哭了,直接道:“同志,公安同志,有人在嗎,你們倒是問啊,問我問題啊,我什麽都說。”
看到他的精神快崩潰了,林昊才開口道:“行吧,希望你坦白從寬,不然一會還得來。”
說着就弄一布條,纏住他的手腕,那盆水也直接收進空間裏。
感覺到手腕沒再流血,那人神情才放松下來,但這時也是冒頭大汗,好似怕再讓林昊給他上刑,連忙道:“同志,你有什麽就問,我保證什麽都說。”
林昊見此,直接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帶着武器,來龍珠村幹什麽。”
這人已被吓破膽了,聽到林昊的問話後,連忙答道:“我叫矢田野二,華夏名叫劉老二,我們來此是接到上頭的通知,來刺殺一位叫林家偉的少将,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還要綁一個叫林萬奎的老人。”
果然,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小鬼子,但是沒想到還有爺爺的事。
林昊連忙問道:“你們要刺殺林家偉我清楚,但爲什麽要綁林萬奎。”
這可是關鍵啊,爺爺才剛回村,怎麽也會被他們惦記上,必須得弄清楚啊。
這話一出,那人的汗又流下來了,連忙急道:“長官,這我真的不知道,好像上頭說這老頭有錢,有很多錢,我們離本國太遠,經費也不是很充足,所以想多搞點錢,而且我也不是真正的小日子,我母親是華夏人,我知道的不多,也是三年前他們找上我的,告訴我的身份,我才幫他們做事的啊,而且說真的,也隻是爲了混口飯吃,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嘿,看來還是個雜種,從他們手裏沒槍就發現,這人應該不是核心人物。
林昊又問道:“那你的上級是誰,如果你老實回答還能少受點苦,如果還不說,你是知道的。”
這劉老二也是怕極了,連忙道:“外頭拿槍那人就是我跟王大的上級,我們所做的事都是他指使的,長官,我們真的隻是混口飯吃啊,我們也是被逼的啊,如果我們不跟着他做事,他就要把我們是小日子的身份說出來,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平時也就是打聽下縣裏的一些動靜,除了這個我們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啊,真的。”
哼,也許他說的是真的,但林昊可不管他是什麽原因,反正這人在之前,也是個漢奸,槍斃都算是輕的。
林昊直接不理他,出門找姑父去了。
看到林昊這麽快出來,姑父也是笑道:“沒事,一會讓所裏的同志再好好招呼他們,畢竟我們這裏也缺少很多刑具不是。”姑父還以爲林昊沒問出什麽來呢,怕傷到林昊的面子,故意這麽說。
林昊卻是道:“姑父,我問出來了,那人是個雜種,他爹是小日子,受這人的脅迫,爲他們做事,這些是來刺殺你的,應該是從報紙上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