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偉也沒想到林昊這麽點時間,竟然問出來這麽多事了,不由的道:“小昊,你是怎麽做到的啊,我們這打了半天也沒讓他們開口啊。”
林昊也不可能把這方法說出來,不然沒辦法解釋不是。
所以岔開話題道:“姑父,另外一人也是一樣的情況,都是雜種,知道的不多,這個人是他們的上級,應該有點料,讓我再帶他去審審,看能不能挖出點什麽。”
如果剛剛是放任林昊随便來,現在卻是有點相信林昊了,直接道:“行,那你繼續弄,隻要人不死,随便你來。”
聽到這,林昊也沒耽擱,直接像拖死狗一樣,把那矮個子男的直接往裏拖,還吩咐兵哥,把那劉老二押出來。
這人就比較硬氣了,剛剛也聽到劉二已經出賣他們了,所以也不再掩飾,直接道:“八格牙路,混蛋,矢田野二,你就是個雜種是懦夫,你不配擁有日本名字。”
那劉老二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呸了一口道:“山本五夫,你别以爲就你硬氣,要死的不是你,我才拿你幾個錢啊,要爲你賣命,你等着吧,長官不會讓你好過的。”
講完還露着谄媚的眼神看向林昊。
林昊可沒再管他,直接吩咐兵哥把他押出去。
一樣的操作,一樣的配方,也給這叫山本五夫的人來一套。
這小子别看個子不高,但心理素質不錯。
都滴了三分鍾了,雖然臉色一樣蒼白,但是就是死不松口。
嘴裏還念念叨叨的說爲天皇盡終了之類的話。
靠,這不是打他臉嘛。
心中略一思索,直接從空間裏取出來一套銀針。
他都快忘了,他還懂人體脈胳啊,這人竟然不怕死,就是不知道怕不怕痛啊。
林昊是知道的,有一些穴位,如果針紮下去,能使人身體像是萬蟻咬身一樣的酸痛。
林昊連續給他紮了幾針,他一下子就慘叫了出來。
嘴裏還一直念叨着殺了他殺了他。
看到這樣,林昊并沒停手,在他所知道的一些能使人痛苦的穴位都給他來上一根。
而且還不讓他暈過去,隻要快暈了,林昊就直接潑水,讓他清醒着。
終于,在折磨了他十幾分鍾後,他才願意松口。
呼,還真是不容易啊,搞這個都把林昊搞的滿身大汗。
林昊直接問道:“你是什麽人,叫什麽,來這裏有什麽任務?”雖然清楚他是小日子,但還是得問清楚,看看那劉老二有沒有騙自己。
這小日子見到林昊沒再折磨他,他是大力的喘氣道:“我叫山本五夫,是大日本弟國的勇士,來這裏也是接到上頭的通知,來刺殺林家偉将軍,和綁林萬奎,弄取經費。”
又是上頭,林昊想到外面那貨郎,直接問道:“那你的上頭是誰?”
那山本五夫搖搖頭道:“我來華夏十幾年了,上頭一直跟我是單線聯系,而且也都沒見過面,隻是他把情報放在一個地方,我去那兒拿,如果需要經費,也是他放在那裏給我們,因爲這麽多年,一直也沒什麽像樣的任務,所以我都是跟劉老二他們倆混着日子。”
媽的,這小鬼子不蠻謹慎的啊,好在自己有神識,提前發現了他的同夥,就是不知道這貨郎還有沒有上級。
詳細的問了下他們交流情報的地點後,發現是隔壁村的一棵大樹樹洞後,再也沒問出有啥情報來。
林昊也是接着他就出來了,把情況跟姑父一說,就不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