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說的沒錯,小女正是商青君。”商青君面帶嬌羞的,開口對帝辛說道。
說話的同時,商青君還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帝辛的面前。
“大王,父親說了,若是大王發現青君的身份。便青君将此封書信,交由大王。”
帝辛接過書信一看,發現這竟然不是商容給他寫的。而是有人給商容寫的親筆信。
剛開始帝辛還沒弄明白,商容爲何要将一封,别人給他寫的信交給自己。
不過很快帝辛便想起了,給商容寫信的這個青蓮道人是誰。
“青蓮道人?那不是我人族聖母女娲娘娘的師尊嗎?”
下一刻,便見帝辛直接從座位之上站起,恭恭敬敬的雙手托起書信,對着東海的方向拜了三拜。
然後這才打開書信,查看信中的内容。看過書信之後,帝辛也終于明白了,商容爲何要讓商青君随自己出征。
“老丞相爲了大商,爲了人族。竟然将自己唯一女兒的生死,交給了孤。”
歎息一聲之後,帝辛直接伸手将商青君拉了過來。然後開口說道:“等此次凱旋之後,孤便接你入宮爲妃,不知你可願意?”
商青君一臉嬌羞的點了點頭,“青君願意,哪怕不能爲妃,做一個大王的親兵,青君也願意。”
這可不是商青君在敷衍帝辛,而是經過這兩個月的朝夕相處。帝辛已經深深地吸引了商青君
商青君的年齡,本就是情窦初開之時。看到這一路之上,帝辛如此努力,又如何能夠不爲之心動。
而看到商青君答應,帝辛也不由得面露笑容。并且伸手将商青君拉入懷中。
就在這時,行宮之外傳來了蘇護的聲音。隻聽蘇護開口說道:“大王,蘇護有事求見。”
帝辛放開懷中的商青君,便讓蘇護進入行宮之中。
随着行宮大門被推開,蘇護帶着一個妙齡女子走了進來。先是跪倒在地行了君臣大禮,然後才開口說道。
“大王,臣看大王身邊無人服侍,特将小女帶來,讓其負責服侍大王的起居。”
帝辛聽後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蘇護你還真是有心了,竟然願将自己的女兒獻上。”
“難道你就不怕朝中官員會說你,獻女求官。将你徹底釘在恥辱柱上嗎?”
帝辛的話,不免讓蘇護嘴角一陣抽搐。畢竟帝辛的話,每一個字都如一把尖刀一般,狠狠的插在了他的心口。
隻可惜此時的蘇護,卻不能有任何表現,隻能一臉坦然的開口說道:“别人的嘴,臣自然管不住。”
“但是臣隻知道一點,大王的王後,乃是東伯侯之女。兩宮王妃,更是楊太師之女,和武成王之妹。難道他們也是獻女求官?”
“臣可不會這麽認爲,臣覺得他們是爲了大商。否則憑借他們的高位,何須獻女入宮?”
“而臣将小女獻給大王,那是因爲看到大王一路風塵仆仆,身邊無人侍奉,這才想略盡綿薄之心。”
蘇護早就把這套說辭,背得滾瓜爛熟了。如今當着帝辛的面說出來,自然有些慷慨激昂的意思。
對此,帝辛也不免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讓妲己擡起頭來。
随着妲己擡起頭來,帝辛不由得就是一愣。甚至就連一旁的商青君,都覺得妲己實在太美了。
甚至此時的商青君,已經覺得帝辛剛才對自己所說的話,用不了多久便會被他忘記。
畢竟自己和妲己相比,相差的實在不是一星半點。身爲人王的帝辛,怎麽可能會選自己。
而就在這時,帝辛卻開口說道:“蘇護,你的這個女兒,确實有幾分妩媚。”
“但是卻缺少了幾分端莊,甚至還多了幾分輕浮。孤若是将此女留下,是不是會被别人當作夏桀王。”
帝辛這句話一出口,蘇護差點沒直接吓得暈過去。畢竟帝辛就差沒直接說,你這是想讓孤當昏君呀。
甚至就連妲己,都有點不太敢相信。甚至不免在心中暗自說道:“男人不都是喜歡騷的嗎?難道我妩媚一點,還有錯了?”
至于帝辛身邊的商青君,這會兒對帝辛的印象更是大大提升。覺得這就是自己應該找的夫君。
畢竟面對妲己這樣妩媚的女人,還能說出這番話,而且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欲望,可不是哪個男人都能做到的。
而此時的妲己,腦海之中也在飛快的旋轉。很快便想到了應對之法,一臉妩媚之色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略帶病态的溫柔,給人一種天見猶憐的感覺。再也沒有絲毫的妩媚之氣。
與此同時,妲己也已經開口了,“大王,臣女爲了裝出那副妩媚姿态,實在是太辛苦了。”
“既然大王不喜歡,那臣女也就不用去裝了。隻是希望大王不要怪罪父親,父親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忠于大王而已。”
看到妲己前後判若兩人,就連蘇護這個當爹的,都有點感到不可置信。
而此時的帝辛,對面前的這個蘇護之女,也産生了幾分興趣。不過卻并非是情欲之上的興趣,而是想要知道這妲己,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
索性便直接開口說道:“既然你父親已經把你送來了,那就留在行宮之中吧。”
說完之後,便轉身對身旁的商青君說道:“你帶她去偏殿休息吧。”
商青君諾了一聲,然後便對着妲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領着妲己向偏殿之中而去。
送走了妲己之後,帝辛還不忘誇獎了蘇護幾句。然後便将其打發了下去,這才開口對着虛空之中說道。
“孤覺得這妲己非同一般,甚至有可能并非是人族。不知仙長覺得,孤的猜測可否正确。”
帝辛話音剛落,行宮之中便出現了兩個人。其中一個身穿道裝,正是玉鼎真人。
另外一人,身穿銀盔銀甲,手中提着一杆三尖兩刃刀,正是道門護法楊戬。
玉鼎真人帶着楊戬,對帝辛打了一個稽首,這才開口說道:“此女并非是真正的妲己,乃是軒轅廟中的九尾狐。”
“至于他爲何會成了妲己,自然是闡教的安排。目的就是爲了迷惑大王,讓大王沉淪于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