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聽到這妲己竟然是九尾狐,不由得就是眉頭一皺。随後便開口對玉鼎真人說道。
“如果這妲己是妖族,他又如何能夠出現在孤的身邊。别忘了孤可是人族共主,可是妖邪無法近身的存在。”
玉鼎真人笑着開口說道:“大王确實有人族氣運加身,是妖邪無法靠近的。”
“但是這九尾狐卻有所不同,她從出生到化形,揭示在軒轅廟中。所以他從小便與人皇之氣爲伴,自然與其他妖邪不同。”
此時的帝辛哪裏還不明白,這九尾狐分明就是闡教爲自己準備的。
若是自己沒能發現将其帶回王宮,自己的後宮,必将會被他攪得烏煙瘴氣。
甚至闡教還會因此而大做文章,說他帝辛失德不配爲人族共主,所以才會有妖邪入宮。
這也不免讓帝辛瞬間心生殺意,不僅要将妲己碎屍萬段,甚至就連蘇護一家,帝辛也要将其斬草除根。
而此時的玉鼎真人,又何嘗沒有看出帝辛眼中的殺意。當下便開口對帝辛說道。
“大王,就算你殺了這蘇妲己,也會有其他妖邪想盡辦法,出現在大王你的身邊。”
“所以,大王何不将計就計。把這蘇妲己帶在身邊,當個寵物養起來呢。”
玉鼎真人這話一出口,帝辛不由得眼前一亮,當下便開口說道:“仙長所言極是,殺了她,還不如把她掌控在手中。”
“隻是有一事,孤有些不明白。那闡教爲何要如此這般陷害與孤,這樣對他們又有什麽好處?”
也不怪帝辛會不解,畢竟帝辛可不知道,封神大劫即将開啓,更不知道,他的萬裏江山即将支離破碎。
對此,玉鼎真人自然也不能說明,畢竟封神大劫還沒有正式開啓,現在對帝辛說出此事,便等同于洩露天機。
所以當下便開口說道:“大王何必急于這一時半刻,時機到了,大王自然會知曉真相。”
“不過有一點大王可以放心,那就是無論将來會發生什麽,青蓮島都會站在大王的身後。”
說完之後,玉鼎真人便将目光看向了身邊的楊戬,并且對着楊戬點了點頭。
随後便見楊戬邁步來到近前,開口對帝辛說道:“大王忍耐片刻,等會兒也許會有一些刺痛感。”
說話的同時,楊戬眉心之中的第三隻眼已經睜開。并且從眼中射出一道白光,直接落在了帝辛的雙眼之上。
果然如同楊戬所說,此時的帝辛竟然覺得自己雙眼有灼燒之感。但是帝辛卻強忍着沒有閉眼,直到那白光徹底消失。
“大王,楊戬将能看破虛妄的淨世之光,暫時借給了大王。大王将來可要記得還給楊戬。”
帝辛一時之間,竟然沒能反應過來,楊戬口中的看破虛妄是什麽,淨世之光又是什麽。自己将來又将如何償還。
好在這會兒,一旁的玉鼎真人開口說道:“大王有所不知,小徒楊戬的第三隻眼,乃是天眼。”
“如今楊戬借給大王的,乃是一雙可看破妖邪的眼。隻要不是大羅金仙級别的妖族,大王便可一眼看破其原形。”
這一下帝辛算是終于明白了,感情楊戬是送給了自己一面照妖鏡。而且還是長在自己眼中的。
這不免讓帝辛對楊戬心生好感,加上楊戬的一身穿着打扮,簡直就是威武霸氣的将軍。
當下便開口說道:“孤雖然不知,應該如何将這雙眼睛還給你。但是孤卻知道,應該如何償還這份因果。”
“今日孤便加封楊戬你,爲我大商鎮國将軍。地位在武将之中,僅次于鎮國武成王黃飛虎。”
若是其他人得到這個封賞,自然會欣喜若狂。但楊戬的臉上卻并沒有任何欣喜之色,隻是諾了一聲。
而就在這時,商青君也已經從偏殿歸來。向着帝辛行的一禮後說道。
“大王,已經将妲己安排在偏殿之中休息了。妲己問大王,何時去偏殿之中安歇。”
雖然商青君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語氣也沒有任何的波瀾。
但是帝辛卻能從商青君的眼中,看到一抹失落。知道商青君是擔心,自己有了妲己,會忘了她。
索性便直接開口對玉鼎真人說道:“仙長,想必你也應該知道青君的身份吧?”
玉鼎真人點了點頭,“自然知曉,隻是大王沒有問起,所以貧道沒有說而已。”
帝辛氣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心說這還怪我了。我若是知道了,那還用問你嗎?
不過這會兒,帝辛也沒功夫和玉鼎真人計較這麽多。而是繼續開口說道。
“既然仙長知道青君的身份,隻可願收青君爲徒。畢竟我将來大商的王後,不能手無縛雞之力。”
“就算不能讓其成爲,我大商先祖婦好那般,可統領千軍萬馬。也絕對不能是平凡的女子。”
帝辛這話一出口,商青君都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不要說王後,連王妃,現在對于她來講都是奢望。
所以還沒等玉鼎真人開口,商青君便率先開口說道:“大王萬萬不可,青君何德何能,能成爲王後。”
“再者說了,如今我大商王後母儀天下,并無失德之處。大王又怎麽可能因爲青君,随意廢了王後呢?”
帝辛聽後不由得冷哼一聲說道:“好一個母儀天下,好一個并無失德之處。”
“如果她讓孤的其他王妃,不能爲我大商開枝散葉,也算是母儀天下,那她還真是做到了。”
“如果暗中勾結東伯侯,欲竊取我大商江山,也是無失德。那她姜文薔,更是做的完美無極。”
帝辛這話一出口,不僅商青君大吃一驚,就連玉鼎真人和楊戬,都沒有想到。
半晌之後,商青君這才開口說道:“看到楊妃和黃妃,未能給大王誕下子嗣,是因爲皇後的原因?”
帝辛點了點頭,“不僅他們無法爲孤誕下子嗣。即便你嫁給孤之後,恐怕也無法爲孤傳宗接代。”
“因爲如今的孤,雖然能行男女之事,卻已經無法孕育後代的。而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
“若不是孤,現在無法撼動東伯侯之位,早就已經将他姜氏一族,挫骨揚灰了。”
此時帝辛的眼中,已經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