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叫?”
陳牧舟一怔,立即開始有端聯想,想到了協議的投喂,
但又想到安晴年紀輕輕就‘耳背’,他又耐心詢問了更多的細節。
沒想到,安晴那會兒正emo的開着夢界終端,把它當做随身日常備忘錄,剛好記錄下了這段時期的經曆。
“竟然是機械音頻!”
獲取了安晴的備忘錄拷貝後,陳牧舟微微蹙眉。
這一次,安晴并沒有‘耳朵不好使’,她聽到的的确是鳥叫聲,隻有簡短的一聲。
但陳牧舟對處理鳥叫,早就有了豐富的經驗——胧城有很多認知體以‘鳥語’溝通,他甚至有一個專門的解碼小工具,
而這一聲鳥叫,他甚至無需解碼,隻需提高其中每一個音節的信息豐度,并将它進行大比例慢放,無意義的噪音果然變得有效起來。
[陌生的從司,如你所願,本座借你源質一用。]
司絕的聲音,清晰的被呈現了出來。
“這……”
安晴聽到鳥語的翻譯,面色一變,“這是什麽情況?”
“果然是她!”
陳牧舟嘴角微微一動,無奈向安晴攤開雙手,“還能什麽情況?你這邊想死,那邊檢測到了,順便幫了你一手,拿了點報酬……”
“……誰要幫忙了!”
安晴面色煞白,“這也是異化方向嗎?我隻是在心裏想想……”
“那可是個不得了的司主。”
“這麽給你說吧,安晴姐,全藍星的司主,都是‘母’的,就是她搞定的。”
陳牧舟解釋一聲,神色慎重的審視着安晴,
根據仲裁機關統計,脔帝國公民嚷嚷的不想活,要去死一死的不再少數,有人甚至把‘死’字當做口頭禅,這裏面不乏從司,
但……被司絕‘遂願’的,隻有安晴。
這隻能說明,司絕認爲安晴是真想死。
“emmmmmm……”
陳牧舟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想到這一切因他而起,而安晴剛剛又表露了心意,他一時陷入了糾結,想着怎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複。
“德華,你……”
安晴被陳牧舟盯得有些不自在,卻仍舊鼓起勇氣,迎着他的視線,顯然也是在等待着什麽。
“安晴姐,你剛才說……星河那小子姐控,是咋回事?……”
“不是你說他的麽?”
安晴搖瞥了陳牧舟一眼,點頭道,“是有這麽一回事。”
說罷,她立即話鋒一轉,毫不遲疑道,“隻要他不控我就好……”
“呃……”
陳牧舟一怔,仿佛聽到了什麽,不由問道,“我記得,他不是不承認來着?”
“他呀……不承認……呵呵……”
安晴聞言,唇角一彎,“靖城的虞城主可能最有發言權了……”
“自從那兩人在戰鬥中見了一面,宋軍座就惦記上那位虞婵女士……據說,他們災前有舊,是姐弟關系……”
“應該不是什麽好關系——宋軍座并不念舊情,他設法活捉對方……讓虞氏吃盡了苦頭。”
“光紋過後,靖城又面臨資源危機,鐵血軍不費一兵一卒,隻憑早先布局的異化物資滲透,虞婵也不會躲過被活捉的命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