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吹,我做飯呀一絕,現在上京那些首長對我做的飯菜還念念不忘,嘿嘿,你小子有口福了,啊呀,要不是我當年犯錯誤了,你哪裏能吃我做的飯菜……”
龍爺這話說的張建國來了興趣,忙問他犯什麽錯誤?
“我能犯什麽錯誤?故意逗你玩的,看看,你又被我騙了吧,哈哈哈……”
“你咋跟個小孩子一樣,盡喜歡騙人?對了,龍叔,上次說的那個煤場主任的事情,是不是你動的手,那家夥罪有應得!”
張建國往土竈裏添了一把火,笑着跟龍爺打趣。
他發現龍爺很有意思,初見他的時候,他嘴風嚴謹的很,沒想到現在倒是願意和自己說一些事情,這,應該是真沒把他當外人了。
張建國見龍爺高興,又說起煤場那個主任被抓起來,那個趙廠長還不錯,然後就聽聽龍爺怎麽說,可龍爺隻顧着做菜,偶爾答應一句就是恩恩額,要不就來一句,這種人活該!
“好香,廚子你下廚呀,難怪這麽香!”
徐叔聞着香味進了廚房,張建國趕緊站了起來,搬着端菜出去,而徐叔也沒客氣,一下子就坐在竈門口,幫着龍爺燒火。
一邊燒火還說個不停,上次去見那些老朋友,他們都在羨慕自己,說他有口福,能吃得到廚子炒的菜,還埋怨龍爺不去看他們。
“真想吃,咋不過來看我?一個個的口是心非,我帶去的魚肯定都一個不剩,對不對?”
龍爺嘴裏埋怨着,其實臉上已經笑開花了,一邊徐叔把那些魚狠狠的誇了一通,說那些老朋友都對那些魚贊不絕口,讓下次他去的時候,再給帶一些。
“哈哈哈,來,這次換魚吃,鲥魚和刀魚,還有黃子菌,我用來炖雞,能把你香迷糊!”
龍爺心情特别好,也比平時說話多,菜炒好了,他喊着張建國趕緊去一個房間去拿酒。
張建國按照他說的地方進去,好家夥,一屋子的茅台酒,擺放的雜亂無章,很多箱子都沒拆開。
“拿啥酒呀,小周,快點,把我幾個戰友讓帶回來的酒都搬進來……”
徐叔笑了一聲,喊張建國不要拿酒,說這次回來,那些老朋友都惦記着龍爺,也沒啥别的送,讓他帶回來幾箱子好酒,讓他留着,說是以後兄弟們聚在一起喝一杯。
說話間,就看到周海生的二叔周元搬着一箱子茅台進來。
張建國趕緊幫着開門,把屋子裏的酒擺放的整整齊齊,幫着周元把這酒放好,周元沖他笑笑,示意他跟着自己來,說車上還有好幾箱,讓他幫着一起搬。
等到張建國跟着周元出去,周元笑容更甚,帶着他拐一個彎,就看到一輛紅旗車停在角落裏。
這地方位置隐蔽,要不是周元帶着他拐一個彎,張建國根本就想不到這裏會停着一輛車。
車裏,還有一個人,這會慌忙跑下來,給他們開後備箱,還特意多看了張建國幾眼,笑着點點頭,但是卻沒有跟着周元一起進龍爺的院子。
張建國心底有數,這徐叔身份不簡單呀,這一箱箱的茅台酒,張建國幫着抱了好幾箱。
最後還是龍爺招呼着他坐下,而張建國扭頭看周元,卻見他沒有跟着自己,這會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建國呀,我記得你說你有一個朋友在氣象局,叫什麽名字,我去給人家同志一個感謝信,去年冬天多虧你那朋友提醒,随城才沒有釀成大災,還有,你還說今年春天比往年冷一些,也挺對的,看你龍叔現在都在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