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對張建國還是很看重,喊他趕緊坐下來吃飯,隻是一提他氣象局的朋友,張建國隻能笑笑表示,還是不要了,人家不樂意,怕影響不好洩露一些東西等等。
徐叔有些驚訝看了看張建國,在看一遍龍叔喊他喝酒,笑笑也就沒說了。
席間吃起張建國帶來的那些菜,徐叔是贊不絕口,連帶一邊的龍爺都擺譜起來,說自己手藝好,當然這食材也湊合,這才做出這桌好菜。
“哈哈,可惜呀,老班長他們不在這裏,不然咱們哥幾個喝一杯,該有多好!”
徐叔感歎一句,龍爺也歎氣,張建國見狀趕緊給他們倒酒,順口說了一句。
“沒事,下次我準備一些幹貨,曬幹的,送過來,回頭你們那些老朋友來了,可以喝一杯!”
張建國笑着把氣氛活躍起來,這讓兩人倒是沒有在感歎,他年輕性格好,說的話總能讓兩人樂呵呵的,酒桌上的氣氛倒是非常好。
等到徐叔吃飽喝足走的時候,張建國特意送了送,卻看到不遠處等待的周元。
張建國順手塞了一些東西給周元,卻被徐叔看到了,忍不住多看兩眼,卻發現張建國給周元塞了幾個熱乎的紅薯,他不由笑了一聲。
“赤子之心呀,這孩子……”
“嘿嘿,其實我們輪班,都吃了點東西!”
周元雖然這樣說,但是順手把紅薯塞進自己兜裏,還打趣的說龍爺的烤紅薯,那是一絕自己可得嘗嘗,這話說的徐叔都忍不住笑了。
屋子裏,龍叔喝的腳步不穩,臉紅撲撲的張建國看他那模樣,攙扶着給他送到床上,然後把他手腳都擦了一下後,這才離開喊人。
原本眯着眼睛睡覺龍爺,聽到張建國離開的腳步聲,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龍爺鼻子酸酸的,似乎有眼淚滑落下來,他趕緊把頭歪了一下,把頭紮進枕頭裏。
真是,老都老了,哭啥?
張建國把桌子上都收拾一下後,又輕手輕腳的去看了一下龍叔已經睡着了,就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邊。
這才又跑去找龍大,讓人照看着龍叔,說是他喝酒喝多了,要他們放警覺一點,别讓龍爺半夜酒醒了不舒服。
叮囑完這些,張建國覺得渾身熱乎乎的,他也沒耽誤趕緊開拖拉機回家。
今天這車煤拉的很多,又是晚上視線不是特别好,所以張建國走的很慢,而此時路上幾乎沒有行人,不時會有野鳥的啼叫聲,甚至偶爾還有幾聲野獸的吼叫聲。
“這,怎麽聽到狼叫的聲音?這不對勁呀……”
張建國心底咯噔一下,平日裏跟着父親兩人走這一趟路,偶爾也聽到狼嚎聲,但有兩個人,又有槍,也不怎麽擔心。
可今天他隻有一個人,身上也沒帶槍,心底還有些警惕,一直都專注的看着四周,很快他就發現,前面有一隻銀灰色狼,那拖拉機的燈照在那狼身上的時候,它居然不跑,隻是對着張建國嗷嗷的焦急的叫喚着。
這聲音好熟悉,張建國趕緊停下了拖拉機,他盯着那頭狼仔細看了看,就看到那一抹月牙,正是他熟悉的那頭母狼月亮。
“月亮,是月亮嗎?”
随着張建國的喊聲,那頭母狼沖着張建國嚎叫着,随着它的嚎叫聲,張建國已經可以确定,這頭狼找他有事。
很快,張建國就發現,那頭被自己取名太陽的狼王,嘴裏叼着一隻半大的小狼崽,拖到自己拖拉機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