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趙誠一家,最讓張建國看不透的,是他的小兒子趙元國。
他比張建國小兩歲,以前總是在出外做事,以至于張建國最近一年,幾乎沒見過他。
趙元國現在做什麽,張建國并不知道,所以在他名字後面,打了一個問号。
除了趙家人,張建國又寫了暗殺他的人,又在他的姓名後面打了個問号。
除了這幾個,張建國想了想,又寫下了鄭泰的名字,後面寫着下落不明,小心。
張建國看到這幾個人,這是他往後一段時間要提防的人。
然後張建國又開始寫寫畫畫,他想起了周海生的大伯,對他說的那句話。
他做的那些夢,應該是一些被遺忘的記憶。
那個穿白色高跟鞋的女人,應該和龍叔認識,要不然當初龍叔也不會勸自己?
對,就是這樣的。
一想到這裏,張建國有些坐不住了,他還得去找龍叔。
雖然龍叔那次誤會他了,可是張建國并不死心,他覺得隻要他不放棄堅持到底,總能打動龍叔。
目前這是自己唯一能想到的線索。
張建國又在本子上寫下龍叔的名字。
“我這兩天,應該抽空去找龍叔,精誠所至,金石爲開,隻能從這裏找突破口……”
張建國琢磨了一下,龍叔年紀大了,其實也沒什麽愛好。
也就是喜歡和年輕人聊聊天,喝喝酒,吃點喝點。
他喜歡别人惦記着他,對,就從這裏入手。
張建國想了想,找到季小四和許友慶,說是晚上約着在河裏弄些魚蝦啥的。
季小四他們一聽高興的很,現在河裏鮮貨不少。
傍晚的時候他們拿着竹竿夾網,這種網是用兩根兩三米長的竹竿,加上大網兜專門在河裏水溝裏捕魚。
這種夾網最善于在水草或者淺水區域捕魚。
幾個人輪流下水提魚桶,天熱,水裏舒服的很,不一會功夫,他們就抓了一大桶魚。
最大的是半斤多的鲫魚,最多的卻是那種黃骨魚,還有很多河蝦泥鳅鳝魚等。
雖然都是小魚蝦,可這些魚味道很鮮美,張建國打算明天收拾一番,借着送人進城辦事,順便去看看龍叔。
張建國天剛亮就進城了,一起進城的人不少,張建國把他們放在北門後,自己就開車去了龍叔叔那邊。
拖拉機上,他還專門帶了一個木桶,木桶裏放着昨天傍晚抓的魚。
“龍叔,在家嗎?”
張建國進了院子門就喊,可屋裏傳來一陣咳嗽聲。
“哎喲,建國來了,我這天天在家悶得發慌了……”
龍叔看到張建國有些喜出望外,原來這幾天他病了,醫生讓他住院,他不肯。
可回來又閑不住,整個人正在無聊透頂的時候,張建國來了。
“你這孩子心善,總還記得我這糟老頭子……”
龍叔此時有些感動,别人養親兒子也不過如此吧。
看看這張建國每次來城裏,總是記得來看他。
而且每次來也沒有空手的,不管是山上摘的蘑菇,還是水裏撈的魚,總記得給他帶一點。
這些看起來不貴重,但對于見過世面的龍叔來說,這種情誼顯得最爲珍貴。
要不龍叔咋特别喜歡張建國?
“看你說的,我在城裏也沒有熟悉的人,每次來不都是騷擾你,把你這裏當成了家……”
“這樣最好,你也别客氣,正好這幾天嘴裏都沒味兒,你來我就享福了……”
龍叔高興的眉飛色舞,張建國把自己帶來的魚,給龍叔看了看,問他想吃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