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個黃骨魚,黃骨魚湯豆腐湯,就挺好喝的,泥鳅也好吃,幹煸泥鳅!”
看得出來龍叔是真高興了,他這會兒都開始點菜了。
這會兒河裏的魚,都是野生的,沒有被污染過,味道特别鮮美,那是真正的河鮮。
張建國去買了點豆腐,又在龍叔的菜園子裏,摘了點辣椒和蔬菜。
給龍叔做了一道黃骨魚湯,又把河蝦和泥鳅都做好,爺倆炒了四個菜。
“龍叔,你病還沒好,酒就要少喝了,我給你泡點茶,邊吃邊喝……”
張建國看着龍叔的心情不錯,聊着聊着就說起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他提到了自己被趙元成打傷,說他用磚頭砸自己,差點要了他的命。
“喲,你們這得有多大的仇和怨,這人可真狠!”
龍爺的想法和張建國一樣,覺得趙元成的反應不對勁。
“是啊,我也覺得不對勁,我後來知道他們背後有貴人,而那個貴人,就是我上次向你打聽的那個姑娘……”
張建國覺得不把這件事說出來,龍叔是不會告訴自己那個姑娘的來曆。
可當他把這些話說出來後,本來正在吃菜的龍叔,一下子愣住了,已經夾好的菜居然掉了。
“你說什麽?這不可能,他們怎麽可能認識?”
果然龍叔是真的知道那姑娘。
但是他卻不住的搖頭,一個勁的表示,張建國肯定是誤會了。
那個姑娘根本不可能,跟趙家村的人有交集,也不可能跟那個趙元成認識。
“爲什麽不可能認識?”
“因爲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那姑娘隻是路過,替一位老友來看看我而已。”
龍叔說到這裏,有些奇怪的看了一下張建國。
“你這孩子,日子過得好好的,怎麽腦袋裏不清晰?想什麽了,以後這事别提了,我當你今天的話沒說……”
龍叔一下子變得嚴厲起來,原本熱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尴尬起來。
“你肯定是哪裏弄錯了,你如果還認我這個叔,這話不要再提了……”
龍叔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張建國知道,如果自己再追究下去,龍叔估計都不會再和他來往了。
“對不起龍叔,是我冒昧了,我以後會注意,我确實沒想那麽多……”
張建國也不笨,他是很喜歡龍叔的爲人。
既然龍叔的反應這麽強烈,态度如此堅決,以後類似的話就不能再說出口了。
有些事情他會爛在心底。
不過今天也不是全無收獲。
至少從龍叔嘴裏,還是知道了一些線索,這個姑娘至少和龍叔的老友相識。
那麽是不是弄清楚龍叔的身世來曆,找到他的老友,也能間接的找到那個姑娘?
張建國很快在心底有了主意。
龍叔人好,自己真誠待他,假以時日,就算他不說,跟他相處多了,肯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龍叔你吃菜,别被我随口說的話,壞了心情。”
張建國很快把話題岔開,龍叔見狀,臉色也稍微好看一點。
兩人還是慢慢的聊起别的事,好在他們三觀一緻,很多想法和看法都差不多。
沒說幾句,龍叔臉上就露出笑容,和張建國有說有笑的,說起别的事情。
吃完飯,張建國還是像往常一樣,幫着把桌上的飯菜,都收拾幹淨,又陪着龍叔唠嗑。
一直到下午晚一點,他才離開。
張建國走後,龍叔一個人在院子裏靜坐了許久,最後歎了一口氣,卻沒有再說什麽。
張建國又去了北門,等到村裏人都辦完了事,這才又帶着大家回趙家村。
等到他一到家,發現孫瞎子正在他家等着。
看那模樣有些焦急,孫瞎子最近很忙,又是蓋房子又是村裏的事兒。
“孫哥,是不是有線索了?”
張建國這一問,孫瞎子連連搖頭。
“走,到一邊說去。”
“我聽小四說,你們想上山打獵,順便想把那暗殺你的人引出來?”
孫瞎子向四周張望了一下,他這動作,讓張建國心裏有些奇怪。
這既然打獵,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怎麽孫瞎子似乎怕被人知道一樣?
“張兄弟,有些話我也不瞞着你,我這不是在建房子嗎?我這實在是遭不住了,也想跟你們進山搞點錢……”
原來孫瞎子建新房,雖然隻是三間大瓦房,但是他也想像張建國那樣,用磚建院牆。
誰知道家裏準備的錢,根本不夠用,這建房子連買瓦的錢都沒有了。
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在家急得團團轉,一直想着怎麽搞錢。
當聽說張建國想進山,馬上喜出望外,打算也跟着去。
記憶中張建國每次進山,都能撈到不少好東西,他跟着多少也能撿一些殘羹剩飯。
就那些殘羹剩飯,也足夠他把房子蓋好,所以他才特意的找過來。
“行了,孫哥你槍法好,我正擔心進山的人少了不安全,你要是願意去,那是再好不過了……”
原本張建國就想讓孫瞎子一起去,隻是人家蓋房子,加上村裏事又忙。
張建國就不好開口。
他就特意來說一聲,張建國心裏馬上有底,就盤算着趁熱打鐵。
就這兩天商量着,再聯系一些人,他們進山一來打獵,二來想把那暗中的人引出來。
隻是不知道那想殺自己的人,會不會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