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我沒啥事兒,秋收是大事,可不能因小失大,你要是村裏忙,今晚就回去,我這邊有人照顧……”
龍叔表示,自己就想和張建國說說話,其他也沒啥大不了的,他這是個耗時間的傷,一時半會兒又好不了。
特意叮囑張建國别花費太多的時間,在自己的身上。
張建國笑笑沒說什麽,他有自己的主意,等忙過這個秋收後,他再全心全意的來照顧龍叔。
龍叔年紀大了,老人最怕的,就是身邊沒個說話的人,加上他的腿傷,現在應該是他最難的時候。
自己必須搭把手。
人家難的時候你不搭把手,等别人度過了這個難關,你再冒出來又有啥用?
張建國又陪着龍叔說了會兒話,他心裏惦記着正事,從醫院出來後就去了大院。
這一次他直接去找周元。
做了登記,張建國按照門衛的指示,直接去了周元休息的地方。
剛好碰到他閑着,看到張建國的時候,馬上迎了出來。
“我正等着你的消息呢,想通了,現在才來找我?”
周元還以爲張建國想通了,想調到縣裏來。
畢竟按照正常人的思路,主要是腦子沒壞掉的,都願意從農村調到縣裏。
這樣的好事,可不是誰都能遇得上的。
“那事我還沒想好呢,今天來我是有正經事兒的,這封信你交給徐縣長,非常重要,越快越好……”
張建國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一封信,遞到了的手裏。
在龍叔那裏,張建國可以和徐叔一起喝酒,還能喊他叔。
但是在這個大院,張建國想見徐國忠,确實非常的困難,因爲沒有預約,是很難見到人的。
所以他隻能找周元,隻有他知道徐叔的動向,知道啥時候遞信比較合适。
“好,領導在開會,今天我找機會把信給遞上去。”
周元看張建國說的慎重,自然是滿口的答應。
領導都主動的要給張建國安排工作,對他的重視不言而喻。
作爲領導的心腹,周元自然是指知道怎麽辦。
“好,先謝謝你了,對了,我今天去醫院沒看到海生,醫生說他轉院了,是轉到省裏去了嗎?他的傷勢是不是惡化了?”
周元是周海生的二叔,此時向他打聽周海生的事,是最方便的。
“啊,沒有啊,你回頭去我大哥那裏找一下,海生應該在那邊吧……”
周元這話讓張建國納悶了。
既然都轉院了,那說明病情很嚴重,但是看周元一點不着急的樣子,張建國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錯了。
等他從大院出來,火急火燎的趕去周海生大伯那裏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确實想錯了。
因爲周海生正在煎藥,看到張建國來的時候,不住的吐槽。
“你看我大伯,對我可真狠心啊,我是病人呢,還要讓我給煎藥,我看那些人受的傷,還沒我重呢……”
周海生這一抱怨,張建國倒是噗嗤的笑出聲音來。
此時的他除了頭頂上,還纏着紗布,整個人精神的很。
不但手腳麻利,關鍵還中氣十足,精神狀态也很好。
這年輕人就是好,這才多少天,基本上就沒啥問題了。
“你大伯是老中醫,你要是真嚴重,他肯定不會讓你幹活,你的傷咋樣了?發炎沒?”
“沒,挺好的,有點癢,我大伯說讓我活動一下,比讓我在醫院躺着好,讓我早點正常起來……”
周海生此時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伸出頭,讓張建國看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