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傷口已經消腫結痂了,看着确實要好了。
這種情況下,在這裏活動一下,确實比躺在醫院裏好。
“公安局那邊,有沒有消息?我給你帶了點好吃的,晚上我給你弄頓好吃的補補……”
這一次張建國過來,不但帶了黑魚,還帶了甲魚以及老母雞等。
這原本準備就是他和龍叔一人分一點。
“那還等啥,就在我大伯這裏做,你那手藝杠杠的,我上次吃了都忘不了……”
周海生一聽到張建國說的話,那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不是他嘴饞了,實在是醫院吃的那些讓人難受,現在能吃到張建國做的菜,他都覺得特别的幸福。
“行,晚上我給你做,不過我先去看看你大伯,讓他順便給我把把脈……”
張建國覺得既然來到這裏,讓周海生的大伯,幫着把一下脈。
上次他給自己開的中藥,效果其實很好。
這段時間他能吃能睡,不但沒有做夢,連失眠都沒了。
張建國把自己的情況,跟周海生大伯說了一下,讓他把了一下脈。
“你這脈象不錯,沉穩有力,你的身體也變好了很多。”
周海生的大伯,一看張建國的脈象,眼裏就流出了笑意,看起來挺高興的。
有啥事兒能比自己治好了病人的疑難雜症,更讓人高興的?
“周大夫,你說我這身體好了,會不會想起一些丢失的記憶?”
張建國問出了埋藏在心底很久的疑惑。
其實他也想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記起前世的一些事情。
畢竟在他身上有太多的謎團,讓他想忘都忘不了。
“以前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在某種特定的條件下,病人會記起以前的事情,但是也沒有絕對的,你身體好了,有些東西自然就好了……”
張建國聽到周大夫這樣說,覺得好歹有點希望。
可聽他那意思,也隻是有點希望而已,模棱兩可的話,還是讓人心裏沒底呀。
晚上張建國就在周大夫這裏下廚,炖了一個甲魚,做了一個黑魚湯,搞了個西紅柿炒雞蛋。
基本上都是硬菜,端上來的時候,周海生開心的不行。
張建國做菜的分量都特别多,他和周海生商量了一下,用了一個鋁飯盒裝了不少飯菜。
是打算晚上帶給龍叔,給他解解饞的,估計他在醫院裏也吃不好。
雖然有龍大照顧,但是他事兒多,有些地方也會疏忽了。
“大伯,你也喝點甲魚湯,這甲魚好肥,建國,多謝你了,也就你每次都記得我……”
周海生此刻還是挺感動的,真是患難見真情。
張建國這個朋友沒得說,也不枉自己對他那麽好。
“我有啥事兒,你不是一樣幫我?好朋友就是相互幫忙……”
張建國給周海生舀了不少黑魚湯,這個魚湯據說消炎,收斂傷口比較好。
朋友之間相處,就跟夫妻一樣,都是彼此付出才能長久。
單靠哪一方單獨付出,時間長了肯定會有怨言,想長久和睦,那就有些不現實。
有時候張建國甚至想,周海生這一棍子,會不會是替他挨的,畢竟當初想扳倒鄭廠長的人是他。
是周海生寫的揭發檢舉信,原本他不應該,被牽扯進來的。
不過這事周海生不埋怨,他也沒有再提,朋友之間有些話,在心底,不用說出來,大家都心知肚明。
這一頓飯張建國吃的也很飽,然後趕去醫院給龍叔送飯菜。
正好碰到龍大,也給龍叔帶來了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