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兄弟,你也不是怕事兒的人呢,咱們兄弟關系這麽好,你咋跟我說這樣的話?你覺得你龍哥,是那怕事的人嗎?”
龍大也聽出了事情不對勁,馬上口氣也變了,顯得有些不高興。
那獄警一看這樣,馬上陪笑的表示,他們什麽關系啊?以前都是過命的交情,要不是真正的兄弟,也不會這樣勸他?
換成别人,他才不會說。
“那你知道是誰打的招呼嗎?”
張建國突然冒出一句話,那獄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龍大。
“哥,我不知道是誰,但是我知道,我們這些人惹不起,你現在日子過得挺好的,犯不着去爲這點事兒硬碰硬,你要不信,你回頭問一下洪所長,看他勸不勸你?”
這獄警倒是真心爲了龍大好,張建國也聽出點味兒來了。
他沖着龍大,使了個眼色。
龍大拍了一下那獄警的肩膀,嘴裏說着自己會好好琢磨下,多謝他的提醒,還問那獄警有沒有水?
自己有些渴了?
“哥,你等會兒,看我糊塗的,我去給你倒點水,我那裏還有茶葉,我去給你拿點……”
這獄警還不知道,龍大要支開他,嘴裏趕緊答應着馬上去倒水。
“建國,這個趙元成有點不好對付啊,我這個兄弟是個實在人,他不會騙我的。”
“我知道,對了龍哥,顧雲今年多大呀?他有沒成家?你知不知道他的情況?”
張建國提起了顧雲。
“他應該四十多歲了,不過他看着很年輕,一點都不顯老,他的情況我知道一點,但不是特别熟悉,咋了?”
龍大此時有些懵,他們剛才不是在說趙元成嗎?
怎麽一下子又扯到了顧雲,這跨度有點大呀。
“沒什麽,我就是問問,咦,這個人是誰,這好像是個女孩子的名字……”
張建國還在看探視登記,上面有趙誠的名字,趙元軍的名字,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他重點在關注劉世強,還有多出來一個卓秋白的名字。
這個名字有些像一個女孩子。
這個名字出現的次數不多,好像隻有一次,是去年冬天的時候?
去年冬天,張建國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去年冬天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
甚至看到過那輛紅旗車,那個時候好像也是冬天,隻是那日期他記不得了。
能記得的,隻是那天風大下雪,而且地面上好像有痕迹。
他還記得那輛紅旗車上,有一個穿着白皮鞋的女孩子,撐着一把傘慢慢的走上車,隻給他留下一個背影。
爲這個事兒,當初他還想盡辦法,想從龍叔那裏打聽到一點東西,可惜卻引起了龍叔的誤會。
最後這事其實也沒打聽明白,隻是隐晦的知道了一點。
張建國覺得龍叔這次不大氣,搞得神神秘秘的,到現在也沒直接告訴他,那個女孩子是誰?
“卓秋白,要不要下次特意問一下,就用這個名字來試探龍叔,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一個念頭讓張建國,變得欣喜起來。
“在想什麽呢?都笑成這樣,一會兒我們去洪叔那邊……”
龍大喊了一下張建國,那邊的獄警,端着兩杯水過來了 ,水裏還泡着茶葉。
碧綠的茶葉,一看就知道是春茶。
“唉喲,兄弟可以呀,給我搞這麽好的茶。”
“那肯定了,這是我都舍不得喝的毛尖兒,特意拿出來給你嘗嘗,怎麽樣,兄弟夠意思吧!”
那獄警頗有些得意,張建國也喝了茶,确實不錯,然後兩人和獄警說了幾句客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