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離開這邊,去了洪達的家裏。
路上張建國跟龍大商量了一下,要他到時候問一下洪達,那趙元成是咋回事?
到底是誰打的招呼?
“好,我試試問一下,洪叔說不說我就不敢保證了。”
龍大倒是爽快的一口答應。
兩人順着看守所的一條路一直走,很快來到一排房子前,洪達大老遠就看到了他們。
張羅着喊他們趕緊進來,說是家裏也準備好了飯菜。
“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我帶了兩瓶酒,咱們好好喝一杯。”
龍大把帶來的兩瓶酒拿出來,洪達看起來挺高興的,他的媳婦張羅着,端出幾盤菜。
桌子上有魚有肉,還是特别豐盛。
幾個人坐定後,酒過三巡,龍大就問起洪達,那個趙元成是咋回事,是不是有人保他?
他怎麽看着這人在看守所,混的風生水起,日子過的相當滋潤?
“你也是沒事兒找事兒,喝酒就喝酒,怎麽就提起趙元成,你跟他沒有什麽糾葛吧?”
那洪達上下打量着龍大,很有些驚訝。
“趙元成打傷的人是他,張建國呀,你說我能不問一下嗎?張建國可是我好兄弟……”
龍大指了指張建國,洪達愣了一下,卻表示以後這事,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冤家宜解不宜結。
甚至洪達還給張建國敬了一杯酒,有些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
“搞不好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咱們不提這不高興的事,喝酒……”
洪達殷勤地勸酒,把話題岔開了,張建國看這樣子,也不好再繼續說下去。
從洪叔那邊出來的時候,換成了張建國踩自行車,因爲龍大有些醉醺醺的。
他坐在自行車後面,酒性上來了,哎呀呀的唱起了民歌,那聲音還挺大的。
引的有時候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們幾眼,這龍大就成了顯眼包。
這一次張建國來城裏,那是收獲頗豐,所以他下午還急着趕回去。
人也趁機在回公社的車上,打了個盹兒,等到家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張建國有些困,把帶回來的那些錢,往被子裏一蓋,然後蒙頭就睡。
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一個了斷,他覺得好困,想好好的睡一覺。
張建國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他這會兒才覺得神清氣爽。
這次他從城裏,帶回來的錢不少,光供銷社那邊結的賬都快有大幾百塊了。
這些和上次的錢合在一起,差不多年底,可以再發一次工錢。
還有發夾和頭飾的錢,算起來也不少,都壓在張建國手裏,他琢磨着是先發一次工錢,還是先去江城送貨?
這次發夾和頭飾的貨物也不少了。
張建國打算喊上劉強,跟他一起過去,這樣兩個人帶的貨物多一點。
隻是他還沒過去呢,沒想到許友慶先回來了。
許友慶變白了,人也長胖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也帥氣不少。
畢竟原本他又黑又瘦,雖然個頭還行,但是看起來就像是個釣魚竿。
說誇張一點,風大一點人就能被吹走。
現在不一樣了,人胖了白了看起來氣派不少,村裏有人看到他,都是大吃一驚,說他去當官了,看起來不一樣了。
說得趙友慶心底甜滋滋的。
他一回村,都顧不得回家,先去了張建國的家裏,一進門就喊哥。
“我這一路都沒敢合眼,可算是回家了。”
許友慶一回來懸着一顆心,總算是平複下來了,他忙讓張建國關上門,說自己身上帶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