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聊天時,他還好奇葉老爺子幾日沒見,居然瘦了些。
當時以爲是心病導緻,根本沒往血糖這一方面去想。
“爺爺,我給你寫一個方子,每日要按時泡水喝,切記不要吃甜食。”
葉漓煙喚阿福取來了筆紙,寫了一個調理的方子。
“好,我一定按時喝。”
葉天策如獲至寶,小心接過藥方,生怕揉出褶皺,随後喚來阿福,讓其拿着方子去府中藥庫抓藥。
“是,國公爺。”
阿福不敢怠慢,小跑着去了府中藥庫。
确定自己爺爺沒有什麽難醫病症,葉漓煙不禁松了口氣。
看來夫君剛剛說的沒錯,确實要給爺爺定期做個檢查,以免出現其他病症。
檢查完身體,小兩口又陪葉天策下了兩盤棋,便離開了國公府。
時間尚早,太陽還遠沒到落山的時刻,好不容易出來,乘上馬車,二人就沒計劃回王府,而是調頭打算前往北市逛逛。
馬車内,沈亦安拉着葉漓煙的小手,一邊與之說笑,一邊目光透過簾子看向兩側街道。
上一次與對方逛街,已是數月之前的事情了。
大婚之後,他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尤其大乾和蠻國戰争開啓之後,自己甚至除夕之夜,都是擠出時間才能回來與家人短暫團聚。
越想,心中的愧疚感就越深。
葉漓煙察覺到自己夫君的情緒波動,沒有說話,隻是拉着對方的手放到懷中,并歪着身子将腦袋輕輕貼靠在對方肩膀,任由車外車水馬龍,隻想獨享車内這片刻溫馨。
沈亦安眼中滿是柔意,沒有開口打破氣氛,歪過頭,親昵的輕輕蹭了兩下作爲回應。
溫馨的時刻,總是那樣短暫和容易被打破。
馬車進入北市沒有多久,就聽負責駕車的車夫“籲”了一聲,馬車随之停了下來。
“少爺,有馬車和咱們的車對上了。”
車外的車夫恭聲解釋道。
沈亦安疑惑,這北市的大路,哪怕兩側都是攤販,也足夠兩輛馬車交錯通過。
因爲一開始的計劃中,就打算從鎮國公府離開之後,來北市這邊逛一逛,還特意讓門都準備了一輛較爲“低調”的馬車出行。
眼下這“劇情”什麽意思?
他有時候真覺得有一雙隐形的大手操控命運。
别問大手是什麽,問就是自己被“天道”針對了。
“對方什麽意思?”
沈亦安皺眉問道。
他的馬車可是遵守“大乾交通律法”靠右通行。
兩輛馬車能夠對上,無非三種情況,第一确實路況不行,第二對方車太大,第三對方故意别過來。
前兩種情況也就無所謂了,他不想攪了好心情,若是第三種情況,他倒要看看誰家公子小姐這麽倒黴。
“前面的馬車!往後退退,把路讓開!”
“回少爺,對方喊話讓咱們讓路。”
車夫尴尬的回答道。
草!(一種植物)
“本少爺不聾,讓他滾!”
沈亦安聲音都冷了幾分。
“夫君,交給你了。”
葉漓煙在一旁眨了眨眼,知道自己夫君的脾氣,遇到這種事情,也就隻能怪對方倒黴了。
而且夫君的身份地位和實力擺在這裏,天底下能讓其座駕後退之人,一隻手就足夠數的過來。
“放心吧,爲夫不是那種暴力之人,能動口絕不動手。”
沈亦安輕拍了兩下葉漓煙的小手,讓其放心。
就算真到了需要動手的地步,自會有人替他出手。
車外。
車夫本就是玄衛兼職,而這名玄衛還是玄刑親自培訓出來的隐兵,自家殿下那是交代什麽就幹什麽,絕不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