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少爺讓你們滾,别擋路。”
玄衛眼睛一瞪,呵斥道。
這一聲喝,讓對方車夫明顯愣了下。
他們這馬車可比沈亦安一行人的車豪華多了。
而且對方車夫是瞎了嗎?!
他們的馬車上,可是有着侯府的标識!
馬車内。
剛從花船下來,打算找地方繼續第二場的幾名公子哥,也被玄衛的一聲呵斥,驚的酒醒大半。
“徐兄,這是怎麽回事?”
馬車内,一白面書生,有些擔心的問道。
“咱們的馬車,不小心和别人的馬車對上了,咱們車大,不好後退,我就讓車夫跟對方說了一聲,讓對方退一下,沒想到會被罵滾,也不知道遇到了誰家的二世祖。”
徐佑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特娘的,我倒要看看是誰,口氣這麽狂。”
徐佑身旁一公子哥是個暴脾氣,撸胳膊挽袖,站起身就一副要去幹架的趨勢。
“哎哎哎!曹兄,和氣生财,和氣生财,事情不要鬧大。”
那白面書生趕忙勸道。
“是啊曹兄,别忘了何兄的身份特殊,外面這麽多人看着呢,事情鬧大,再影響到何兄會試。”
另一名公子哥也跟着勸了起來。
“曹兄,快坐下來,這畢竟是我徐家的馬車,我出去看看。”
徐佑更是直接起身拉着曹琤坐下。
車是他們樓成侯府的,事情鬧大,受影響最大的就是他們家,所以絕不能讓曹琤出去。
他們幾人勸曹琤的同時,外面争執聲傳了進來。
“你要幹什麽?!”
“下來,給我家少爺讓路!”
馬車外,玄衛可不客氣,伸手一把揪住樓成侯府家車夫的衣領,将其拽下了馬車。
“你!你可知車裏面坐了誰?!”
車夫瞬間急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大膽!
馬車内的曹琤一聽,眼睛瞪圓:“我糙?!他還敢動手?!誰特麽這麽狂,小爺我今天非得給他揍得他媽都認不出來。”
在天武城混了這麽多年,要說狂,他還真沒有幾個服的。
徐佑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有些坐不住了,剛要出去,就看到他們馬車的簾子突然被掀開,一個人低頭走了進來。
這一操作讓車内五人都懵了,甚至僅剩的些許醉意都給徹底驚退了。
“你...”
曹琤欲言又止,看清進來之人的臉,原本酒氣上頭有些發紅的臉龐,霎時間白了起來。
沈亦安走進來目光平淡的環視了一圈。
嗯,除了那個白面書生,其他人他都有點印象,尤其是樓成侯之子徐佑。
“參...參參見楚楚楚王殿下!”
曹琤第一個站起身,吓得說話胡都瘋狂磕絆。
心裏面瘋狂祈禱對方沒有聽到自己剛才說的話。
“噓。”
其他人見狀紛紛起身想要行禮,卻被沈亦安一個噤聲手勢止住。
“楚王殿下,我們不知道沖撞的人是您...”
徐佑說話時,腿止不住抖了幾下。
他們這哪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分明是沖到那龍王老人家的家門口了!
如今整個天武城,最不能得罪的兩個人,一個是陛下,另一個則是這位。
想想之前與之作對的魏家下場,再聯想一下趙家、慕容家等世家大族的下場。
但凡腦瓜子聰明點,都能看的出來,絕對和這位神秘的楚王殿下脫離不開關系。
招惹前者,你還知道自己怎麽死的,招惹後者,你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本王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車,後退,你們,回家給自己禁足半個月,這半個月時間,别讓本王在你們家中以外的地方見到你們。”
沈亦安心平氣和伸出手指,指了指腳下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