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沈亦安浩瀚的神識籠罩向了整個天武城。
原本晴朗的天空,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波動,不知從哪裏飄聚來一團厚雲,遮天蔽日的壓在天武城上空,眨眼偌大天地便黑沉了下來。
“人居然被送到了大理寺?”
沈亦安鎖定齊尚四人的位置後,頗爲詫異的一笑。
在一些人的推波助瀾下,原本一件不大的沖突事件,以大大小小謠言的方式傳播飛快,各方勢力都有收到消息,此時的天武城暗流湧動。
有些家夥想借此事刺激他拔刀開殺戒,那他自然不能辜負衆望,刀肯定會落下,但最終落到誰頭上,就不一定了。
“咔嚓!”
電光裂開烏雲,帶來一聲怒雷的咆哮。
“隐災,随本王去一趟大理寺。”
沈亦安取出面具戴在臉上。
“是,殿下。”
默默守護在身後的隐災恭聲道。
大理寺。
“所以說,你們三個,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到場時隻是看到齊尚受傷暈倒在地?”
柳如迪坐在桌子上,盯着鹿尋鳴三人,冷聲審問道。
“回大人,是的,我們并不知道齊尚做了什麽,爲什麽被打。”
鹿尋鳴尴尬回道。
如果知道會卷入這樣一場風波中,當時他們就應該不過去湊熱鬧。
沒過去湊熱鬧,也就不會看到齊尚,這樣一來,哪怕後面知道此事,最多是良心上受到些譴責罷了。
哪像現在,因摻和齊尚的事情,搞不好他們的考生身份會受到影響。
“真的?”
“我勸你們想好了。”
柳如迪目光一凜。
“草民所講句句屬實,不敢欺瞞大人!”
鹿尋鳴拱手,語氣铿锵。
“實話告訴你們吧,齊尚這件事牽扯極廣,他惹到了不該惹的存在,對方一定會想方法幹掉齊尚,而你們三個倒黴蛋的人頭,現在恐怕已經在黑市内明碼标價。”
“乖乖配合,我們大理寺還能保護你們,否則,呵呵,别說參加春闱了,你們這條小命難保。”
柳如迪站起身,背着手在三人面前一邊來回走,一邊不緊不慢的說。
除了鹿尋鳴,另外兩名考生,臉色肉眼可見的發白緊張起來。
“大人,我們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強忍心中的恐懼,鹿尋鳴故作鎮定的咬牙回答道。
“哦?”
“砰!”
柳如迪眉頭一挑,猛地擡手拍向桌子。
實木的圓桌,直接從柳如迪手掌落下的地方崩裂出數道醒目裂痕。
這一聲吓得鹿尋鳴三人身子齊齊一抖。
“記住你們現在說的話,我再給你們半炷香時間,一會我還會來問你們,想好了再說。”
柳如迪一甩衣袖,冷哼一聲走出了房間。
“啪!”
待房門關合,一道微弱藍光自門口一閃而逝,整座房屋都被陣法包裹其中。
門外。
“柳大人。”
守在門外的大理寺正刑大山行禮道。
“唉,這三個倒黴蛋不用多問,他們是什麽都不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柳如迪歎一口氣,看向刑大山詢問道:“老刑,你那邊調查到什麽了嗎?”
“查到了,外面現在各種傳聞、謠言已經傳的滿天飛,幸運的是,派出去的人查到了一些真實消息,而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陸家。”
刑大山回答道。
“陸家?”
柳如迪大腦轉的飛快,思考天武城内有幾個陸家。
“司農寺正卿陸九,他的女兒陸玲雪與齊尚關系似乎不一般,今日有人看到陸玲雪與楚王妃還有信威公之女秋岚岚一同逛街,後共乘楚王府馬車,因爲陸玲雪,齊尚才沖撞了楚王妃的馬車,那情詩也是給對方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