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神閣,依舊藏在氣海内的金銀湖中。
不過随他進一步提煉真武之氣,如今的金銀湖,金色占據最多,銀色不足四分之一,再有一段時間,真武之氣就可以提煉到純金色,将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不知道日後光靠真武之氣凝聚的寶甲,能否比肩上那些防禦至寶。
陪漓煙用完午膳,沈亦安就前往了書房,打算先處理一下今日隐衛傳回來的情報,下午好騰出時間陪漓煙練琴或者出去逛逛。
結果屁股他還沒坐熱乎,隐災就帶回來了一個有意思的消息。
他的那兩位好堂哥,竟然在春闱的節骨眼上來了天武城。
二人先去了皇宮内給老爺子請安,剩下時間就可以在城中自由活動。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說到底,兩人都隻是“尊主”手中的棋子罷了,若非有“王爺”這一層皮,他們沒有任何可利用的價值。
沈亦安倒不擔心沈尋和沈霄在城中能整出什麽幺蛾子,就怕暗中有隻手,針對春闱而來。
上次皇甫家一事,對沈尋的影響“不大不小”。
因皇甫家已被他徹底滅掉,老爺子後續并沒什麽針對沈尋的舉措,或許還是因爲當年之事吧。
哪怕沈尋和沈霄徹底越過紅線,其結果怕是最多也就和他那六皇叔沈今白一樣,囚禁在雷獄,終日不見天日。
沈亦安表示,你們老一輩的事情他不摻和。
可自己與沈尋、沈霄同輩,那就抱歉了。
他有一點點的記仇,哪怕沈尋半死不活,沈霄也必須死,而且會死的非常徹底,想轉世投胎都不行。
況且,煞冥宗和“尊主”的沖突導緻兩人死亡,關他一個“大乾三好王爺”什麽事情。
“他們人在哪裏?”
思緒收回,沈亦安詢問道。
“回殿下,他們離開皇宮,就去了北市一家酒樓。”
隐災如實回答。
“也對,剛來天武城就進宮給老爺子請安,這個時間點,确需要去吃個飯,走,本王許久沒見兩位堂哥了,去偶遇一番。”
沈亦安嘴角揚起。
“是,殿下。”
隐災何等的了解自家殿下,這個表情,不出意外,這二人要倒黴了。
酒樓包間内。
沈霄晃着手中折扇,悠哉道:“還是天武城好啊,什麽都有,不像我那裏,一天天出門都不知道幹什麽。”
“我倒是突然好奇一件事情,你那裏,真好了?”
沈尋挑眉問道。
坐在旁邊的虞陽聽到這個問題忍不住擡手扶額。
這兩人不會打起來吧,他想吃飯。
“院長親自出手,你覺得呢?!”
沈霄目光一寒,盡是警告意味。
“那就好,晚上我做東,安排你好好潇灑潇灑。”
沈尋哈哈笑道。
“哼。”
沈霄冷哼了聲,沒有接話,頓了一下,他眼珠子一轉,忽的想到了什麽,幸災樂禍的問道:“你王府上的那個管家還沒找到嗎?”
聽沈霄提及未威,沈尋臉色明顯黑了幾分,眼底閃過陰戾。
廣陽王府的管家未威,算是沈尋如今爲數不多的“親人”。
父王争位失敗被斬,母親得知消息自缢,廣陽王府上下如鳥獸散,那時他的身邊就隻剩下未威一人。
如果一切能夠重來,那一日,他不會讓未威前往酒樓去找黃家的人。
那一日,沈尋失去了許多。
失去了未威。
失去了即将過門的王妃。
就連黃家,也在一夜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他派過許多人去調查酒樓一事,可哪怕動用了學宮的力量,依舊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