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我捏緊了手中的銀針——媽的,這群NPC是瘋了嗎?
“範景軒,退後!!”我聲嘶力竭地喊道,腎上腺素飙升,感覺自己就像開了渦輪的賽車,嗡嗡作響。
範景軒雖然一臉懵逼,但多年的默契讓他毫不猶豫地後退,同時長劍舞得虎虎生風,勉強擋住了村民們如潮水般的攻勢。
“不是吧,難道今天要上演一出‘神醫隕落山村’的悲劇?”我心裏瘋狂吐槽,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怠慢。
銀針泛着冷光,對準了自己的……手腕。
不是我自虐!
而是我突然意識到,這群村民是被那紅光吊墜控制了心智,而我,江靈犀,自帶百毒不侵的體質,也許,能用自己的血來破解這邪術!
一咬牙,銀針狠狠刺入手腕。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酸爽,簡直比喝了一斤檸檬汁還要刺激。
鮮紅的血液瞬間湧了出來,我忍着劇痛,用另一隻手迅速将血抹在手心,然後狠狠地拍向離我最近的一個村民的額頭。
“砰!”
一聲悶響,那村民渾身一震,原本空洞的眼神漸漸恢複了清明。
他茫然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周圍瘋狂的同伴,臉上寫滿了驚恐。
“我……我這是怎麽了?”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有戲!
我心中一喜,顧不得疼痛,如法炮制,将沾滿鮮血的手掌一次又一次地拍向那些村民。
“砰!砰!砰!”
一時間,村子裏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砰”聲,配上村民們逐漸恢複神智的表情,簡直像一場大型的“重啓”儀式。
範景軒也看出了端倪,他一邊揮劍抵擋,一邊盡量将村民們往我這邊引。
“靈犀,你沒事吧?”他一邊打鬥,一邊關切地問道,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擔憂。
“放心,死不了!姐可是打不死的小強!”我咧嘴一笑,試圖讓他安心,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歇。
終于,在我的“砰砰”大法下,所有的村民都恢複了神智。
他們驚恐地看着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滿身是血的我,臉上充滿了愧疚和不安。
“神醫,我們……我們剛才到底是怎麽了?”一個老婦人顫顫巍巍地走到我面前,聲音哽咽。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在意:“沒事了,都過去了。隻是以後要小心,不要輕易相信來曆不明的東西。”
說完,我轉頭看向村子中央的那棵古樹。
那棵樹,才是罪魁禍首!
我走到樹下,仔細觀察着樹幹上的紋路。
果然,我發現了一些細微的符文,這些符文與村民們脖子上的吊墜遙相呼應,形成了一個邪惡的法陣。
“範景軒,把劍給我!”我頭也不回地說道。
範景軒立刻将長劍遞到我手中。
我握緊長劍,深吸一口氣,将内力凝聚于劍尖,然後狠狠地刺向樹幹。
“咔嚓——”
一聲脆響,樹幹上的符文瞬間破碎,一股黑色的氣息從樹中湧出,随即消散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那些村民脖子上的吊墜也紛紛碎裂,化爲齑粉。
“成了!”我長舒一口氣,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靈犀!”範景軒連忙跑過來扶住我,語氣中充滿了關切,“你受傷了,我看看。”
我笑着搖了搖頭:“小傷而已,不礙事。”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我心裏清楚,這次失血過多,恐怕要好好補補才行。
“走吧,我們離開這裏。”範景軒溫柔地說道,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
我們一行人離開了村子,留下了劫後餘生的村民們。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們繼續巡遊各地,逐一探訪曾受命門影響的村落。
每到一處,我都親自施針用藥,并教授當地醫者辨識宿體遺症的方法。
百姓們稱我爲“救世神醫”,但我心中清楚——這不是奇迹,而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
終于,在西南邊陲,我們找到了那位曾留下“命門未閉”箴言的老者。
他隐居在一座風景秀麗的山谷中,過着與世無争的生活。
見到我後,他露出欣慰的笑容:“你終于來了。”
我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前輩,您知道什麽?”
老者微微一笑,指了指遠處的一座荒廟:“那裏埋藏着最後一個命門印記,隻有你才能徹底銷毀它。”
我心中一凜,知道最後的決戰即将到來。
我和範景軒對視一眼,然後朝着荒廟走去。
荒廟位于山谷深處,破敗不堪,充滿了陰森的氣息。
我們走進荒廟,在地下密室中發現一塊刻滿符文的石碑。
這石碑巨大無比,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滿了各種奇異的符文,散發着令人不安的氣息。
我深吸一口氣,從懷裏取出最後一枚“雙魂共震”碎片。
這碎片晶瑩剔透,散發着淡淡的光芒,與石碑上的符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小心翼翼地将碎片嵌入石碑中央。
“嗡——”
刹那間,一股強烈的吸力從石碑中湧出,将所有的符文吞噬殆盡。
空氣中彌漫着一種久違的甯靜,仿佛所有的邪惡都被徹底驅散。
老者看着這一切,輕聲道:“命運的枷鎖,終于斷了。”
我回頭望向範景軒,他的眼中滿是驕傲與愛意。
我笑了,發自内心的笑了:“這一生,我不再是宿體,也不再是棋子。我是江靈犀,是你唯一的靈犀。”
範景軒緊緊地抱住我,仿佛要将我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夕陽西下,将我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我們靜靜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這難得的甯靜。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範景軒輕聲問道。
我聳了聳肩,故作輕松地說道:“當然是回宮,繼續當我的米蟲咯!”
範景軒刮了刮我的鼻子,寵溺地說道:“就知道你沒出息。”
我得意地笑了笑,心裏卻在想着另一件事。
回京之後,恐怕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玄冥……
他會甘心就這樣認輸嗎?
就在我思緒萬千之際,範景軒突然說道:“回京之後,恐怕有人要主動請辭了……”範景軒這麽一說,我心裏瞬間亮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