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看小姑娘又不理自己,氣呼呼拄着拐棍走了,這些年輕人都一樣。
似乎永遠有忙不完的事,就不能多陪陪她這個老人家了?
看到老太太走了,周安安剛想喊,然後趕緊用手把嘴巴捂上。
會被這個老太太纏上,還是因爲自己太好說話了?
所裏,那些人都不搭理這個老太太,以後自己愛管閑事,這個毛病還是得改改。
看着老太太拐着個彎走遠了,她這才把手撒開,然後說。
“你别笑我!我也是被這老太太折磨得不行了,說是家裏的錢找不到,幾次三番的過來。
開始的時候,她的兒子和女兒願意陪着她,後來都不出現了。”
“然後你就幫忙找錢去了?”陸知夏問。
周安安無奈點點頭,“可不是嗎?我就戴上手套去了,好家夥,老太太家裏進門亂七八糟,全都是她撿回來的廢品舊物。
你是沒見到那個場面,老鼠就從我腳邊跑過去,當時我差點就吐了!”
陸知夏腦海當中已經有了畫面,強壓着笑意問,
“後來呢?怎麽解決?”
周安安一邊說一邊比畫,“我還能怎麽辦,去街上找了打掃衛生的大姨,給她們錢。”然後她伸出右手,“整整5個人啊!忙活了兩天才給清理幹淨,然後在舊爐子裏面找到了錢。”
“這麽離譜?她居然把錢藏在那了。”陸知夏實在忍不住笑了。
周安安也跟着一起笑,她也覺得這事挺有意思,笑過之後才想起來,
“宋衛東!沒找你麻煩吧?我也是聽所長說,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
“還是先進去吃餃子,我帶了5個飯盒,不知道夠不夠你們隊裏人吃。”
“你咋煮這麽多餃子?”
“光你一個人吃也不好,怕别人有意見。”
“說的倒也是!那咱們進去吃餃子。”
陸知夏喜歡周安安爽朗的性格,不知道什麽樣的家庭,能培養出如此潇灑的女兒。
把車推到執法隊門口放好,然後從保溫箱裏把飯盒拿出來,摸着飯盒表面還是熱乎的。
周安安随手打開盒子聞了聞,那地道的肉香味,瞬間勾起了她肚子裏的饞蟲。
“夏姐!我最喜歡吃餃子了,你是送到我心坎了,要是别的東西我還可以拒絕,這餃子要是不吃,簡直是對不起我的胃。”
“那還等什麽?這也到下班的時間了,先進去吃餃子。”陸知夏催促。
周安安心想也是餃子涼了就不香了,看到陸知夏又從箱子裏面拿出了塑料袋裝的蒜醬,還有鮮紅的辣椒油,震驚地說,
“夏夏!我好愛你啊!這些都是我的愛!”
餃子配上蒜醬,辣椒油,吃起來簡直是一個絕配!
“好了,别皮了!進屋吃餃子!”
陸知夏受不了小女孩撒嬌,她這樣子就像是眼前多了一隻可愛的小狗。
沖你搖尾乞憐,恨不得現在都把命給她。
她們捧着飯盒回到辦公室,已經沒有什麽人在辦公了。
大家都在等時間到了好去吃飯,看到他們端着飯盒回來。
張所長立刻走了過去,“小周啊!你們這是幹什麽?”
周安安笑着對大家說,“今天讓你們沾沾光,一起吃餃子,肉餡餃子!”
那些人一聽立刻湊了過來,五個飯盒放到桌子上就算他們人多,一人也能分上兩三個餃子。
所有人都湊了過來,誰也不想被落下。
張所長看他們這個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對周安安說,“吃完飯到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轉身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周安安趕緊追上要走的所長,給他遞了一盒餃子。
張所長看看眼前的小妮子,這在基層鍛煉了幾個月,也變得有眼力勁了,于是就收下了這盒餃子。
周安安轉過身看大家都想動飯盒,趕緊擠過去挑一個最大的,然後拉着陸知夏的手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坐下,再次打開盒子,那味道還是很沖鼻。
“好香啊!你做的什麽餡?”
還沒等陸知夏說,身後的男人就驚呼一聲,“肉蛋餃子!好久沒有吃到了這麽多肉!而且這肉特别的好吃!簡直是賽過活神仙!”
旁邊人聽後趕緊湊了過去,大家都顧不得手洗沒洗都開始用手拿餃子。
那場面壯觀得很,打開一盒光一盒,很快三盒餃子沒了。
他們還有點意猶未盡,目光看向周安安的飯盒。
她吓得趕緊用身體擋住,心想這群家夥太離譜,就算是純肉餡的餃子也不至于驚訝如此。
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那鮮美的味道,瞬間讓她的眉毛撫平。
于是一個接一個很快就把一盒餃子吃完了,水也喝了大半杯。
至于其他的執法隊員,他們因爲沒有吃飽,還是決定出去搓一頓。
于是辦公室就剩下她們兩個人。
陸知夏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于是對着正在用手絹擦嘴的周安安說,
“其實,我這次過來是有事相求。”
“你說吧!是不是又要去捉奸,我跟你一起去,就沖這頓餃子,這個閑事我繼續管!”
周安安豪放地說,早就把自己之前發的誓忘到腦後去了。
這麽好吃的餃子,不就是上門管點閑事嗎?
對她來說是難事嗎?
不難!
狐假虎威而已,超級簡單得很呢!
“不是,我已經決定去法院起訴,隻是在起訴之前,我要搞清楚一件事。”
陸知夏面露難色,她也不知道這個忙周安安能不能幫得了。
會不會幫了之後對她有影響?
“你就直說吧!”周安安又喝了一大口水,看看她還不說,于是催促道,
“你要是再不說,他們一會就回來了,你就沒這機會了。”
“那我說,你要是幫不了,你也别太難爲自己。”
“行,說吧!”
“我懷疑,我那個渣男前夫把我的孩子調換,現在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生的孩子。”
周安安本來剛端起杯子又放了回去,好在自己沒有喝水,這個事情好像太離譜了。
“姐,你确定?”
“你說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鑒定我跟這個孩子有沒有血緣關系?這方面我不是太懂,所以過來就是想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