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玲和丁雪慶站在馬路牙子上像是在争吵。
丁雪慶還用力把人推開,宋玲玲摔倒在地,緊接着抱住男人的腿,不讓人走。
車越來越遠,也就看不到什麽了。
這倆真是天生絕配,上輩子丁雪慶犯了強奸罪坐牢,這輩子是什麽結局就不知道了。
“在看什麽?看得那麽入神?”顧淩霄問。
“看到個熟人而已。”
“那要不要停車?你跟人說兩句?”
“不需要,這輩子都不要說話那種。”
顧淩霄明白了,陸知夏跟那個人有過節,他沒有繼續多問。
——
“你把手松開!”丁雪慶呵斥宋玲玲,這女人怎麽像狗皮膏藥似的。
攆都攆不走都已經動手打她了,還不走?
“慶哥,你不要不理我,咱們不是男女朋友,你爲什麽要躲我?”
宋玲玲心裏一直堅信自己沒有被抛棄,男人躲着他隻是迫不得已而已。
丁雪慶抽了一口煙,然後将煙扔到地上,這女人真是死不要臉!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曆曆在目,這女人在他心裏已經不幹淨,哪怕罪魁禍首是他。
“宋玲玲!”他蹲下身子捏着她的下巴,“你知道我最缺的東西是什麽?”
“你缺什麽?”宋玲玲不懂,一臉茫然地望着他。
“缺錢!!”
他用手摩擦女人的唇,然後一把松開手站起來。
“人這一輩子,沒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沒錢,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錢!”
“那些年紀大的女人,雖然長得醜,但是可以給我錢!而你,能給我什麽?”
“那我剛才看到的都是真的,你跟那老肥婆在一起?”宋玲玲簡直不敢相信,剛才是在飯店堵着他們的,兩個人正在親密地吃飯。
桌上擺着紅燒排骨,紅燒肉,丁雪慶用筷子一口一口喂給那個女人吃。
那女人一臉肥肉濃妝豔抹,身上穿着藏藍色的旗袍把身上的肉勒得一層一層,仿佛下一刻就能掉出來似的。
當時他走過去,直接把桌子收了,那女人氣得不行,直接讓丁雪慶自己解決。
所以,她就被男人從國營飯店狼狽地拉了出來!
“你不都看到了?那女人有錢,一次可以給我50,我爲什麽不伺候!”丁雪慶再次蹲下身子,随手拍着女人的臉,“你要是能掙錢,你要是能給我50塊,我照樣也伺候你,我把你從頭舔到腳都行!”
“你怎麽可以這樣!”
宋玲玲三觀盡毀,在她心裏丁雪慶就是窮了點,但也不至于陪女人掙錢。
“我就是這麽樣的,要不然你就給我錢,你不是說你哥有本事,那你就讓你哥帶我掙錢,要不然咱們免談!”
他起身站起來就要走,走了沒幾步又腰被抱住了。
不遠處有人在指指點點,他今天打扮得很帥氣,上身穿着白襯衫,下身穿着黑褲子,锃亮的皮鞋。
頭發是在理發店做的,臉上還戴着墨鏡,他知道自己有幾分姿色。
要不然也不會靠着這張臉到處招搖撞騙。
女人嘛。
隻要說兩句軟話,沖她們吹個口哨,她們心裏都會心花怒放。
“我帶你去見我哥,這總行了吧?”
宋玲玲實在沒有别的辦法,她是真喜歡丁雪慶,如果他能回來,他們還是可以在一起。
畢竟她清白的身子已經沒了,不嫁給他那嫁給誰?
“那行,咱們現在就去,我倒要看看你哥到底做的什麽生意,能掙那麽多錢。”
丁雪慶嘴上說着嚣張的話,心裏卻打着鬼主意,要是宋玲玲大哥掙的錢不幹淨,那他就可以撈一筆!
宋玲玲心裏不安,但是隻能把人帶回去,她要哥哥幫忙把人留下來!
跟富婆比起來,她沒有任何優勢,誰讓她就喜歡丁雪慶那張臉呢!
——
陸知夏和顧淩霄來到了爺爺住處,跟之前一樣,先做飯然後再針灸。
魚丸湯一人一大碗,這個是必須有的。
然後陸知夏還做了拔絲香蕉,就是糖少了一點出鍋的時候勉強把絲兒拉了起來。
另外還做了一盤醬炖豆腐,考慮到老年人吃這個好消化,簡單的兩菜一湯就出來。
然後4個人圍在一起吃飯,最受歡迎的是拔絲香蕉,完全不夠吃。
白老爺子搶到最後一塊塞進嘴裏嚼了嚼,随後感慨說,
“我是第1次知道香蕉還可以這麽吃,實在是太好吃了,你奶奶肯定喜歡吃。我回去也要做給她吃。”
陸知夏,“女人都是喜歡吃甜的,奶奶肯定喜歡吃,你回去照做就行了。千萬不要問,問就是不要,但其實就是要!”
“說得好,我回去直接做,給她個驚喜。”
白老爺子哈哈笑起來,他和老太婆年少夫妻他們一共經曆了70多年,相知相守相伴,這幾個字都做到了。
顧淩霄聽完陸知夏說完的話若有所思,不要就是要,似乎他懂了一點女人心裏的真實想法。
飯吃完了,跟昨天一樣陸知夏針灸,隻不過這次爺爺改變了下針的穴位,讓她一一嘗試。
反而比之前幾次還要緊張,對于男人的身體她越來越熟悉,可以随意撫摸下針。
顧淩霄反而倒有幾分不自在,女人的手若有似無在他身上碰來碰去,他隻能閉上眼睛心無雜念。
身體時不時的抽痛感,讓他的欲念逐漸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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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衛東沒有等到兒子買吃的回來,等到了妹妹帶着小流氓來到了家裏,看着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的臭小子。
一身不倫不類的打扮,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陳佳甯切了點水果放到茶幾上,眼睛瞄了一眼青年,這小夥子長得可真俊。
不能說是萬裏挑一,也算是千裏挑一那種長相,并不常見。
難怪宋玲玲會癡心如此,不過在她看來,隻不過是長了一張好皮囊罷了。
沒有錢就等于什麽都沒有。
丁雪慶望着眼前風情萬種的女人,這宋玲玲的嫂子長得可真漂亮,看起來夠味!
要身段有身段,要臉蛋有臉蛋,一點不像是生完孩子的女人,他心裏不由地惦記上了。
這樣的女人得到手會是如何的感覺呢?
宋玲玲看他們都不說話,從進門介紹完之後,現場的氣氛就徹底冷了下來,她隻能來到哥哥身邊。
“哥,他人挺不錯的,就是一直沒有機會,你幫幫我們好不好?”
宋衛東将手裏的杯子放到了茶幾上,撲通一聲響,他實際上是想把杯子砸了。
這男人根本不是良配,他在這小子的眼神當中看到了算計。
“你還在念書,你們倆處對象,我不反對,願意處就處吧!隻要别搞出人命就行!”
他對妹妹已經持了散養的态度,不想再管了,管來管去。反而倒黴的是他,如果再吐血,搞不好就死人了!
“哥,你這是同意了?”宋玲玲高興壞了,上次吵架還曆曆在目,她趕緊坐在哥哥身邊,“那能不能給他介紹個工作,能掙快錢的?”
宋衛東瞪一眼妹妹,還掙快錢的工作,也不看看她找了一個什麽東西。
看起來就是個鴨子,專門吃女人飯那種。
“哪有那麽好的工作,現在鋼鐵廠也不招人,況且他也什麽也不會,我要是給他介紹,也是去别的廠子上班。那種從早幹到晚的活,你們要是想幹,我就給你們找。”
“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要正式工作,可以分福利房的那種!”
宋玲玲心裏已經暢想,廠子分了福利房子之後她就有家了。
根本沒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丁雪慶,臉色有多難看,他才不會去幹那樣的工作。
在他看來松松褲腰帶,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爲什麽還要去累死累活?
“大哥,我聽說你們鋼鐵廠的廢料挺多,不知道在這方面,我能不能幹點呢?”
“你懂這個?”宋衛東目光看向他,“這方面不是我能管,你要是想幹廢料生意,需要大量的本錢才行,不過在我看來,你應該沒什麽錢。或者你能找到投資人也行,總之沒有錢是幹不成的!”
“哥!”宋玲玲叫了一聲,“你就不能幫幫我,要是我們掙大錢了,有自己的房子可以買車了,就再也不用你操心了。”
宋衛東臉上的表情都快維持不住了,眼前這蠢貨真的是他妹妹嗎?
怎麽蠢得如此無可救藥?
“錢不是那麽好掙的,你們想得太簡單了!”
“哥,你就說你幫不幫我們,你手上權力那麽大,隻要在鋼鐵廠找點什麽有油水的活,不就可以解了,我們燃眉之急嗎?”
宋玲玲見縫插針,隻要哥哥沒生氣,她就知道有戲。
丁雪慶在一旁默不作聲,他感覺今天談不出什麽來,不如回去再伺候伺候那個老女人,隻要她肯投資,就沒有幹不成的買賣。
宋玲玲的哥哥不簡單,絕對不是那麽清白的人。
既然正面不行,那就隻能反着來了。
“夠了,我不想再跟你們說,我給你點錢,你們出去吃飯吧!”宋衛東從口袋裏面拿出錢包,抽了兩塊錢甩在妹妹身上,“以後沒事别帶人回來,咱們家不是什麽人,想來就能來的,你們現在年紀還小,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