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心裏小竊喜,周同志讓他夾肉,是不是也喜歡他?
他就說嘛,隻要相處久了,人就會有感情的,雖然他們才相處了沒多長時間。
自己一定要努力表現才行,快點抱得美人歸!
這頓飯在盆裏沒有大米飯後結束,菜還是剩了一些。
白老爺子吃撐了望着他們幾個年輕的後輩,“我必須出去走一走,消消食,你們随便!”
然後下地穿鞋往外走,好久沒有感受到吃頂脖子的感覺了。
對于年紀大的人是大忌,要快一點消化才行。
顧淩霄對小張吩咐,“桌上這些碗筷拿到外屋得清理幹淨。”
“好的!隊長馬上去做!”小張高聲回應,然後動作麻利收拾桌上的碗筷。
周安安跟着一起下去主動幫忙,很快桌子被他們收拾幹淨,挪到了地上。
炕上也被打掃幹淨恢複成之前的樣子。
白爺爺從外面進來,“夏夏,今天還是你紮針,我得緩一會,好久沒有吃這麽多東西。”
“那你坐着好好休息,别亂動,你要是不舒服跟我說。”陸知夏不放心地對他囑咐。
“嗯,我知道了,我在旁邊坐着。”白老爺子走到一旁坐到椅子上。
顧淩霄把衣服脫了下來像之前那樣坐着。
陸知夏坐在凳子上把準備好的針一一紮了下去,駕輕就熟,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話說這是紮在别人身上,要是自己每天紮這麽多針,光想想就一哆嗦。
白老爺子喝完茶水說,“小顧,經過這次療效,你的胳膊的症狀應該會大大的緩解,切記,這兩個月不能進行大力的拉扯。”
“爺爺,你這話我都聽了無數遍了,你放心,我肯定會記住!”顧淩霄說。
白老爺子摸了摸胡子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陸知夏想到還沒有跟爺爺說給媛媛看病,于是紮完手上這根針,轉身跟他說,
“今天太忙了,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我那個鄰居,他的女兒因爲關在箱子裏造成了眼睛失明,爺爺,你能不能去看看。”
白老爺子一聽這還得了,“怎麽造成的這麽嚴重!”
陸知夏就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想到沒有抓到了劉月娥,她憤憤不平地說,
“也不知道那人跑到哪裏去了,這樣的人就該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可憐的娃太可憐了,我明天去看看,要是針灸對她有用,我去給她紮針。”
白老爺子隻要想到那麽小的娃眼睛瞎掉了,心裏就一揪揪地難受。
人的一輩子幾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而眼睛是身體最重要的東西。
陸知夏将手裏的針落下,然後再次回頭說,“那咱們就這麽定下來,明天早上7點你到樓下,我提前下去等你”
“行,就這樣安排挺好的。”白老爺子回答。
陸知夏接下來繼續紮針,明天等爺爺看完病,她就去鄉下收碗,萬一時間回來得晚,于是又跟顧淩霄說,
“你明天不用接我,我騎車過來,我明天下午有事。”
顧淩霄微微轉過身,“我明天就開始休息了。”
陸知夏喜出望外對他說,“你明天能不能早點過來,我需要你幫忙。”
去陌生的地方,她心裏也打怵。
如果顧淩霄跟着一起去,那心裏就踏實多了。
“你想讓我幾點過來?”顧淩霄問。
陸知夏心裏計算了一下時間,于是跟他說,
“上午八九點就行,我感覺那時候爺爺應該已經看完病了,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出門,咱們盡量早一點回來。”
“好,我準時到。”顧淩霄回答。
白老爺有點好奇能有什麽事,于是問,
“夏夏,你要幹什麽?”
“去幹件大事,要是成了再告訴你。”陸知夏笑嘻嘻地說,“到時候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我怕你的心髒會受不了。”
“好,我肯定做好準備。”白老爺子沒有再繼續追問,心裏猜測陸知夏應該是又想到了什麽掙錢的法子。
有小顧陪着一起去,他可以放心,出不了什麽大事。
針灸比平時結束的要早,陸知夏在一旁坐着感覺随着自己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的體能跟上了。
沒有像之前那麽愛出汗,也可能是現在天氣沒有那麽熱的原因。
——
小張騎着周安安的車送她回去,心裏一直很緊張,導緻下車的時候額頭上全都是汗手摸了一把,趕緊用衣袖擦幹淨。
“你怎麽出了這麽多汗。”周安安問。
想到自己是不是太重了,所以才讓小張那麽累,下意識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腰。
似乎是比之前胖了一點,但也不至于這樣。
“可能是我騎得太快了,明天我騎慢點。”小張擡頭看着樓棟,“用不用我把自行車送上去。”
“那會不會太麻煩你?”周安安不好意思地說,心裏卻高興得不得了。
小張把自行車拿起來,“不麻煩,順手的事,你家住4樓?”
你怎麽知道?”周安安望着他,“猜出來的嗎?”
“對啊!要不然我怎麽知道!”
小張左手摸了摸鼻子,他總不能說自己回頭看的,隻有4樓屋裏的燈亮了。
周安安沒有多想而是轉身上樓,今天吃的有點多,還好這一路消化了不少。
突然她感覺肚子疼,這感覺太強烈了,必須等馬上解決,轉頭跟小張說,
“我先上樓解決一下,會給你留門的!”
小張明白了她要上廁所,然後就看着她一路小跑,那速度挺快的,眨眼就不見了。
他擡着自行車迅速地跟上,打算把車放到屋裏,然後把門關上就下樓。
本來想着跟周安安聊一會,現在突然發生這樣的狀況,也不好意思留下來。
周安安用鑰匙打開門,二話不說就往廁所沖,沒有打開客廳的燈,因爲實在是太急了,廁所裏面有燈。
剛推開廁所門就看到一個人影站了起來,吓得她嗷了一聲,尖叫起來,
“你誰!”
“都怪你多管閑事,要不然我的男人怎麽會被抓。”
女人拿着刀一步一步地走出來,她的丈夫因爲聚衆賭博被治安所的人抓了。
又因爲幾個人的舉報從輕叛重,要在裏面待上好幾年才能出來。
而她和孩子沒有男人搞回來的錢,現在已經被房東趕了出來,沒吃沒喝,馬上就要餓死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周安安造成的!
小張聽到聲音立刻沖進了屋裏,接着就看見女人拿着刀出來,他一把扯開了周安安,然後跟女人對峙,
“同志冷靜點,先把刀給我放下來!”
周安安趕緊把燈打開,在看到女人的臉之後,她立刻想到了這人是誰,
“你丈夫的案子已經塵埃落定,你這樣要做圖啥?”
“我和孩子現在活不下去,這些都是因爲你們當官造成的,你們不管老百姓的死活,一定要把人抓進去蹲着,我活不了,我爲什麽要讓你們活着!”女人猖狂地說,“今天殺不了你,我以後也能殺了你,總之我肯定要殺了你!”
女人變态的樣子,讓周安安感到恐慌,“他是罪有應得,又不是我們判的冤假錯案,再說是法院審理的,你來找我幹什麽?”
女人拿着刀沖他們揮舞,“那不是因爲你發現賭博窩點,要不然他們怎麽會被發現?”
周安安急了,“你簡直強詞奪理,他們幹的是犯法的事,被抓起來是早晚的事,你不勸你丈夫不要幹犯法的事,而是在出了事以後将矛頭指向我們,那你也是在犯罪!”
“憑什麽,你們說犯法就犯法了,你們算什麽東西!”女人拿着刀一步步走過去,時不時地還滑動一下。
“我今天要殺了你們,爲我的丈夫報仇!”
“你别忘了你還有孩子,你要是死了,孩子怎麽辦?”周安安還想試圖挽救一下對方的良知。
“反正我也養不活孩子,死了也就死了,活着也是白受罪罷了!”女人的心情越來越消極,看他們都快退出去了,這是要把她關在屋子裏的節奏。
于是她用刀抵住脖子,“你們要是敢出去,我就死在這個屋子裏,讓你們一輩子良心不安!”
“你别幹傻事!”周安安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即使害怕的聲音顫抖,也要制止對方傷害自己。
“那你們都給我進來!”女人對他們大聲的吼。
隔壁的鄰居聽到聲音不對打開門,看到了這一幕。
男的吓了一跳,然後趕緊問周安安,“這是怎麽回事!”
女人看到事情敗露了,他們要是去報案,所有的一切都是功虧一篑了,她慌了神。
“你們全都給我進來!”她繼續大聲嚷嚷,“要不然我就死在這!”
周安安隻能安撫女人的情緒說,“你先冷靜點,我馬上就進來!”
另一隻手在屁股後面對男人擺手,示意讓他進屋。
男人沒敢動,萬一女人傷害自己的媳婦和孩子怎麽辦?
女人看他們還不進來,于是用刀輕輕劃向自己的脖子,她感受到了血液流出來,于是瘋狂地笑起來!
在她看來自己的人生完了,那也要拉幾個墊背一起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