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甯雙手抱胸在一旁冷眼旁觀,這幾天被關在屋裏過得生不如死,她試圖反抗逃跑幾次但是都沒有成功。
幾乎是被逼上了絕路,要麽去跟宋衛東領證,要麽被他折磨死。
最折磨人的手段就是不讓她睡覺,讓她身心疲憊,感覺下秒就能猝死那種。
她退而求其次,隻能選擇跟他領證,在尋找時機帶着孩子離開。
宋衛東被狠狠揍了一頓,眼鏡掉落在一旁被人踩得四分五裂,他雙手捂着頭,開始的時候還能喊幾句。
最後隻能無力的承受,等了許久,他們終于不再了,他才敢緩緩地擡頭,看着彪哥用手摟着陳佳甯,另一隻手占盡便宜。
在心裏罵狗男女,但是他嘴上不能說,隻能如喪家犬趴在地上,
“彪哥!我想知道到底怎麽一回事。”
“你那套房子我花了雙份的錢,你小子打算怎麽說!”彪哥松開陳佳甯不忘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走過去蹲下身,
“你是第1個敢這麽跟我玩套路的人,差點老子就毀在你手上了,還好老子精!”
“你這話啥意思?”
宋衛東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覺,那就是陸知夏逃脫了他設的圈套,反而自己栽進去了。
這可能嗎?
“你拿走了我800塊錢,我又給陸同志1100塊,那套房子我總共花了1900塊!”彪哥一邊說一邊用手拍他的臉,“什麽叫做一房兩賣,我算是見識到了!”
“不是,那房子我不是已經賣給你了嗎?你爲什麽又要花錢!”
宋衛東大驚失色,他立刻想到了那1100塊不會算到他頭上了吧?
“人家陸同志手上有法院的判決,你們倆已經離婚了,那套房子是判給她的。”彪哥說完用力打了他一巴掌,“結果你跟我簽合同,騙了我800塊!”反手又打了一巴掌,
“800+1900,再加上這幾天的利息,我也不多給你要,你給我3200塊錢就行了!”彪哥說完站了起來,順便活動一下筋骨。
宋衛東愣住了,他隻是騙了800塊錢而已,這才一個星期不到就變成了3200塊,這印錢的速度也沒有這麽快呀!
“哥——彪哥,這賬不能這麽算!我隻是拿了你800塊錢而已,按理來說,隻要把這個錢退回去不就行了嗎?”
“欠賬還錢,天經地義,如果不是你騙我,我也不會多花錢,這錢理所應當,就該你還!”彪哥耍起了臭無賴,從兜裏掏出一把匕首,沖着看熱鬧的人群比畫了兩下。
那些人吓得立刻退後,他們害怕被誤傷了。
宋衛東看到刀也害怕,但是他想到了那3200塊錢,又不得不開口說,“我現在手上真的沒錢,你讓我從哪裏弄錢去?”
“好辦!先帶你去賣血!”彪哥揮了揮手。
立刻就有人上前把人拖起來,朝不遠處的車走過去。
郭晨将這一切看在眼裏,他嘴角微微揚起,看來做錯事還是有報應的!
陳佳甯趁機轉身想走被彪哥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這個娘們上哪去?”
“我——就是想回去看孩子,這裏應該沒我的事吧?”
“怎麽沒有你的事,他不是你的姘頭嗎?”
陳佳甯立刻搖頭否定,她這時候不想沾染任何關系。
“嘿,他們已經領證了!”郭晨沖他們喊了一句。
彪哥看着遠處的人,“你小子又是誰?”
郭晨手指的陳佳甯,然後又指了指自己,“她的前夫!”
彪哥立刻知道怎麽一回事,眼前這小子姓郭,聽說他的老子不太好惹。
要不然他當時對陳佳甯早就霸王硬上鈎了,還不是因爲有所顧忌。
沖他抱了抱拳,“兄弟你好!”
郭晨一腳跨上了自行車,不忘跟他們說,“結婚證給我看了,所以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妻,這錢他們是要一起還的!”
彪哥一聽這話開心了,光逼一個人要錢,要不了多少,但是如果是兩個人。
再加上陳佳甯稍微有點姿色,以肉還債也不是不行,多少能收回一點?
“郭晨,你瘋了不成,我倒黴,你能占到什麽好處是的!”陳佳甯沖着他的背影大聲嚷嚷,“我不會放過你的!”
郭晨沒有再理會她,而是決定去宋衛東的住處把孩子接出來,畢竟這兩個畜生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
對孩子他談不上喜歡,還是接回家讓父母做決定。
于是他很快來到了宋衛東的住處,用力敲門不說話。
宋耀祖把門打開,他認識郭晨,于是趕緊又把門關上,然後用後背抵住門。
他知道,如果這小丫頭片子被帶回去,爸爸會打死他的。
“你給我開門!”郭晨大喊。
他隻能用手用腳不停地敲擊着木門。
“你個臭小子,把門給我開開!”
“把孩子給我!”
“快點!”
一連說了好幾句無人應對。
對面的鄰居開門,“你是要幹什麽?這麽敲門?”
“是這樣的,我的女兒在裏面,我想把孩子帶走!”郭晨說。
鄰居看了看他,“那你也不能影響别人休息,這樣我會去報案的,既然他不開門,那你就是去樓下等着吧!”
說完用力把門關上砰的一聲響。
郭晨轉身看了看緊閉的門,再次用力踹了一腳,
“你給我等着,我不信你不出門!”
然後他就下樓等着去了。
而躲在屋子裏的宋耀祖卻淡定地笑了,因爲家裏有吃有喝他根本不會下去。
看着坐在沙發上的郭婉真是可愛啊!
他怎麽可能讓自己的玩具被人要走呢?
既然要爛!
那就兩人爛在一起,如果不是陳佳甯,他們家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所以憑什麽這丫頭可以去過好日子?
郭晨在樓下等了好幾個小時,一直沒有等到人,最後隻能無奈離開在想别的辦法。
——
這邊村長家的飯也接近了尾聲,小孩子困得睡着了在炕頭睡着,那樣子虎頭虎腦可愛極了。
時鍾敲響了2點。
“謝謝村長今天的款待!”顧淩霄上完廁所回來說。
“别跟我客氣,下次如果再來村子,我還招待你們!”袁村長笑呵呵地說,“雖然咱們不是親戚,但是以後勝似親戚!”
顧淩霄,“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要開車回去,要是再晚一點回去的時候天就太黑了,山路不好開。”
袁村長這一聽趕緊下地穿鞋,“都怪我這張嘴,拉着你一直在聊,不知不覺把時間耽誤了。”
陸知夏從炕上下來跟上顧淩霄,這頓飯吃得很飽,她全程都在吃東西村長一家人非常的熱情,生怕她吃不飽。
村長媳婦拿出準備好的袋子,追出來交給他們,
“我準備了一些山裏的特産,蘑菇幹菜之類,還有一塊臘肉,你們拿着回去慢慢吃!”
“還是我媳婦兒想得周到,我怎麽把這事忘了。”袁村長笑着說,“這些東西不值什麽錢,家家戶戶都有,你們拿回去平時添個菜。”
顧淩霄打開袋子看了看,确定沒有什麽貴重之物,這才開口說,
“行,這些東西我就收下了,别的我就不要了。”
說完這話他就上了車,陸知夏緊随其後也上了車。
袁村長趴在窗口,“冬天你們要是過來玩,可以上山打獵。”
“行,我們要有時間的話就過來。”顧淩霄說。
村長聽後開心極了把手松開目送着他們開車離開。
再次行駛在陡峭的山路上,陸知夏有點昏昏欲睡,布包在她懷裏放着,強撐着一股毅力不讓自己睡着。
生怕一場意外的颠覆把袋子裏的古董碗墊碎了。
好在這一路有驚無險,行駛到主道上的時候,她終于是忍不住睡着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車停下來了,看着外面天色暗下來,下意識摸了摸手裏的包,沒有在手上,她立刻清醒了。
往旁邊看,看到包放在座椅上,用手一摸碗都在這才松了一口氣。
坐直身體發現顧淩霄沒有在駕駛位,擡頭望向外面,看到他從國營飯店裏面出來,手裏拎着專門打包的袋子。
顧淩霄打開車門上車看見陸知夏醒了,關切地詢問,
“睡得怎麽樣?是不是不舒服?”
“你這是去飯店買吃的了?”陸知夏經過提醒揉了揉脖子發現挺酸,“确實不大舒服,我這是睡了多長時間?”
顧淩霄把車門關上繼續說,“一個多小時,我看你睡得香就沒有喊你。然後去國營飯店買了點吃的,這樣晚上咱們就不用做飯了,剛好可以緩一緩疲憊。”
陸知夏坐直身體,“好了,可以開車了,咱們回去接爺爺。”
顧淩霄發動汽車拐了個彎朝筒子樓開去。
——
破舊的面包車裏。
宋衛東面色蒼白地坐在座椅上,胳膊上的針孔告訴他,他已經被抽了兩次血了,這群人還不肯放過他。
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讓他心裏發毛。
彪哥手端着碗,嘴裏吃完最後一口牛肉用衣袖抹了抹嘴,碗裏剩下的面條不吃了,轉手給了旁邊的胖子。
看到還有這麽多面條,胖子立刻接過來大口吃起來,用牛骨熬的湯,即使沒有肉,這面吃起來也非常的香。
“好了,再去抽一次血,這次換個醫生!”彪哥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