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宋衛東旁邊的人立刻照做,分别拽起他的胳膊就要把人往外拉。
宋衛東吓得大叫,“不能再抽了,再抽我就死了!”
坐在最後面的陳佳甯瑟瑟發抖,雖然他們沒有拉她出去抽血,但是她依然害怕,以至于旁邊的幾個人對她動手動腳,她都默不吭聲,在糾纏當中,衣服已經被脫了一半了,就差上全壘了!
彪哥笑了,“你不是不想還錢嗎?這抽一次血五十塊,這樣子下來你隻需要再抽60次就可以了!”
聽到還要被抽60次血,那他身上的血早就一滴不剩了,那還能活着嗎?
宋衛東吓得跪下來,“求求你們不要再抽了,我把錢給你們,你們讓我活着吧!”
“之前不是嘴挺硬的嗎?怎麽現在就慫了?”彪哥說完哈哈大笑起來,他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沒有幾個人能扛住抽血。
最多的一個人也隻不過抽了三次血也慫了,乖乖地把錢交給他了。
這個方法屢試不爽,對手下揮了揮手,他們立刻又把人拉上了車。
接着車門就關上了。
“你家的地址!”彪哥在次發話。
“永和路35号樓!”宋衛東乖乖地把地址報了出來。
司機踩了一腳油門車就開了起來。
終于不用再拉進去被抽血,宋衛東感覺現在就靠嘴裏這口氣吊着,要是嘴裏這口氣沒了,他也就沒了。
後面傳來了陳佳甯呻吟的聲音,他知道後面的人在幹什麽,但是他不想管,自己都救不了,更何況救女人。
很快到了家裏樓下,宋衛東被從車裏拉了出來。
然後他們就一路上樓很快到了家門口。
彪哥拿着鑰匙開門,進去以後看了一下屋子,沒有之前那套房子大,不過地理位置不錯。
宋耀祖看着爸爸被押進來吓得不知所措。
他不明白爸爸怎麽跟這群社會上的人糾纏在一起,面色蒼白的臉上有傷,眼睛變成了烏鴉青,那嘴角還挂着血。
彪哥轉過身,“你把錢放哪了!”
宋衛東用手指着屋裏,然後他就像被拖死狗似的拉進了屋裏,從藏錢的地方把錢找出來。
這幾天花了一點,還剩下780多塊錢。
彪哥數了一下錢,這種錢出去又回來的感覺真好,而且接下來他還有2000多塊錢的收益,這買賣穩賺不賠。
看到錢被搶走了,宋耀祖這才開口,“你們憑什麽搶我家裏的錢!”
看着眼前的半大小子,彪哥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小臉,被孩子揮手打了一拳在胸口,力氣不是很大,沒有傷到他。
但是他很火,擡手就給了孩子一巴掌把他的嘴角打出血。
“就憑我有拳頭硬,小兔崽子竟然敢動手打我,如果不是看你年紀小,也把你拉去抽血!”
陳佳甯被人拉了進來面色潮紅,雙腿虛晃站不穩,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已。
彪哥轉過頭看見,“喲,看來三小子沒少折騰!”
“彪哥!放過我好不好!”陳佳甯嘴裏哀求。
彪哥擡手晃了晃手指,“當然不行,你的錢還沒有還,趕緊去給我拿出來!”
陳佳甯被人推倒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宋衛東,這男人就是個窩囊廢,明知道她在車上被欺負,竟然坐在前面一聲不吭。
這要是換成郭晨,他也不會這麽做!
“怎麽?你是打算舍命不舍财了?”彪哥笑着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隻能……”
“我去拿錢!”陳佳甯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一步一步朝屋裏走。
宋衛東就算再傻也明白了,他賣房子陳佳甯得了好處,看着眼前兇狠的彪哥,他是敢怒不敢言。
陳佳甯把藏着的100塊錢拿出來,在手上還沒握兩秒鍾,就被人抽走了。
那人把錢拿到彪哥面前,“找到了!”
彪哥把錢抽走塞進上衣口袋,然後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看着宋衛東,
“現在我的本錢算是回來了,但是花出去的錢還沒有回來,你打算怎麽辦?”
宋衛東被人拉起來跪着,他心裏很氣,這幫人太狠了,但是眼下沒人能幫他,兒子也在一旁跪着。
他們兩個動作如出一轍,猶如喪家之犬。
“買房子的錢我已經都給你了,至于利息錢,我現在真的沒有辦法。”
“何止利息錢,我爲了買你的房子,又花出1100塊,這錢你也得給我!”彪哥将手裏的煙掐滅扔到他面前,“你可以選擇不給,但是我有的是辦法把你抓起來,然後一次一次送你去抽血,這樣早晚我也能收回本!”
“你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宋衛東此刻想到了報案兩字,他絕對不會放過眼前這批人。
“你别想着報案,監獄裏面也有我的人,随便找個由頭把你關進去,到時候你更是生不如死!”彪哥走到他面前踩滅煙頭,“我在這道上也混了5年了,像你這樣的人也見了不少,還沒有哪塊骨頭我啃不下來的!”
宋衛東不甘心地問,“那你爲什麽沒有收拾陸知夏!”
彪哥一聽這話來氣擡腿踹向他的肚子,“你幹脆讓我洗幹淨,自己進去算了!她帶了執法隊和部隊的人,我敢動她一根汗毛?”
聽到彪哥這麽說,宋衛東這才知道自己輸在哪了,陸知夏那個賤人不止帶了執法隊的人,還有部隊那個野男人!
成功地把彪哥吓住了,所以她全身而退了,而自己成了替罪的羔羊。
他委屈地哭了起來,這也太不公平了。
看到一個大男人哭了,彪哥往後退了退,
“你用不着這樣,我又不是不給你時間還錢。”
聽到還錢二字,宋衛東哭得更厲害了,比親媽死的哭得還要厲害。
宋耀祖看見爸爸哭了自己也跟着哭,他在哭以後沒有好的生活了。
“行了,别哭了!”彪哥被他們哭聲搞得煩死了。
旁邊的人也受不了了,聽到彪哥發話,立刻對他們拳打腳踢,揍了一頓。
直到他們不哭爲止這才停了手腳。
彪哥看了看時間決定速戰速決,“我看你這套房子也不錯,過戶給我算了!”
宋衛東隻剩下一點力氣,他此刻仰面躺在地上,渾身上下疼得都不行了,哪有力氣在抗戰,隻能咬着嘴唇點頭同意。
看到他同意了,彪哥達到了目的心滿意足,于是走到他身邊說,
“那我明天再過來領你去過戶,好好把自己收拾收拾,别給我整得慘兮兮的!也别想躲着我,就算我一天兩天找不到你,早晚有找到你的那天!”
宋衛東這次沒有點頭,想到這套房子也沒了,他心如死灰,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
“彪哥這女人,我們帶回去?”那人奸笑說,“想要再跟她玩一玩。”
彪哥看着地上的宋衛東,“這話得問你,人帶回去幾天就當償還利息,行不行!”
宋衛東哪敢不同意,現在就是把他親媽拉走,他也得同意,于是擡手揮了揮。
彪哥對他豎了個大拇指,“行,你真行,我佩服你!”
然後對着手下揮手,那幾個人就動手把女人拖走。
陳佳甯憤恨地看着宋衛東,恨不得此刻沖過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都是因爲他的無能,她才落得被人玩弄的下場。
砰的一聲。
是房門關上的聲音,他們一群人走了。
宋耀祖從地上爬起來,來到爸爸身邊,
“爸,這可咋辦,錢全都被他們搶走了,房子也要保不住了!”
宋衛東看着兒子哭,他也忍不住哭起來,他此刻是真的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爸,咱們把媽媽找回來,她回來一切就正常了。”
“如果媽媽在,咱們家肯定不會是這樣。”
宋衛東想到半個月前,那時候他每天回來都有熱乎的飯菜,陸知夏殷勤地伺候着,那時候他真的很幸福。
“她不會再回來了。”他嘴裏絕望地說。
宋耀祖拉着爸爸站起來,“爲什麽,隻要咱們去跪着求,肯定能求回來!”
宋衛東被兒子拉着站起來,“我何嘗不曾後悔,如果能夠時光倒流,我絕對不會讓你媽媽離開!”
宋耀祖一臉癫狂,“所以咱們去求她,雖然你們離婚了,但是也可以複婚!”
“隻要她人回來了,那這些債務都不成問題。”
聽到兒子說到了點子上,宋衛東豁然開朗,“對,隻要她人回來,我就不用欠這麽多錢了。”
“那咱們還等什麽現在就去找她!”宋耀祖拉着爸爸就往外走。
宋衛東沒有阻止兒子的拉扯,他此刻奢望地想,陸知夏雖然已經跟他離婚了,但是他們可是有十年的感情。
隻要他低頭,女人必回頭!
下樓的時候發現外面下起了雨,他們爺倆就一路跌跌撞撞,朝筒子樓的方向走。
——
陸知夏這邊順利的接到爺爺,發現外面下雨了,心想幸好今天買的是現成的飯菜,要不然做飯也挺麻煩的。
很快到了小胡同,顧淩霄先撐着雨傘下車。
隻有一把傘,也就是說隻能輪流回去。
陸知夏于是說,“你先送爺爺回去,我在車上等你。”
“行,那我先送爺爺。”顧淩霄說。
白爺爺從車上下來,擡頭看了看黑漆漆的天,
“今年的天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說變就變,我也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