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心想自己還真是猜對了,于是大方地說,
“你想對他做什麽?你就直說就行!”
陸知夏,“不需要你動手打他,隻需要餓他就行,我想知道我孩子的下落?”
彪哥,“宋耀祖?他們不是在一塊嗎?”
陸知夏,“那個不是我的孩子,當年把我的孩子調換了,我生的是個女孩!”
彪哥一聽這話拍起了桌子,“豈有此理,世上竟然有如此的畜生!”
陸知夏,“我已經向法院提起了訴訟,我想要他嘴裏的實話。”
彪哥了然地點點頭,“好的,我知道怎麽做,隻要不把人整死就行!”
陸知夏,“你要掌握好分寸,别把事惹大了!”
彪哥笑了,“放心,就算出事,也有人幫我頂着!這年頭我又沒兩把刷子,還會有那麽多人跟着!”
陸知夏實在是太想找到孩子,尤其是這幾天跟顧懷林相處,讓她的意念更加的堅定。
她不想等了!
從兜裏把鑰匙掏出來,“這是我房子的鑰匙,咱們一人一把。”
彪哥接過鑰匙,“你就放心吧!這裝修我肯定給你搞好,至于宋衛東嘴裏的話,隻要他不死,肯定能問出來!”
陸知夏拿筆把筒子樓的地址寫下來,“有事到這個地方找我。”
彪哥看了一眼地址,“這是你租房的地方?”
陸知夏,“沒錯,到時候讓一個人通知我就行,不要來太多的人。”
彪哥把紙條疊了起來放進了口袋裏,“知道了,我辦事你放心!”
陸知夏,“那今天就這樣,我先走了!”
彪哥也跟着站了起來,對遠處的服務員揮了揮手,“把這桌上能打包的全都給我打包。”
服務員立刻拿着塑料袋就過來了。
陸知夏騎上自行車又去了一趟供銷社,買了點青菜和雞蛋,走出來的時候看見有賣魚的老頭,地上放着籮筐,魚則是擺在了玻璃絲袋子上。
大概七八條的樣子,她趕緊走過去,
“白鲢魚怎麽賣?”
“我這論條賣,大一點的3塊五毛錢,小一點的兩塊錢!”
“那要這兩條。”陸知夏用手一指兩條最大的。
老頭把魚用繩子穿起來,“你這娃真有眼光,這兩條是最大的。”
陸知夏把錢付了,然後把魚挂在了車把手上,盡量騎車的時候躲避一點,總算是有驚無險,回到了筒子樓下。
從車上把東西拿下來,然後一路狂奔回家。
剛爬上3樓拐彎,看見蘇蘭家門口圍了不少人,緊接着就看到她們手上都拿着做完的成品。
她趕緊走過去,看她們的手都挺巧的,枕套,車套,還有小塊的手絹,全都是拿那些泡水的布做出來。
蘇蘭看見陸知夏回來了,趕緊跟這群人說,“你們先把成品拿着,一會等夏夏定價!”
陸知夏趕緊用鑰匙開門,把東西放到了屋裏,順手從裏面拿了個闆凳出來,還有本子和筆。
按照之前的想法,看了看大家的手工。
“套袖是兩毛錢一副,手套也是兩毛,車套一毛,大家要是覺得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就登記多少個,然後明天過來結錢。”
胖嬸,“竟然這麽貴,早知道我多做一點!”
旁邊的人也是這樣的想法,做這東西就是費點時間,但是可以在家裏做。
一群人陸續排隊,陸知夏在本子上寫上數,蘇蘭則是在一旁檢驗物品,順便把數目數好。
她們兩個忙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是把所有人都登記完了。
陸知夏看了看上面的錢數,然後跟他們說,“明天盡量帶點零錢過來,我會去銀行去整錢,到時候結賬了方便一點。”
胖嬸轉身把這話又複述了一遍,那些人聽後點表示同意。
然後那群人就散了,就胖嬸留了下來,
“今天中午家裏就我一個人,想在你們這裏蹭個飯,行不行啊?”
陸知夏,“行,當然行,就是我們做什麽你就吃什麽。”
胖嬸,“我娘家托人給我送了一箱的蘋果,我回去給你們裝點。”
陸知夏,“行啊,你别裝太多,給點就行。”
胖嬸轉身扭着屁股回家去了,很快折返回來,手裏抱着一個箱子,走到她們面前放下來。
“小果樹結的,味道挺好的,過幾天他們還能再給我送,到時候我再給你們送點。”
陸知夏看着蘋果的樣子挺好看,紅撲撲的,一看就好吃,于是拿了幾個放到水盆裏洗了洗,然後跟蘇蘭一人一個,大一點的蘋果則是給了媛媛。
一口蘋果咬下去,脆甜脆甜的很好吃。
陸知夏,“你們家果樹結的蘋果不錯,這一年得不少賣吧?”
胖嬸坐下來,嘴裏不由地歎了一口氣,“在我家那屯,基本上都有果園子,價格方面上不去,你說這事愁不愁人?”
陸知夏望着手裏的蘋果有了想法,“你們村的蘋果多嗎?收購價格大概是多少。”
胖嬸,“不值什麽錢,5分6分那個樣子,然後他們收走之後可能賣個一兩毛,具體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我家那片地蘋果都挺好吃的。”
陸知夏,“那大約能有多少?”
胖嬸咬了口個蘋果,“少說也得個一兩萬斤,怎麽你想說我村蘋果?”
陸知夏,“我确實有想法,這蘋果的味道不錯。”
胖嬸笑了,“你要是能把我們全村的蘋果收了,那肯定給你最優惠的價格。”
陸知夏望着手裏的蘋果若有所思,如果把蘋果賣到南方,或者蘋果比較少的地方去,價格方面肯定是翻一倍都不止。
最大的成本是運輸費,這事還得好好想一想。
蘇蘭,“咱們今天中午吃涼面怎麽樣?”
胖嬸,“行啊!你們做什麽我吃什麽!”
陸知夏望向蘇蘭,“我今天看雞蛋不錯,又買了點雞蛋,咱們直接做雞蛋鹵就行!”
蘇蘭,“行,就聽你的做雞蛋鹵!”
從櫃子裏面拿出挂面燒水煮面,很快就做好了一餐飯。
陸知夏坐下來吃飯的時候,看見周成沒從屋裏出來,于是問蘇蘭,
“姐夫人呢?”
“他回村裏去了。”蘇蘭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是那邊有事了?”陸知夏說。
胖嬸把嘴裏的面咽下去,“我都不用猜,就知道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