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點頭表示同意,本來這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要是真出了事兒,就得死不承認!
彪哥對他們揮了揮手,然後那群人就四散離去了。
他站在破舊的窗口,看着遠處的風景,心裏琢磨着如果真能和陸知夏搭上線,那接下來由黑變白也不是不行!
那女人有魄力,哪像是一個被離婚的棄婦!
走在馬路上的宋衛東,體力越來越不支,他感覺自己就快死掉了,本來這兩天就沒有喝什麽水,破舊的大道上,沒有一輛車經過。
他不知道爲什麽這裏這麽偏僻,隻能順着馬路往前走,期待不遠處有車經過。
就在他眼神迷離,馬上要暈倒的時候,看到上坡有一個卡車開了過來,爲了活下去,他不管不顧地走過去,然後張開雙臂揮了揮手,希望卡車能看見他。
下一秒倒在了地上人事不醒。
大卡車司機猛踩一下刹車,這突然出現的人,差一點吓掉他半條命,好不容易把車刹住了,要不是他技術過硬,搞不好車翻到溝裏去了!
從車上下來他氣勢洶洶,然後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他眉頭皺了起來。
這人明顯遭受了什麽折磨,要不然怎麽會這麽狼狽,他四處亂看,看看有沒有别的人,發現沒有人之後。
用手探了一下鼻息,發現人是活的,于是将人撈了起來,話說如果不是自己有把力氣,一個人可真搞不定。
把人扶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然後關上車門,緊接着他從另一個車門上去,用手摸了摸暈男人的頭,發現有點燙。
既然救了,那就得救到底,可不能讓人死在自己車上。
于是拿出水壺,在他的嘴邊輕輕倒了點水,眼睛是閉的,但是嘴把水給喝了——
就這樣折騰了一會,司機熱得滿頭大汗,然後把人扶到座位上坐好,接着開車朝城裏的方向去。
心裏琢磨着這人到底應該送到哪裏去。
想來想去就隻能往執法所送,要是送醫院的話,他可不想搭錢,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政府比較好。
想到這裏開車的速度加快,很快到了城裏,就近找了個執法所,下車之前還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定有氣兒,這才下車。
要是人死了,他絕對會把人扔到剛才發現的地方!
進了執法所以後,看到挺多人的,于是他就近找了一個穿制服的女執法員,
“同志你好。”
周安安回頭一看是個穿勞保服的男人,抄着東北的口音,1米8的大漢,讓她隻能仰望着說,
“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在村間小路撿了個人,現在就在我車上,你們管不管。”男人語氣有點焦急,他真害怕對方不管。
周安安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心想估計這人是撿到的乞丐,或者是精神方面不好的離家患者,想到這裏她笑着說。
“管,我們當然管,你先帶我去看看。”
“那行,你跟我走。”男人很高興,果然這樣的事就應該找政府解決。
然後他們很快來到了車邊,司機把門打開。
周安安一眼就看到了宋衛東,她眉頭立刻皺起來,
“怎麽會是他?”
“你認識啊?”司機笑着說,“那就更好了,這人就交給你了,我就是一個跑活的,正巧在路邊遇上,想着也是一條命就把人帶了過來。”
周安安第1次覺得人不應該多管閑事,這樣的垃圾就該讓他死在外面,
“不好意思,我剛才的話收回,我們這裏不管這個事!”
司機愣在了原地,看着女執法員轉身走了,趕緊追了上去,
“你不是認識他嗎?”
“我可沒說。”
“那你就這麽不管?”
“對,我肯定不管。”周安安說得很用力。
司機表示不解,“爲什麽呀?女同志?”
周安安隔老遠看見平時愛找麻煩的老太太來了,立刻笑着迎了過去,
“王奶奶,今天又有什麽事?”
王奶奶望着周安安,臉上有了笑容,“是這樣的,我家的貓,昨天晚上出去就沒有回來,我問了好幾個人,他們都沒有看到,你說這事可咋整啊?”
周安安立刻握住老太太的胳膊,“走,我跟你去看看。”
王奶奶以爲不會有人跟着她去,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們?”
“沒事的,反正我也快下班,就跟你去轉轉,萬一能遇到你家的貓呢?”
“成,你中午在我家吃飯,我給你包餃子吃。”
“那用不着,我們不能占你便宜。”
“這話說的,在我看來你就是我孫女,吃點餃子,咋得了?”
“我先去跟你找貓。”
“好好好!”王奶奶臉上笑眯眯的,心想今天的執法員真好說話,要是平時進去都沒人愛搭理她。
她也知道自己事比較多,誰讓自己兒女不在身邊,她就隻能麻煩政府人員。
司機擡手撓了撓頭,他搞不懂到底怎麽一回事,于是隻能硬着頭皮再次進了執法所,這次喊出了一個男的。
說明情況之後,這人讓他把車開到了醫院,然後他們一起把人送到了醫院。
然後他就趁機溜走了,他可不想當冤大頭被人要錢。
——
林月如下樓去找别的醫生問事,看見搶救的車上躺着一個人,從她面前一閃而過,那人的長相看着有點眼熟。
讓她不由地跟着過去,刺鼻的味道讓她不由捂住鼻子。
然後她就發現躺在搶救床上的人是宋衛東,于是她連忙抓住一個護士問,
“這人怎麽一回事?”
小護士連忙說,“林醫生,這人是被人送過來搶救的,說是在荒郊野嶺發現的,身無分文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活!”
林月如再次聖母心作祟,“讓陸醫生好好的救,他是我的朋友,我負責醫藥費。”
小護士一聽,不由的看了看林醫生,心想着邋遢的男人跟林醫生是朋友,不知道關系到底是什麽樣子。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忙。”
林月如沒有再說話,看着小護士跑遠了。
心想宋衛東會受這麽重的傷,肯定是跟他那個前妻脫不了關系,傷風敗俗的女人,簡直是女人敗類當中的敗類!
這樣的人怎麽不去死!
她很同情宋衛東,覺得這麽好的男人不該這個樣子,曾經看他坐在那裏暗自垂淚,實在是太癡情了——
宋衛東被送進了搶救室,經過了一番檢查之後,醫生安排輸液,很快就轉危爲安。
林月如聽說人沒事了,于是來到病房,看到人還是閉着眼睛昏迷着,嘴裏喃喃自語。
“陸知夏——我會讓你後悔的!”
“你不跟我在一起,那個男人有什麽好的,他隻不過是騙你玩玩罷了!”
林月如無奈歎了口氣,心想這個叫陸知夏的女人,攤上了一個癡情的男人,結果不好好珍惜,還跟别的男人好上了。
給他掖了掖被角,然後轉身出去,順手把房門關上了。
“陸知夏!我都騙了你一次,就能騙得了第二次!”宋衛東嘴裏惡狠狠地說,“你膽敢離開,我就弄死你!”
——
顧淩霄來到了火車站門口,時不時看下手表,距離火車到站已經過去了10分鍾。
于是他前去詢問,這才知道晚點了差不多20來分鍾。
于是他隻能站在門口等火車到站。
終于在15分鍾之後火車到站了,他看着陸續的人出來,遲遲不見父母的身影。
心裏還覺得奇怪,直到後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看見他們扶着奶奶出來了。
這才知道奶奶來了,他趕緊上前。
“奶奶!”
李雪華看着好幾年不見的大孫子,心裏面感慨良多,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臉,
“你比之前瘦了不少!”
“還好吧!”顧淩霄替換媽媽的位置,手扶着奶奶一步一步向前走。
蔡薇晃動一下自己的手,看着父子倆殷勤的樣子,心裏有那麽一點點泛酸——
顧淩霄一路扶着奶奶來到馬路邊,對着遠處的出租車揮了下手。
立刻有車開了過來,于是他們先扶奶奶上的車,然後他們才各自上車。
司機等人齊了問,“你們要去哪?”
顧淩霄,“去海賓館!”
司機點頭表示知道,然後看他們各自扶着老太太的雙手,心想這兩人倒是個孝順的。
顧東勝,“你今天跟部隊請假了嗎?”
顧淩霄,“我最近本來就是在休假。”
顧東勝皺眉,“那你休假爲什麽不回家?”
顧淩霄,“我這邊有事情要忙,所以沒回去。”
顧東勝覺得兒子跟自己的距離真是越來越遠了。
蔡薇不淡定了,于是說,“那你就不想想我們,就不能回家看一看嗎?”
顧淩霄望着咄咄逼人的媽媽,他沒有在說話。
曾經他回過家,但是那裏到處都是他們生活的痕迹,尤其是媽媽老是透着他的臉暗自落淚神傷。
所以他不願意回家,在部隊工作生活可以滿足自己的一切,也可以讓家裏人恢複平靜,這才是他的出發點。
似乎他們現在對他有了很大的意見。
李雪華,“你有什麽事?是不是找對象了?”
此話一出兩口子愣住了,要是兒子談對象了,讓他們安排的事情,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