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息,她看到的一幕卻更加讓她震驚。
隻見,剛剛還嚎哭不止的紀姑娘,這會兒居然就立馬不哭了。
而且,在紀姑娘的頭頂還冒出一陣黑中帶黃的煙。
慕雪立即拿出一張符箓,将其封印在符箓中!
屈曲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她有些害怕地問道:“娘子,這是什麽?”
她想到自家娘子是青鶴觀的高功道士,所以,猜測道:“娘子,莫不是紀姑娘她中邪了吧?”
慕雪嗯了一聲:“這邪祟很厲害,差點連我也騙過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剛那抹氣息是鬼婆的。”
屈曲從未聽說過,這名字一聽就很恐怖。
她怯怯地問道:“娘子,鬼婆是什麽?是鬼嗎?”
慕雪解釋道:“鬼婆是一種生活在深山老林裏的精怪,她平時最喜歡偷小孩。”
“!!”屈曲吓得捂住嘴巴,“娘子,她要把紀姑娘偷走?天哪,紀書生知道這事嗎?”
慕雪搖頭:“他應該不知道,因爲,如意是剛剛才被鬼婆給盯上的。
鬼婆在沒有見到孩子的情況下,就能讓孩子哭鬧,叫孩子要離開我家,她起碼要知曉孩子的生辰八字。”
慕雪說的屈曲似懂非懂,不過看娘子表情很是凝重,她知道這件事應該很嚴重。
“娘子,再有半個多時辰紀書生就下學了,到時候,咱們再提醒他。”屈曲道。
慕雪颔首,然後抱着紀如意回到前廳。
這會兒,紀如意剛剛被鬼婆的力量侵蝕,所以,整個人已經暈了過去。
屈曲擔心道:“娘子,紀姑娘她沒事吧?”
“符箓裏的陽氣可以幫助她盡快回複陽氣,不過,由于她年紀太小,需等上一刻鍾才會醒來。”
慕雪解釋道。
屈曲看向紀如意的小臉:“可憐見的,小小年紀,,娘就被休了,現在還遭到鬼婆的毒手。”
慕雪眸光深沉,鬼婆會突然得知紀如意的生辰,在她看來極有可能是強氏做的。
等紀垚來接紀如意的時候,她要提醒紀垚,千萬不能讓強氏胡作非爲。
鬼婆不是好惹的,不要妄想和其做交易,最後吃虧的隻能是自己,而且,不但會害了自己,還會害了家人。
當到問雲書院下學的時間,慕雪等了一會兒,還不見景墨和紀垚回來,她有些擔心地站起身來。
可一想景墨身邊有董立,應該不會有事。
就在慕雪在前廳心神不甯地來回踱步時,忽然聽到前面傳來聲響,扭頭一看正是景墨!
他正和董立一起拉着嘴裏亂喊的紀垚。
“小雪,你快給紀垚看看,他是不是中邪了?”景墨焦急地喊道。
隻見紀垚正撕心裂肺地喊着強氏的名字,深情滿滿,好似根本痛徹心扉!
景墨解釋道:“他自從下學之後,便一直這樣,突然就一嗓子喊了起來,可把我吓壞了!
并且,他從下學一直一直喊,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紀垚。”
大概是和慕雪相處久了,所以,景墨下意識認爲紀垚是中邪了,第一時間将人帶回家來給慕雪看看。
慕雪讓他們按着紀垚坐在凳子上,随即朝紀垚的瞳孔深處看去,果然沒有在其眼底看到任何意識。
“他被邪祟操控了。”慕雪如先前一般從懷裏掏出一張紅符貼在紀垚的眉心。
瞬間,吱哇亂叫的紀垚立馬安靜下來,整個人都昏睡過去。
一旁剛醒的紀如意吓壞了,立即跑到紀垚身邊抓住他的手喊道:“爹爹?”
慕雪蹲下安慰:“如意放心,你爹爹他隻是睡過去了而已,一會兒就能醒了。”
“真的嗎?”
話雖這麽說,但是,紀如意眼眶内還是生出一片水霧。
慕雪頭疼,這孩子又要哭了,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能哭的孩子?
幸好,這次紀如意能稍微控制自己的情緒,她隻是輕微地哭泣。
直到一刻鍾後,紀垚醒來,小姑娘眼中的淚水這才止住。
紀垚醒來後,腦海内立馬想起先前發生的一切。
隻要一想起他竟當衆喊強氏的名字,他整張臉便黑如鍋底,甚至有些不好意思面對景墨了。
他看到紀如意抽噎,立馬将丢臉的事抛之腦後,忙問道:“如意,你怎麽了?”
“爹爹,您剛剛暈倒了,我很擔心……”
紀垚聞聲才想起,好像有這麽一件事,似乎是慕娘子給他貼了一張紅符?
“慕娘子,我剛才怎麽了?莫非……”
他是知道慕雪是青鶴觀高功道長的身份的,她娘還說青鶴觀來了一位女道長主持齋醮儀式呢!
慕雪點頭:“你和如意今天下午都遇到邪祟了,你們都被邪祟操控了,并且,我從你們身體裏捕捉到的都是鬼婆的。”
紀垚驚恐:“鬼婆是什麽?”
“一種喜歡偷小孩的精怪,不過,她的能力不止如此,比如,她也能操控人去做事。”
慕雪剛解釋完,景墨立即想到什麽,問道:“就像五行道長那樣,操控人心?”
這麽一想,景墨倒是覺得很附和剛剛紀垚的症狀。
慕雪颔首:“不過,她要比五行道長強,她的實力在五行道長之上。”
聞言,景墨和紀垚臉色都同時一變。
紀垚不解道:“慕娘子,那現在怎麽辦?鬼婆還會朝我們父女下手嗎?
要不你賣我兩張護身符吧,我和如意一人一張。”
紀垚知道景墨有随身放護身符的習慣,他和景墨認識這麽久,從來沒見景墨中邪遇到邪祟過,想來,是與景墨身上有護身符有關。
慕雪也這麽想,有她的二階紅符要比沒有強很多,就算是鬼婆,也能擋下!
當即,慕雪便拿出兩張二階紅符給父女倆貼着放着。
慕雪見紀垚一臉放松的表情,道:“紀垚,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原本我還不太肯定,但是連你也被鬼婆控制,我就确定了。
一般鬼婆隻會對小孩出手,除非必要情況才會對大人出手。
可見,你和如意的生辰八字一定是被人故意洩露給鬼婆的,并且還是和如意有血緣關系之人。”
紀垚瞳孔一縮,聞言他的心裏立即有了答案。
與如意血緣關系最近的是他和強氏,再就是爺爺奶奶、外祖父外祖母,比起強家二老,紀垚覺得是強氏的可能性更大。
紀垚憤恨地罵道:“這個強氏,她是瘋了嗎?居然要這麽害我和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