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風點點頭,雙方到了食堂,簡單的吃了一口,江風就忙自己的了。
帶回來的三個人也要開始審訊了,不過江風卻沒有第一時間去張大慶的審訊室,而是來到了王大發所在的審訊室。
審訊室的布置是很有意思的,雖然說沒有拷在椅子上,但是江風他們坐的地方卻比王大發坐的椅子高出了一截。
讓江風可以居高臨下的看着王大發。
“王大發,男,四十二歲,家裏五口人,母親今年七十歲了,是原二紡廠的退休職工,家裏兩個孩子,妻子叫郝玲,現在在咱們縣的商貿城擺攤,主要經營的是服裝……”
江風看着一份資料,一字一句緩緩的念着,給王大發造成一種心裏上的壓力。
電視劇裏邊,虛假的審訊,上來就問姓名啊,上來問年齡啊,問學曆啊,問家庭住址。
實際上,真正的審訊肯定不能夠那麽來的。
因爲那樣會給嫌疑人一種,你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需要問我的感覺。
相反的,像是江風這樣,緩緩的一點一點的說着嫌疑人的情況,嫌疑人的心裏壓力才感覺非常大。
給嫌疑人一種,被扒光了,對方什麽都知道,什麽都了解的感覺。
整個審訊室裏邊,江風緩緩的說着,王大發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嘴唇,感覺嘴裏有些發幹。
這審訊室的環境,在加上江風給他的壓力,讓他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兩個孩子,大一點的已經上初中了,在咱們縣的二中上學,小一點的上學校四年級,是個男孩,據說兩個孩子在學校的學習成績都不錯,對吧……”江風說着,已經走到了王大發的面前。
“對對對,領導,你們是不是搞誤會了,我這個……”王大發緊張的開口。
江風繞到了王大發的身後,輕輕的拍了拍王大發的肩膀,王大發渾身一哆嗦,頓時嘴裏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你認爲我們沒有證據會冤枉你嗎?”江風問到。
“這……”王大發有些爲難,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似乎怎麽回答都不對,說是自己被冤枉吧,好像是質疑人家的工作,尤其是現在人在屋檐下,都會下意識的不要得罪對方的。
畢竟現在是處于絕對的弱勢。
但是說沒有冤枉吧,他确實沒有想明白到底是什麽事情。
“嘭。”江風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說話,我們會冤枉你媽?”
“不……”王大發下意識的說道。
“告訴你,現在讓你主動的交待,是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不想要的話,那就算了。”江風無所謂的說道。
“不過可以給你提個醒,剛才我們已經審訊過張大慶和李保全了,張大慶和李保全兩人都說是你幹的,公司對于你非法毀林,種植人參的事情,根本不知情,是你利用職務之便……”
江風的話還沒有說完,王大發就神情激動的開口說道:“放屁,我沒有,那是公司的行爲,是張大慶說要……”
王大發說到這裏,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不過有些事情,一旦開口了,就非常簡單的。
而且這本身也不是困難的審訊,張大慶和王大發等人都不是職業的犯罪。
他們就是普通人,猝不及防的被江風從公司給帶走,抓到這裏以後,連中午飯都沒有吃,中間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這種情況下給人的心理壓力是很大的,估計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幾個人都把自己前半生做過的錯事想了一遍了,甚至連小時候欺負同學的事情都在腦子裏邊過了一遍。